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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唔……轻点……会被听到的……哈啊!”
哲不仅没因为妮可的求饶而收敛,反而像是要把这一整年的“怨气”都宣泄在那对颤颤巍巍的软肉上。
他每挺腰重重撞击一次,大手便抡圆了对着那通红的丰臀狠狠扇下去!
“啪!”
“呜啊!疼……哲你轻点!”妮可被顶得整个人趴在护栏上,上半身探出去,胸前那对大奶子压在铁杆上疯狂摩擦。
“这一巴掌,打你上周拉着我开了一整天的录像带盲盒,结果连一张sR都没中,最后还全记在我的账上!”
“唔……那是、那是意外!是概率学欺负我!哈啊……慢点……”
“还没完!”哲狠狠咬着后槽牙,腰部力,直捣花心,撞得妮可尖叫失声,“这一巴掌,打你半夜三点把我从被窝里拽出来,跑了三条街去吃另一家的拉面,结果你丫的竟然只是为了贪那个‘第二碗半价’的便宜!”
“啪——!”哲紧接着又是一记重响,打得那团软肉泛起一阵肉眼可见的波浪。
这一下打得妮可全身一颤,那种火辣辣的痛感混杂着下半身被撑开、被填满的极致快感,像是一股电流直冲大脑皮层,让她几乎要哭出来,却又爽得合不拢腿。
“那……那不是为了省钱……给狡兔屋工资嘛……呜呜……你这个没良心的债主!”
妮可流着泪,却并非难过而是极乐。
她贪婪地往后撅起屁股,主动吞吐着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粗长。
肉欲的博弈让这位狡兔屋的老大彻底没了脾气。
“还有吗?债主大人……”妮可咬着红肿的下唇,在那股巨浪般的快感中回过头,眼里闪烁着挑衅,“把你心里……那些不满……全都狠狠塞进我的身体里啊……看我会不会……被你干得求饶!”
哲看着她那副既狼狈又放荡的模样,呼吸彻底变得粗重如兽。
他猛地薅住那两根粉色的双马尾,迫使她后仰起脖子,对着那轮冷月展现出最卑微又最淫靡的姿态。
“啊!啊!啊!要去了!要变成哲的……了哈啊啊啊啊——”
晚风渐渐带走了激战后的燥热,只剩下汗水干透后的微凉和皮肤相贴的温润。
妮可像一滩融化的粉色奶油,整个人瘫在哲宽阔的胸膛上,手指头都懒得勾动一下。
天台的地面上,两人就这样毫无遮掩地赤裸着,仰望着头顶那片碎钻般闪烁的星空。
远处零号空洞巨大的轮廓在夜幕中起伏,明灭的能量光晕就像这座城市不安的脉搏一般。
“妮可,我爱你。”
哲的声音不再沙哑狂暴,而是带着一种沉稳与坚定——当然,也可以说是贤者时刻的作用。
他侧过头吻了吻妮可汗湿的鬓,语调温柔得让人心颤“我不管走到哪里,去接什么样的任务,我都不会丢下你的。法厄同的绳索永远系在你身上。”
“突然变得……这么正经……我都不适应了……”
妮可闭着眼,感受着胸口传来的有力心跳。
她把脸埋进哲的颈窝,声音像是一块含化的奶糖般软糯而娇憨,带着事后的慵懒和娇媚,“刚才是谁……一边数落我的罪状,一边啪啪打着我的屁股干我?现在装起纯情来了?”
“我……是我。我承认那时候我疯了。”哲低低地笑了一声,大手轻轻揉搓着那团被他打得通红的软肉,眼神里满是几乎要溢出来的爱溺,“因为你太好了……好到让我觉得这新艾利都所有霓虹灯加起来都没你耀眼。妮可,我好喜欢你,喜欢得想把你藏起来,又想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我只爱你一个人。永远。”
妮可睁开眼,粉色的眸子里倒映着漫天星斗。
她看着这个男人,看着他眼中那份不加掩饰的炽热与真诚。
这种感觉,比赚到一亿丁尼还要让她觉得心满意足。
“哼……这可是你说的!男人要说话算话哦!”妮可伸出舌尖,在哲的锁骨上轻轻舔了一下,留下一个湿润的标记,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我妮可·德玛拉记住你的话了。在新艾利都,千金难换人情债。既然你非要欠我这辈子的情,那我就大方一点……我这辈子,也只认你这一个债主了。”
她翻了个身,跨坐在哲的腹部。那对傲人的、红肿不堪的巨乳再一次在星空下挺起,宛如这夜色中最华丽的战利品。
“那么……债主大人,既然还不完,那我们就在这星星底下,再多欠一点如何?”
“乐意效劳。”
晚安,新艾利都!
(除了某些半夜还在天台上做爱扰民的小两口)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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