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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晨突然想到,之前看到过一个新闻,一个二十六七岁正值壮年的小伙子,生病康复后喝酒健身最终猝死,她打量了一下林溯,突然有些担心。虽说慕晨认为林溯应该不会做这么不靠谱的事,但毕竟……
“那你可千万注意啊,要小心着点。”慕晨紧张兮兮地提醒着。
眼见话题转到生病上,自己也插不上什么话,梁恬便举着手机回到了休息室。
慕晨见林溯全身已经穿戴整齐,半开玩笑地调侃着:“就算不一百,咱们九十九也行呀!”
林溯故意板着脸,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慕晨,语气间似有无奈道:“也不盼我点好啊。”
慕晨连连摇头,竖起食指晃了两下,端腔拿调严正地说着:“不是的,溯姐。”
又用手在胸口轻拍,一副心痛的架势,仿佛用心良苦的表情,认真说道:“你不懂,爱之深责之切。”
林溯把便服叠好,捧在自己的胸前,单手撑着办公桌,向慕晨凑近,附身道:“我争取不英年早逝,争取活到一百岁。”
“对对对。”慕晨一脸灿烂,悄悄藏好自己的私心,语气温和略带羞涩说着:“你可得活的时间长一点,咱们还得做好长好长好长时间的好朋友呢。”
林溯从慕晨的办公室离开时,慕晨用手紧紧地按压住胸口,低头看了看。她明显察觉到自己心跳剧烈,担心隔着衣服都能看到她胸口的起伏。
“晨晨,你怎么了?心脏不舒服啊?”见慕晨捂着胸口,从办公室经过的黄琴柳紧张道。
“不是,喝水不小心洒衣服上了。”慕晨随口胡诌着。
黄琴柳笑眯眯地打趣着:“你看,还是胸大,像吃东西喝东西什么的,胸小都直接掉裤子上了。”
虽说同为女性,可慕晨还是对这种话题很羞涩,尴尬地笑了笑没有接话。但又担心自己不说话会冷场,生涩地笑笑说道:“掉裤子上……那倒是也不至于。”
“你说你长得多好……”
慕晨安静地听着黄琴柳的夸奖,虽说她也会因为黄琴柳的话而喜悦,但内心更多的是怀疑。黄琴柳每说到一个她的优点时,慕晨都会反问道:“是吗?有吗?”
慕晨当然知道过分谦虚只会让人觉得虚伪,可她并不是因为谦虚,只是从小就很少听到夸奖,所以长大后听到再多的夸奖都只会觉得是场面话。
午休时,梁恬值班,慕晨和林溯呆在办公室里。两人原本轻声聊天,结果聊着聊着林溯没了声音,慕晨见对方睡得安稳,便没再说话,静静地趴在桌子上,打量着对方的睡颜。
“哎呀,怎么迷迷糊糊睡着了呢?”林溯突然惊醒,发现慕晨正看着自己,才想起两人原本正在聊天,尴尬地笑着。
因为被撞破了偷看,慕晨有些不自在,胡乱地掩饰着:“溯姐,完蛋了,你是不是老了呀?和我妈一样了,一会儿一觉的。”
“哈哈哈……”林溯尴尬地笑了笑,随后,坦率地说道:“我以前真不这样。”
“溯姐,诚恳发言。”慕晨挺着身板儿,举起手发誓似的,规规矩矩地说着:“我保证,我以后肯定尊老爱幼,争取再也不说你了。”
“咱俩不是好朋友吗?”林溯轻挑了一下眉头,气定神闲地说着。
“不不不。”慕晨连连摇头,抿了抿偷笑的唇,一脸欠揍的模样说着:“在年龄上,你是我长辈。”
慕晨看着林溯因为自己的话,佯装受伤地耷拉着眼角,那对漂亮的薄唇微微嘟起,看上去很好欺负的样子。真的好想冲上去摸一摸她那颗看上去毛茸茸的脑袋,总感觉手感应该会和小兔子一样舒适。
“溯姐,我能摸一下你的头发吗?”慕晨实在太好奇了,她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林溯那颗小小的头,鬼使神差地问出了口。
林溯愣了一下,似乎完全没想到慕晨的嘴里能说出这样的话,回望着那双期待的眼睛,林溯悠悠开口道:“不能。”
“……”慕晨顿感无比受伤。
梁恬可以随意摩挲林溯的隐私部位,可自己却连碰一下头都不行,这让她意识到在林溯的心里梁恬远比自己重要。
林溯坦然开口,一本正经地说道:“我这都是有发型的,你给我摸乱了怎么办?”
慕晨抿着嘴角,负气似的无语地吐槽了一句:“你头发这么短,发型有能乱的空间嘛……”
“怎么不能呢?”林溯说着在自己的发际线处,前后拨弄了两下,不遮不盖地说着:“那你摸一下也行,但你要这样摸。”
林溯手上动作很轻地做着示范,慕晨双眼紧盯着林溯的脑袋,像是生怕学错了一样,一想到马上就能感受这颗毛茸茸脑袋的手感,内心雀跃着。
“你试试吧。”林溯神色自若,语气也平平淡淡的,完全没有不悦。
“那我真的摸了哦?”慕晨离开办公桌,走到沙发前站好,满腔期待地又和林溯确认了一遍,像是在给林溯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
“嗯。”林溯没有开口,轻哼着点了一下头。
慕晨一边用手掌沿着林溯的发际线向后捋,一边试探性地问着:“是这样吗?”
“嗯。”林溯依旧只是浅哼了一声。
因为两人的体位,慕晨没有办法捕捉林溯的神色变化,所以只能柔声询问着:“我这样弄,你会不舒服吗?”
“不会。”林溯说完这两个字,仰着头看了一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慕晨,眼神中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随后又重新平视着,只是慕晨并没有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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