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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立夏芳菲（第2页）

彼此彼此。黑瞎子嬉皮笑脸地翻开解雨臣的袖扣，内侧刻着duxo的微小字样，花儿爷这暗恋年份也不短啊～

张海客突然从账本堆里冒头，平板电脑显示着复杂的曲线图：根据无邪近十年消费记录，最适合他的理财方案是

放屁！梨簇踹门而入，篮球砸飞了平板，无邪喜欢什么我最清楚！他哗啦抖开背包，倒出满桌绝版游戏光碟。苏万默默递上duitch，手柄上刻着邪专属。

张麒麟默默把游戏机收进柜台，转而推来一筐新鲜桑葚：护眼。

场面顿时失控了。谢雨臣的翡翠算盘珠子弹如雨下，黑瞎子甩出铜钱当暗器，张海客启动平板防护罩，了簇和苏万用篮球和试管架组建防御工事。我缩在张麒麟背后啃桑葚，汁水染紫了嘴角，被他用拇指轻轻揩去。

无邪。他突然将我打横抱起，看诊时间到。

所谓，不过是躲进阁楼量血压。张麒麟从药箱底层取出个锦盒，里面躺着把青铜钥匙——和黑瞎子熔的那把一模一样，只是纹路更古旧。

张家老宅的。他系在我颈间，随时可以回家。

我摩挲着冰凉的纹路，忽然想起什么：等等，你该不会是因为黑瞎子送了钥匙才

他耳尖微红，别开脸看向窗外。楼下传来惊天动地的打斗声，谢雨臣似乎掀翻了餐桌。警长尖叫着窜上阁楼，嘴里叼着半截红绳——看质地像是从黑瞎子颈间扯下来的。

傍晚调解纠纷时，我被迫坐在八仙桌正中央。左边谢雨臣在泡金骏眉，右边黑瞎子煮着蓝山咖啡，张海客的养生茶冒着诡异绿烟，黎簇的可乐罐呲呲作响，苏万的试管里粉色液体咕嘟冒泡。张起灵默默推来荷叶粥，碗底沉着颗包金莲子的粽子糖。

先说好，我敲敲桌子，喜来眠不搞后宫那套

谁要跟他共侍一夫！谢雨臣的茶杯重重一放。

黑瞎子揽住我肩膀：徒弟放心，为师不介意做小～

张海客的平板突然播放《婚姻法》讲解视频，被簇用篮球砸灭。苏万怯生生递来张纸：师兄，这是我设计的排班表

都消停点！胖子举着锅铲冲进来，老子的锅都要烧穿了！

最终达成诡异平衡：周一归张起灵，周二四六轮流制，周日全员休息——结果第二天就因黑瞎子引混战。解谢雨臣在院中布下机关阵，张海客启动人脸识别系统，梨簇和苏万在门口拉了黑瞎子与狗不得入内的横幅（被警长挠成了流苏款）。

芒种前夕的深夜，我被雷声惊醒。窗外电闪雷鸣，屋内却安静得出奇。借着闪电的光，我看见床尾坐着个人影——是谢雨臣，唐衣领口微敞，正在给我的脚踝系银铃。

小花？

别动。他指尖划过我脚背，张家的铃铛太丑。

又一道闪电照亮门口，黑瞎子倚着门框抛接铜钱；张海客在窗下调试某种仪器；梨簇和苏万居然打地铺睡在衣柜旁；而张麒麟就靠在我枕边的拔步床立柱上，目光如炬地盯着所有人。

你们我嗓子干。

守夜。解雨臣系好最后一个铃铛，免得有人偷吃。

这诡异的平衡持续到端午。包粽子时，解雨臣的蛋黄粽贴着金箔，黑瞎子的辣粽塞着铜钱，张海客的冰粽镶着可食用芯片，黎簇和苏万包的怪味粽被警长叼走当玩具。张麒麟包的迷你粽串成手链，戴在我腕上刚刚好。

龙舟赛更成了争宠现场。谢雨臣重金打造的鎏金龙舟，被黑瞎子偷偷涂装成骷髅旗；张海客的智能艇刚下水就死机；梨簇和苏万的皮划艇缠满水草；唯独张麒麟的独木舟稳如泰山，载着我第一个冲过终点线。

这不公平！梨簇趴在船沿扑腾，张麒麟用丘指划水！

愿赌服输。谢雨臣冷笑着甩出红绸，今晚吴邪归我。

黑瞎子突然吹响哨子，二十个伙计扛着滑竿冲来：抢亲啊！我被七手八脚抬上滑竿，在众人混战中晃晃悠悠，最后被张麒麟飞身接住，稳稳落在系满红绸的乌篷船上。

私奔。他划桨离岸，留下身后一片打斗水花。

船行至荷塘深处，我才现舱里堆满礼物——谢雨臣绣的香囊，黑瞎子编的铜钱剑，张海客的古玉簪，梨簇的球星卡，苏万的手作书，还有张麒麟亲手雕的小木人：两个牵手的背影，梢系着红绳。

他们

都知道。他解开衣领，露出心口的纹身——是朵小小的海棠叠在麒麟爪下，但你是我的。

靠岸时暮色已沉。喜来眠门前张灯结彩，所有人脸上都挂着彩却笑容灿烂。谢雨臣的唐衣撕破半边，黑瞎子的墨镜裂了道缝，张海客的金丝眼镜换成黑框，梨簇和苏万互相绑着五彩绳。胖子举着摄像机坏笑：礼成～

那晚的月光格外亮。我腕间的铃铛，颈间的钥匙，指间的红线，还有心口沉甸甸的温度，都在无声诉说一个事实：

江湖路远，终有归途；众生皆苦，唯你是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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