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当然,这都是源于上一个世界中他对付那套公寓规则的经验。
“是这样吗……”
李非鹤喃喃,一副陷入思考的样子。
时安之倒是很快就回收了思绪:“按照现在的进度,我们的面包最多只能再支撑每人两次缴纳,那就是……四个小时。”
“时间不太宽裕,我们要抓紧时间去档案馆了,看看在这个支线任务里能发现什么信息。”
一个存放着大量文书的档案馆,能找到的东西肯定不只有《母猪的产后护理》。
于是,跟随那张疯疯癫癫的地图的指引,三人从死气沉沉的交易市场离开,钻过几条巷子,重新回到了那条石板铺成的主街道上。
令他们惊讶的是,与之前经过时死寂而压抑的氛围截然不同——
此时的主街道,赫然正上演着一场盛大的庆典游行。
一列列衣着光鲜的人,满脸涂着厚重得几近干裂的白油漆,嘴角鲜艳的红色颜料横向拉开,一直开裂到发际垂吊着的巨大耳环为止。这些看上去似乎是某种贵族的家伙,一路都在反复挥舞着手中枯黄的谷穗,迈着整齐的步伐前进,嘴里唱着荒腔走板的怪异歌词。
在队伍的外围,则游走着无数个身穿华丽戏服的小丑和乐手。他们组成了一支小型乐队,敲锣打鼓,杂耍戏法,一路锣鼓喧天,殷勤地为中间的贵族们伴奏。
这支庞大的队伍所过之处,站在街道两旁的那些衣衫褴褛的民众,都会伴着节奏,发出麻木而机械的欢呼:
“——丰收!永恒!恩典!万岁!”
【您已进入“永恒丰收”盛大的庆典游行。】
喧闹的声浪扑面而来,仿佛要淹没他们眼前的一切。
时安之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迅速展开那张地图,仔细对照一番,眉心微微蹙起。
根据图示,他们要前往东南角的档案馆……就必须穿过这条人头攒动、被游行队伍完全占据了的主街道。
“……人太多了,硬闯会不会有麻烦?”李非鹤也看见了地图,意识到他们现在面临的情况,“而且,这些人看上去简直比「发疯的乞丐」还要疯……”
“没办法硬闯,主街道太宽了,横着穿过去的话,我们很快就会被挤散开的。不知道会被带到什么地方去。”
时安之看着这个人流量,心里也有点发怵。但这游行队伍的长度根本就是无穷无尽,完全看不到结尾,如果在这里等到队伍过去,还不知道要浪费多少时间。
“要不然,我们……”他犹豫了一下自己要说出口的提议。
“我们混进去。”
“混进去?!”李非鹤瞪大眼睛。
“嗯,你看,我们的目标在城镇的东南角,这个位置。”
时安之的手指从猪头出发,在地图上划过一条清晰的弧线。
“乞丐在图上标识出来的,是最短也最节省时间的路线。但是,如果我们跟随这支游行队伍的方向,一直沿着主街道向下走……”
指尖最终停在了几个方框尽头,一个空旷的圆形区域,紧邻着刚才作为出发点的那个画风抽象的猪头。
“——主街道会汇入这个广场。而广场的旁边,看起来就是档案馆的后门。”
李非鹤瞪着那张酷似乱涂乱画的地图,又看看主街道上那些妆容诡异、动作僵硬的游行人群,内心似乎在做着艰难的挣扎。
“可是,我们没有化那样的妆容……”
“石墙的缝隙间有用来黏合的白色泥土,可以涂在脸上,这个倒不是很难。至于红色的部分……”
时安之停顿了一下。他转过头,看向一边的季随山。
“季先生,我手上没有锐器,可能需要借你的刀一用。”
声音很平静,但话里的意思让李非鹤头皮发麻:“等一下,你该不会是想……”
时安之没有回答,只是定定地注视着季随山。
后者还是抱着手臂,立在巷口,听见这句话后,才将一直端详着游行队伍的视线缓缓收回,钉在时安之的脸上。
“你确定吗?”他冷冷道。
“有什么不能确定的?”时安之偏头,疑惑。
季随山于是不再说话了。
他并没有去拔自己那把漆黑的长刀,而是扫视了一眼身旁靠着的斑驳石墙,抬起左手,轻松地从墙缝中掰下来一片边缘锋利的碎石片。之后看也没看一眼,直接就递到了时安之面前。
碎石的质感非常粗糙,棱角分明,刃口闪着阴冷的光。时安之垂眼看去,从这把石刀上,读到了对方这样的潜台词:
——刀给你了,你敢不敢用?
呵呵呵。
他把这块碎石片接过来,掂量着在指间转了一圈,然后毫不犹豫,在手掌上划开一刀。
一点殷红顺着刀痕从掌心沁出,随后汇成一粒饱满的血珠。
时安之用指腹沾起那一点掌心血,抹过嘴唇,再沿着自己的嘴角拉开。一抹鲜艳的红色就在他白皙的脸上绽开,一路蔓延到耳际,形成一个极长的微笑,诡谲中甚至带上了一丝妖异。
接着他翻转手腕,顺势把石刀递回到了季随山面前:
“喏,轮到你了,季先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