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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十的眸色深深。
他的景少爷,究竟在想什么?
为何将他推开,又将他拉了回来。
短信就是发给他的,为什么要撒谎?
自己的爱,炽热又真诚,为何却没落入对方眼中,却又依旧与自己缠绵?
他的景少爷。
是难以捕获的蝴蝶,振翅飞舞。
只是现在,短暂地停在了他的鼻尖。
想要永远拥有他。
想要让这种蝴蝶,永远离不开自己。
想捏碎这蝴蝶。
扭曲的想法再度涌了上来,手无意识加重。
景言被迫咬紧了衣角,细碎的闷哼声从喉间溢出,声音被布料阻隔,含糊却格外清晰。
男人如梦方醒,轻啄脸颊表示自己的歉意。
不能……
不能伤害景少爷……
身体的靠近,却没有感知到心灵的触碰。
既然如此,那便彻底享受当下吧。
谷十眸色深了几分,意识变幻。
想看景言紧张。
想看景言崩溃。
想看景言低声哭泣。
谷十忽然停了下来,他咬住景言的耳垂:“别动,我似乎看到了个身影。”
有人吗?
景言浑身不自觉紧绷起来。他忽然有些后悔,自己方才为了逗弄谷十而说的话。
现在成为困兽的人,分明是自己。
“景少爷,是你说在此处的。”
谷十继续磨着耳垂:“这就是必要的风险。”
听觉无限放大,景言却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男人压低了声音:“他过来了。”
谷十是有眼睛的,既然他说有人,那应该是有的。
黑暗笼罩眼睛,景言将有限的精力分散到听觉,他似乎真的听到了鞋子踏过青草的声音。
景言难以控制紧张起来,他松开口中的衣服,声音弱弱:“关上窗子。”
“景少爷,我说过,无论什么情况都不要松开衣服。”谷十声音更低了几分,仿佛情人在低语:“如果不含住衣服,你怎么能控制住自己的声音?”
男人似乎是为了验证这个说法,示范给了景言看。
跌宕起伏,手掌合拢靠近。
景言闷哼出声,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试图吞下自己难以控制的响动。
“别咬自己。”男人心疼叹息:“咬我。”
他的手臂落在景言的唇边,景言张嘴,用力咬住。他低声道:“关窗……”
男人遗憾:“可是,那个人已经察觉到这里有些异样。要是关窗,这不明目张胆告诉他,这车里有人吗?”
“所以只能以不变应万变了。”
可随后,他的唇轻啄在景言的脸庞:“景少爷,我们可不能因为他人,就将给你解毒的计划搁置了。”
什么意思?
当再度带领景言攀登山峰之时,景言就明白什么意思了。
不是说有人吗?!
“咬好胳膊,不要出声。”
难以控制的生理泪水流出,强烈的身体和心理刺激下,男人还在实时转述那人的动向。
也许是几秒钟,也许是几分钟,景言脑袋里似乎有烟花闪过,脖颈如白天鹅般高扬,美丽又优雅。
破碎的呼吸声,景言松开了嘴。香水味被掩盖了,景言迷茫,只剩下一句话:“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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