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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樱挑眉:“何以见得?”
“比蜜枣还甜。”姬越拉了拉她的手,轻声问:“今晚我们还去太液池,好不好?”
“休……想……”穆樱松开他的手,然后用手指点了点他的脸:“陛下莫不是忘了,先前风寒是怎么染上的?”
“这回不在外面……我们去汤泉里,不会有事的……”姬越按住她的手指,往自己脸上捧:“这么多日了,你不想我吗?”
穆樱别开眼:“陛下还未好全。”
“早就好了!”姬越拉着她走到床边:“不信你看。”
穆樱才注意到,他早早拾掇完毕,想来今日是特地等她来的。
她突然笑了。
“你笑什么?”姬越催促道:“快点,你若不从,朕便下皇命了。”
穆樱摇头,故意吊着他:“奴婢倒是想从……可是无奈,公务缠身……”
姬越板起脸,“叫司徒寇海来,让他给你干活。”
穆樱失笑:“掌印大人自有他的活计。陛下忘了,他前两日还在审河工贪污案的罪犯呢。”
姬越明白了:“这不行,那不行……你是诚心和朕过不去,是吧?”
穆樱抿唇,凑到他耳边:“那倒未必,若是陛下多使些美人计,奴婢便是连夜挑灯,也愿之后再把公务补完。”
美人计?
姬越下颚紧绷。“朕一个大男人,哪里会那个?”
穆樱摇头,转身就要走:“那真是遗憾。”
姬越咬住牙,走到她面前拦住。“不许走!”
穆樱就这样淡淡地看着他,然后挑了挑眉。
姬越耳根微红,似乎是下定决心般靠近过来。“朕……朕试一下。”
他眼角微红,朝她伸出手去。
穆樱没有躲,视线落在他纤长的手指上。
这双手,在夜间榻上,会紧紧攀在她的肩膀上,或是死死捏住褥子,最要紧关头,抵抗不住的时候还会主动捂住自己的嘴巴。
如今这样一双手就这样抚上她的腰,轻轻摩挲。
姬越放缓了语气,求饶一般朝穆樱眨眼:“要如何使美人计?”
他的视线太过露骨直白,穆樱微微避开,按住他的手指:“好了。”
“这就好了?”看她退缩,他便来了劲,那股羞赧也下去了些。
姬越将寝衣扯开些许,随后骨节分明的手指握住穆樱的手,带着她扣在他的腰上,一把把他的腰带拉了下来。
锁骨之下,他的皮肤一片雪白。
穆樱的呼吸微微重了些,“陛下……仔细着凉。”
“怕朕着凉,你过来抱抱朕,不就好了。”姬越唇角弧度微启,“再着凉一次,又能赖着你几日,朕倒是乐意。”
穆樱有些无奈,她将他脱至一半的衣服穿回去,然后将人推到榻上,用被子盖好:“奴婢尚未洗漱,陛下需得稍等我些时刻。”
“等便是了,又不是没等过。”
姬越一脸已经习惯的样子,低声抱怨:“真不明白,为何一个宫女,整日里比朕一个皇帝还忙。”
穆樱刚洗漱完,浑身还带着蒸腾的水汽,便被他径自拉进了被窝。
姬越撑在她上方,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如何?朕这美人计还算过关吗?”
穆樱点头认了,笑道:“算。”
“真没挑战。”姬越道:“朕还有别的招呢,都没使上。”
穆樱眨眼:“那就劳驾陛下,使一使看看。”
姬越想了想,随后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眼睛,温声道:“西番上贡过来一匹珍珠丝,明日便到,到时朕让人直接送去你的小院。”
穆樱摇头:“奴婢不要。”
姬越脸色一变:“怎么,你瞧不上?”
穆樱有些无奈:“我的陛下,这是贡品,按照我的身份,是不能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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