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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寻到很好的陶土,不喜欢这个的话,我陪你一起捏一个。”
突然手下一绷,她看不见但能感受到暮星弓起了背,他的膝盖也突然蹿跳在一起,将她锁在方寸之中。
“这样好像不太行。”
到处摸索,她拉着他的手,让他握住了自己的脚踝,她自己则按着垂下的那条腿,轻轻摩挲。
“这样便可以了。”
烛泪突然坠了一滴,显眼又清晰。
不知是不是错觉,火苗似乎比刚刚跳动得厉害,他们开始前还是轻缓晃动着的,柔声细语,而这会却如船桨,在起浪的江水中疯狂搅动,拼命滑向对岸,偶尔一眼望过去,甚至搅动得失去了形状。
明明是小小一团却坚持照耀到现在,怎么也不被风吹灭。
暮星斜躺着看角落中的火苗,神情愈发迷离。
“呜......麻......”
喉间刚挤出字眼,他的手便被拉开,身体也被摆弄着换了个姿态。
微微折起,她的臂弯托起了他一条腿,淡笑:“是会麻,这里坐不住,辛苦你了。”
她依旧闭着眼,一边揉着他发麻的位置,一边揉捏着湿润的陶土。
他最受不了的就是她这副正经做事和说话的模样,不管是认真做正事,还是认真做风流之事,她的一字一句都让人腿软,让人心痒,更让人阴暗地期待她失控的模样。
若是能够为他失控,他的一切感情就都值了。
抹额上的珍珠不间断晃动,似乎反射出了烛火的光,有些刺眼,他眯着眼,又闭起眼。
耳朵捕捉到了庙外的声音,李玉秀缓下手,低声道:“有人来了,我要睁眼了。”
暮星正要因为她的动作而发作,听见有人来,顿时惊恐坐起,一坐起便对上了她的目光。
“别怕,我们躲起来。”
庙门被推开一道缝,一对赶路的旅人搓着手入庙休憩。
“新鲜的供奉啊,能吃吗?”
“小心吃了被神诅咒。”
“怎么会呢?都当神了,肯定会宽恕我的。”
沉闷的对话透过神像壁传进暮星耳中,他现在是惊恐慌张大过身体的欣喜。
他们钻入了神像,但神像内部崎岖不平,他和李玉秀贴在了一起,既展不开四肢,又看不见神像外的情形,更要命的是,他比李玉秀先一步钻进神像,这会他的后背贴着她的胸膛,而如意还旋在他体内。
不能发出一点声音,更不能动一下,若是被外头的人发现了,他与死何异?
可神像内壁挤着他的身体,越是想着外面的人,越是害怕被发现,极致的封闭让所有的感官全部放大,他的身体竟然被挤到胀痛。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会有如此反应,他只能归咎于是因为李玉秀,他和她在这个几乎封闭的空间内,紧紧挤在一起,呼吸也交织在一起,甚至连闷热的汗都互不分离。
她的一切都在影响他,引诱他。
五指握拳,他好像越来越兴奋了,倘若现在她要做什么,自己怕是毫无抵抗之力,只能束手就擒,虽然面对李玉秀他也只有束手就擒。
仿佛听见了他内心所想,如意突然旋动。
念头归念头,真正行动起来,他还是惊慌无比,想扭头让她停下,可拥挤的空间让他根本动不了,也不敢动。
斜趴在他身上,她轻而易举便分开了他的膝盖,找到了如意。
这样近的距离,她清晰感受到了暮星的变化,她知晓他的渴望,也乐于满足他的期待。
回头瞥了眼洞口,她已经用衣物堵起来了,只留了道缝隙流通空气,她几乎不会出汗,可这会封闭的闷热竟也让她生出了几分薄汗。
慢慢旋,慢慢来回,她能感受到暮星发颤的腰身,他微微摇头,可她真离开了身体却在诚实地不舍。
既不舍,她便不走。
“这神像是躺着的,好大的肚子,是谁啊?”
“不知道啊,你刚吃了别人的供奉,竟还不认识,真是罪过。”
外头你一言我一语嬉笑,每一句话响起手下人都要抖上一抖,烧上一烧。
李玉秀轻轻掀开他仅剩的最后一件衣物,露出他的背又轻轻吹拂,帮他散一些热,可她的好心却成了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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