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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库斯听完,眯了眯眼。
闻言,他没有强来,反而露出了一副受伤的表情。
“妈妈,你让我操你的身体,却不愿意亲我一下?”
他的声音充满委屈,?带着少年特有的脆弱。
“你是不是觉得我脏?因为我是黑人所以嫌我脏?”
“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罗书昀连忙否认。
“那为什么不愿意亲我?”
马库斯盯着妈妈的眼睛,瞳孔深处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但表面上却委屈得,像条被主人冷落的大黑狗。
“小时候你有没有亲过我?”
“啊?”
“我出生的时候,你有没有亲过我的额头?”
这个问题如同一根烧红的铁针,狠狠扎进了罗书昀最脆弱的角落。
她当然亲过。
十五年前,在洛杉矶那间简陋的医院里,护士把刚出生的,小小马库斯放在她怀里时。
她亲了他的额头,亲了他的小脸蛋,亲了他紧握的拳头。
那是她唯一一次以母亲的身份,亲吻这个孩子。
然后就再也没有了。
因为她把儿子丢了。
“十五年了。”马库斯的声音越来越轻,轻到像是自言自语。
“我只想让妈妈亲我一下,那怕就一下。”
“小时候缺的那些,能不能补一下?”
“就当做是………补偿。”
罗书昀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她恨死了这种感觉。
每次她下定决心,要冷酷到底的时候,这个混蛋就知道怎么戳她的软肋。
愧疚是她最大的命门。
而这个畜生拿捏得精准无比。
“只……只亲一下。”
罗书昀颤着声说出了这句话,如同签署了自己的死刑判决书。
马库斯眼中那抹得逞的精光,一闪而过。
连忙微微仰起头,闭上了眼睛。
看起来温顺得,如同等待母亲晚安吻的婴儿。
罗书昀深吸了一口气,最终还是凑上前去。
颤抖的嘴唇,轻轻碰了一下野种儿子的嘴角。
蜻蜓点水般,一触即离。
“好了……”她刚想撤回来。
马库斯的手,再次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唔!!”
猝不及防间,马库斯的大嘴,如同饥饿的巨兽,一口将她的双唇吞了进去。
粗糙的舌头,如同一条灵活的黑蛇,强行撬开了罗书昀紧咬的牙关,疯狂的探入了她的口腔。
“唔唔唔!!!”
罗书昀顿时吓得拼命挣扎。
但马库斯的力气实在太大了。
一只手锁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让她在他的大腿上动弹不得。
一根猩红色的舌头,在罗书昀的口腔里肆意搅弄。
舔过她的上颚,勾住她的舌尖,与之纠缠翻搅。
大量的唾液,在母子俩的口腔之间交换,顺着罗书昀的嘴角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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