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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那双失了往日神采的灰蓝色眼睛,沈湘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先前所有该有不该有的多余情绪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她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怜惜。
没错,就是怜惜。
一个女人对另一个女人的发自内心的怜惜。
似乎是没想到门外站着的人竟然是沈湘,开门后的叶清浓一愣,眼里飞速闪过一丝错愕和慌神。
这人怎么会出现在这。
迎上那双盛满担忧的温软杏眸,叶清浓下意识环抱双臂,努力想调动起平常那副圆滑的笑容面具,可高烧带来的剧烈头痛和浑身酸痛耗尽了她所有耐心,哪怕她极力克制,但脱口而出的语气依旧掺杂着无法掩饰的淡漠与疏离:
“你怎么知道我家地址。”
“林鲸告诉我的。”意识到自己的唐突和冒昧,沈湘赶忙移开视线,轻声解释:“她说联系不上你,很担心,所以让我来看看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现在看过了,我很好。”叶清浓垂下眼睫,声音低哑,同往日的热络形象比起来简直就像是换了个芯子,逐客意味显而易见:“你可以走了,有什么事改天再聊。”
“可是你——”
“我还有事,你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说完,叶清浓径直将门关上,将沈湘连同那些未说出口的关切一并隔绝在外。
她现在真的没有心思招待任何人。
哪怕是沈湘。
后背重重靠在冰凉的门板上,硌得蝴蝶骨有些疼,叶清浓卸下强撑着的力气,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她感觉自己脑子里像是被人灌了浆糊,又沉又重,明明额头上沁了一层冷汗,可摸起来却烫得吓人。
大概是那晚在浴缸里情绪失控,之后又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裙去阳台吹风喝酒,结果就这么彻底着了凉,以至于她在床上昏昏沉沉地躺了两天,直到刚才那阵门铃催命似地响起,她才拼着最后一点力气从床上爬起来。
已经吃过药了,怎么还不见好,简直是庸医。
叶清浓吸了吸鼻子,踉跄着挪到客厅,瘫倒在沙发上,混沌的意识不受控地在滚烫的头脑中浮沉——
沈湘。
她为什么要来。
她不该来的。
尤其是这种时候。
这种她狼狈不堪的时候。
一时间,叶清浓有些分不清她是因为沈湘知道她的住址而感到不高兴,还是因为让沈湘看到她狼狈的一面而感到不自在。
算了,无所谓了。
玄关处的唱片机不知道开了多久,此刻依旧在工作,头脑昏沉之际,叶清浓貌似又听到了耳熟的旋律。
是她上次觉得难听的二胡。
好看的眉头不自觉蹙起,叶清浓想起身换掉这难听的音乐,可发冷的四肢一点力气都没有,她只能蜷缩着躺在沙发上,任由眼皮合上,渐渐昏睡过去。
不知道在昏沉中煎熬了多久,那该死的门铃声又一次在耳边叮叮咚咚地响了起来。
被病痛反复折磨的神经本就脆弱到了极点,此刻这持续的噪音彻底磨灭了叶清浓所剩无几的耐心,一股无名火猛地窜起,她压着翻腾的怒气,挣扎着从沙发上爬起来,头脑昏沉地再次冲向门口,这次她打定主意不管门外是哪个不识相的,她都要用最恶劣的态度将人轰走。
砰——
门再一次被带着怒气的人拉开。
然而,门外站着的竟然是去而复返的沈湘。
那人手里多了好几个印着药店logo的塑料袋,里面装着各种药品、退烧贴,甚至还有一个保温袋,此刻正隐约散发着食物的热气。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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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林鲸():妈耶!我就说不正常吧!这不就是生病了吗!还好我机灵!可多亏了我!
作者本人()(小声蛐蛐):是,多亏了你当红娘。
林鲸()(光顾着高兴没听见):啥?你说啥?
作者本人():没啥,说你这人仁义。
林鲸()()(毫不知情):那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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