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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越愣了愣:“你说真的?”
“什么?”
姬越身体微微前倾,几乎要将她半揽在怀里,重复问道:“你说你对他没有任何非分之想……是认真的吗?”
“自然认真。”穆樱回抱住他:“奴婢从始至终,只对陛下有情。”
这话终于让姬越活了过来。
他胸膛剧烈起伏,眼中的感情滚烫汹涌:“你最好不是在骗朕。”
“不骗陛下。”
“好……好。”他突然把头埋在穆樱颈间,声音低哑:“阿樱,你不能骗我的。你答应过我,要一直陪着我的。我没了你便不行。”
穆樱沉默了一瞬,随后拍了拍他的头,轻声答:“奴婢知道了。”
却不妨摸到一手滚烫。
穆樱心惊:“陛下……你发热了。”
“朕只觉有些头昏,以为是气的,竟是发热了么?”
他得知自己生病了倒是半点不忧心,反而有些窃喜。半边身体就这样旁若无人地挂在了穆樱身上:“那阿樱今晚陪着朕吧。”
穆樱叹了口气:“陛下都这样了,奴婢自然是要陪着的。”她蹙着眉头,有些自责:“果然是在太液池着了凉……”
姬越的手指按住她的唇:“不许说……你接下来的话,朕不想听了。”
穆樱有些好笑:“陛下知道我要说什么?”
“知道的呀。”他晃了晃她的手,黏黏糊糊地在她耳畔撒娇:“你会说教我,让我以后不要在太液池做那种事了……可是和阿樱在一起,我很快乐……”
穆樱揣摩着他的表情:“陛下先前还在同我生气,现在又很快乐了?”
“嗯哼。”姬越朝她眨眨眼:“只要你与那季润书没有私情,见了便是见了。朕也是很大度的。”
穆樱低笑。“陛下知道奴婢找他是作甚吗?”
“不知道,阿樱想说吗?”他这回倒是学会讨巧卖乖了:“阿樱不想说就不说。”
“先前那个说自己是皇帝,我的任何事情自己都可以知道的人……还是现在这位抱着我不撒手的陛下吗?”穆樱挑眉,勾了勾他的下巴,“还是说,方才的才是陛下,现在这个……是妖精变的?”
姬越红了耳根,败阵求饶。“是我错了,阿樱。”
他道:“我发热了所以犯糊涂,但我总是需要你点醒的,你的话我是听的。”
穆樱道:“那先前那些难听的话……”
“是我胡说……”姬越道:“阿樱,我说错话,你罚我吧。”
他抓住她的手往他身上带:“我们有一晚上的时间……你随便……”
“陛下……”门外的小內监恰时敲门,“吕大人到了……”
姬越面色僵硬。
穆樱扯开他的手,微笑:“陛下忘了,您还找了吕海平的茬?一晚上时间……陛下和他过吧。”
穆樱只顾着低头笑,姬越只得一脸懊恼和不满地松开她。
“等着,朕去把他打发了。”
“算了。”穆樱拉住他,“陛下去床上休息吧,我去把他打发走。”
姬越看了她一眼,“哦”了一声,并未不满,反而听话地往床上去了。
吕海平战战兢兢赶来,身上还沾着寒霜,谁想连陛下的面都没见到,穆樱出来又把他打发了回去。
“辛苦吕常侍,再多跑一趟刑狱房,把你家两个小内监带回去吧。”
吕海平终是一脸莫名其妙地就走了。只是心中暗道:果然还是得他亲自回来服侍,还是赶紧把陛下交代的要紧事情了了。
等吕海平走后,穆樱又吩咐人去太医院请人,如此一番回去,姬越在床上已经望眼欲穿。
果不其然,她刚回去,就再次遭了脸色。
“去这么久。”姬越把人拽下来,攥住她的手腕,斜倚在她的肩膀上,闭眼抱怨道。
“担心陛下的身体,我叫了太医过来,”穆樱捧住他的脸:“陛下,你烧的很厉害,先别睡,等吃了药再好好歇息。”
姬越掀开眼皮,微红了脸颊瞪她:“朕今日不看太医。”
穆樱不解:“为何?”
姬越磨了磨牙,最后将牙印落在她的颈侧:“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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