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上半身还在动。
手臂抽搐着往前爬,蹼爪刨进沙里,划出几道深沟。
凸出的眼珠还在转,瞳孔竖成细线,嘴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喊着什么。
几秒后,动作渐渐慢下来,最后彻底不动。
只剩眼珠还在微微颤动,像最后的余光。
黑血喷在沙上,冒着热气,和那些光的黏液混在一起,噗噗冒泡。
剩下的四个同时后退一步。
领头那只出一声尖叫——不再是挑衅的咕噜,而是纯粹的、短促的恐惧。
裂头怪物把骨刃从尸体里抽出来。尸体滑落,内脏流了一地。它转过身,那道裂开的缝对着它们,里面的尖牙还在慢慢摩擦,咯吱,咯吱。
骨刃缩回原来的长度。关节一节一节收回,出咔咔的轻响,皮肉重新包裹上去,只剩爪尖还在滴血。
它朝左侧那只扑过去。
那只深潜者想躲——猛地跃起,朝礁石方向跳去。但裂头怪物更快。利爪不是横扫,而是向前探出,一把抓住它后腿的蹼爪。
它被拽回来。
身体在沙地上拖出一道深沟,黑血和黏液混在一起,拉成黏稠的长丝。它拼命蹬,想挣脱,但那只利爪像铁钳一样扣住它的腿,纹丝不动。
裂头怪物把它拖到自己面前。
那条正常的细手臂伸过去,抓住它的头。另一条——那条利爪——松开腿,从后面环住它的身体,把它死死箍住,像铁箍,像镣铐。
开始剧烈挣扎。
蹼爪在空气里乱抓,腿蹬着裂头怪物的身体,蹬出一道道血痕。
喉咙里出尖锐的咕噜,像在求饶,像在咒骂。
但挣不开。
那条手臂箍得太紧,骨头出咯吱的抗议声。
裂头怪物的头部慢慢凑过去。
那道裂开的缝对准它的后颈。
它似乎感觉到了。挣扎更剧烈。蹼爪拼命往后抓,抓到裂头怪物的灰白皮肤,抓到那些霉斑,抓到那些还在流血的伤口。但无济于事。
裂缝贴上它的后颈。
湿的。热的。那些蠕动的粉红肉褶贴着它的皮肤,像无数条舌头在舔舐。
它出最后一声尖叫——高亢、绝望,像被掐住脖子的海鸟。
裂口张开。
对准后颈与头颅连接的地方。
而后——
狠狠咬下去。
咔嚓。
声音很闷,像咬穿一颗熟透的果子。皮肉撕裂的噗声,脊椎被咬断的咯声,混在一起,在寂静的海滩上格外清晰。
礁石后面。
澜生看着那颗头被咬下来。
就那一瞬。
胃里有什么东西猛地炸开。
那股酸液从胃底直冲喉咙,快得他根本来不及咽。
他猛地捂住嘴,腮帮子鼓起来,喉结剧烈滚动。
但还是有东西从指缝里漏出来——一股酸臭的液体,混着没消化的烤鱼,喷在干草上。
他弓着背,整个人伏下去,肩膀剧烈抖动。
胃在抽搐,一下一下,像要把整个内脏都翻出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第二天,江满月起得很晚,洗漱完下楼时却发现傅庭深还没有离开,眼中闪过一抹诧异,下意识脱口而出你今天不去医院陪宋小姐吗?听到这句话,若是往常他或许会有些不耐,但此刻他心底却悄悄松了口气,昨天她那样果然是在因为徽音吃醋。...
原名多托雷在进行一场名为驯养的实验。在他的眼中,她是柔美的菟丝花,是不谙世事的金丝雀,是浪漫而纯粹的红玫瑰。他爱她什么呢?爱她华美的外表?爱她不羁的性格?啊,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金发少女直视那双猩红的双眼,勾唇微笑你爱我不爱你。女主徵羽罗斯柴尔德男主多托雷(赞迪克)...
一朝穿书,萧平成为大燕王朝的头号反派。萧平看着原文剧情,只觉自己的世界天昏地暗。好好当个纨绔子弟难道不好吗?每天招猫逗狗,勾栏听曲不香吗?为什么要和挂王主角抢女人?还把后宫都给平推了啊!深谙反派生存之道的萧平想要逃,可越想逃,越逃不掉。属于主角的妹子们为什么都要往他身上黏?公主啊,我们不合适啊!这位小姐,佛珠说我需要清心寡欲,我们没缘分啊!喂喂喂,你别过来啊!...
她先招惹的他,睡后翻脸不认人。他百般纠缠,态度风流不羁只是玩玩而已。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他的步步紧逼,惹来她的反感,而他却渐渐深陷。她毅然决然离开的那天,他追悔莫及。然而,留得住她的身,却留不住她的心。她说我有我的志向,不想被你禁锢在身边。他说不是禁锢,是培养,是爱护。这场爱与恨的交锋,不知谁才是陷入笼中的茫...
命运兜兜转转,该来的,终究还是会到来,她因为被背叛,命运又让她又经历了三次生死,而她真正的知道最后真相之时,一切又是那么的讽刺可笑。习源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投个胎来到了动画片赛尔号的世界,开局就藏在布莱克的身上?这是个什么情况?(非女强,cp布莱克,会有点虐,但结局he,剧情按照动漫标准写,与页游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