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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元去处理这些小猫的时候,就地取材去后面小树林里砍了些木头,然后顺手给这群小猫搭了一个窝,并不精致,但遮风挡雨应该是够的。
先搭个窝慢慢圈养起来,然后再慢慢找好心人收养,或者挨个送去宠物店。
当然,这些并不是他一个人做的,与他同行的还有一个狐人少女,少女一头淡紫色的长发,此时此刻,她正蹲在地上,撸猫撸得不亦乐乎。
“剑法不错嘛,你刚刚‘这样’、‘那样’的时候,乍一看还有几分像镜流的,没她说得那么离经叛道嘛。”狐人少女一边比划着景元砍树的模样,手从左边划向右边,耳朵灵动地抖了两下。
说起镜流收景元为徒的起始,还是源于一段奇妙的巧合。
镜流择徒不看天分,甚至一开始根本没想收徒,或许当初收了景元也是心血来潮,云骑军营里晃了一圈,随手指了个看起来最顺眼的,具体原因或许只有她自己知道。
而景元也不出所料,果真一点剑术天赋也没有,只是既然收都收了,就得负责到底啊。好在景元本人非常聪明,学东西又快,虽境界未必能走得多么深远,但也比一般人厉害多了,不至于让镜流说出“以后出门在外别说你老师是谁”这样无情的话。
至于“离经叛道”,那纯粹是景元自己想一出是一出,将镜流所教的一部分内容改动和创新了不少,用他的话来说这叫“融会贯通,事半功倍”,招式不仅要好用,还得自己顺手呀。
当然他也没全改,必要的时候他还是很“尊重经典”的。
再说了,镜流本人也不介意景元这样的举动。
“哎,景小元啊景小元,你果然还是和应星亲一点,这么好玩的事情居然先通知他......”
“那他不是也没来么......不来也好,他对小猫小狗的兴趣实在寡淡,这些东西的吸引力对他来说可能还不如谛听,来了肯定扫兴。”
“嗯......白珩,你喜欢么?喜欢就带回家呗。”景元站在白珩的对面,抱剑而立,背轻轻靠着墙壁,垂眼看着地上三三两两的小猫和被小猫围簇着的狐人女子,柔和地问道。
“我???”
“你可以......挑两只长得好看的,又没有让你全部带走。”
“不了不了,就我这个动辄几个月不回家的习惯,毫无规律居无定所四处漂泊,放我家养最后不还是让你们养......”白珩听后,手从猫背上挪开,在空中摆了两下权当拒绝。
景元摇摇头:“好吧,哎,本来想让你带两只,应星带两只,鳞渊境那送两只,师父......好吧我开不了这个口,不过可以让你来开。”
四舍五入一下,这些猫就都归景元了,每天可以去不重样的地方看他们,甚至不经他手,还不费他的时间。
“给我们都安排好了,你自己怎么不养?”
“下次,下次......一定,下次一定。”景元柔和的目光投向她周围的幼猫,它们扑腾着小短脚慢悠悠地从白珩身边挪到母猫身边。
“......我养肯定是耽误它们,还是交给更适合带走他们的好心人吧。”景元收回目光,又多补充了一句。
这边白珩和景元又聊了点有的没的,看小猫陆陆续续回到母猫跟前吃奶去了,她拍了拍手,正准备起身,目光正正好好落在了景元的左肩。
白珩愣了一下,然后恍然问道:“诶,景元,你肩膀上什么东西?”
“嗯?”景元回过神来,就看见急性子的白珩已经忍不住上手扒拉起来,然后就从肩膀上摸出一支翠绿色的簪子,簪子拿起来的时候,还勾破了衣服上的线条,线条随着簪子一起扯了出来。
......
“哇塞,你别告诉我里面蕴含了你自己的小巧思,是特地藏在里面的?你那清奇的脑回路终于有一天转了个弯把自己转进死胡同了吗?”
白珩把簪子拿手里左摇右晃把玩了一下,随手丢回给景元,然后一挑眉:
“女生的?”
景元看向那个簪子,刚刚断了的思绪在此刻被白珩接了回来,他仔细回想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这簪子哪来的:“哦,我刚刚在街上撞到一个姑娘,想来是那个时候蹭上的。”
“说来也稀奇,我前日帮丹枫哥揪到了一个潜伏在工造司的内鬼,这才过了两天就看见师父神色严肃,从鳞渊境出来说是要抓刺客,他们持明本家的是是非非也太多了,你说这两件事情会有什么关联吗?”
景元重新靠回墙壁,簪子在他手里顺时针转了一圈,又逆时针转了回来,两件事情一联系,他忽然一顿,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簪子。
那个被挟持的女孩和今天撞他的女孩模样一重合,他可算想起来自己是在哪里见过了,而后不自觉地出声道:
“哦,是她啊。”
“啊?谁?什么?我们不是在说簪子吗?”刚回罗浮没几天的白珩显然没有吃上这几天的瓜,此刻还在状况之外,暂时想不出景元说的关联在哪。
“没什么。”景元收起那一瞬的思绪,表情很快回归平静,谁知一抬头就看见白珩对着玉兆,表情凝重,长吁短叹:
“哎,镜流,你家小徒弟秘密越来越多了,再养几年还管得了吗?和应星站一起八百个心眼子应星还得倒欠他一个,心思这么重小心他哪天心血来潮做个局把我们一网打尽啊!”
景元无奈地看着白珩:“诶,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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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远的某罗浮某造司传出一声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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