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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年来,青萝山的日子说不上多有趣,却也清净。
唯一让我觉着值得期待的,是娘亲偶尔会在三清殿晨课上露面。说偶尔,其实也有规矩。每月逢九,她便亲自主持晨课。
这三天,是玉虚观上下最隆重的日子。也是满殿男弟子最难熬的三天。
-昨夜我没合眼。
主要是那个…畜生……
秦寿这厮,身高满打满算也就刚到常人胸口。
可胯下哪里是长了根屌,简直是是长了第三条腿!
平时走路都撇着八字步,生怕那根沉甸甸的铁棍砸着脚背。
人小屌大,浓缩的还真他娘的全是精华。
而且明明是自己画的,指不定撸了多少回了,仍旧一马当先的撞门进屋,仗着底盘低,闷着劲就是犁地似的对着床板猛怼,吱呀呀地催命。
我盯着房梁,心里直骂娘。
说好一人两炷香。
秦寿这家伙,第二炷香都燃过了一半了,越战越勇!
床板震得我这边墙皮都跟着簌簌掉。
直到第三炷香都快燃尽才骤停,接着一声极其舒爽的长叹砸进夜里,连带着浓稠液体喷射的“噗滋噗滋”闷响,我甚至能想象出那小侏儒此刻正翻着白眼,浑身抽搐着,用他那根傲人巨物,将积攒了整整两炷香的滚烫浓精,一股脑地全部轰进那想象中的娘亲美腿上。
混账…东西……
然而,还没等我咬着牙把这话骂完,吱呀声又起。竟然来第二轮!
我蒙上被子,那声音却直钻耳朵。我裤裆里那根东西,不知何时硬了。等这家伙折腾完,窗纸已经泛白。
我一夜未眠,浑身燥热,枕巾汗湿得能拧出水。
但我不是嫉妒才睡不着……好吧,有一点。更多是因为,天快亮了。今天,逢九。
我舔舔嘴唇,翻身下床。
-卯时整,三清殿。
往常逢九,弟子们拖拖拉拉进来,没几个早到。今天不同。我扫一眼殿里那几张脸,全明白了。
瞅瞅那个秦寿,搁那儿装模作样地打哈欠,可那眼角眉梢的春意,一副昨晚刚被榨干了的餍足样。我暗暗撇了撇嘴,心里骂了句傻逼。
再看三师兄,这货更是连藏都藏不住,一张纵欲过度的脸上硬生生顶着两坨红,蒲团居然鸡贼地往前挪了足足半尺!这王八蛋!
二师兄也是。
我再一看,几个人都比上月靠前,至少半尺,有的挪了一尺。
一群撸了一夜的色鬼,凌晨爬起来抢前排。我忽然想笑。
他们对着张纸皮子又嗅又舔又撸,一大早削尖脑袋往前挤,就为离娘亲的腿近几寸?
我的蒲团,从来就在最前面。法座下,右侧第一位。
掌门亲传的座位。不只因为我是她徒弟,还因为我是她儿子,这位置是血脉给的。
从这里看过去,离法座不过三步。
而且秦寿这家伙,就算把蒲团挪出一丈,离法座还有七八步。七八步看的丝袜腿,和三步看的,能一样么?
我盘腿坐稳。经卷搁在膝上,表面预习,实则一字未进。殿里渐渐满了,百余名弟子鱼贯而入。
空气闷起来,檀香在梁下盘旋,把人都笼进薄雾里。“……昨晚几轮?”
“三轮。”
“三轮?你行不行,我五轮。”
“五轮?第四轮射的是清水吧?”
“滚!黏的!浓的!全糊画上了”
“小声点!”
“……嘶,你们说,今天掌门穿哪双足衣?上回银纹月华,还是素白清辉?”
“管她穿哪双!那等极品熟肉,就算腿上绑两块麻布,老子照样能对着撸出血!”
“嘿嘿嘿跟昨晚第一飙在她大腿根上,第二糊在膝盖窝,第三本来想瞄着那双玉足射的~”
“瞄着脚?你他妈射准了吗?”
“……嗨,手抖射偏了,全滋小腿肚上了。”
“狗东西!那画呢?舔干净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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