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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
“我有一个朋友,没什么感情经验,第一次和人做了些……特别的事,她其实挺高兴的,但对方之后就没了联系,会是什么原因?”
舒然睁开酩酊醉眼,深深看柳以童一眼,许久才憨笑道:
“还能是什么原因?活太差。”
“……不是那种事……”柳以童叹气,“你那么理解也行。那假如真是这么回事,该怎么办?”
“这么苦恼,听起来,还想和那个‘对方’有后续?”
“嗯。”
舒然端起一杯酒,笑,“你喝了我就告诉你。”
“……”柳以童没办法,端起那杯酒往喉咙里倒。
酒精入喉,烧得嗓子发热,她咳了咳,才缓下劲。
舒然虽醉,但酒量不错,还没迷糊,咬字清晰地给她答案:
“很简单,就像你喝这杯酒一样,不要纠结。觉得是自己做得不好,那就好好学,好好做!你啊,去跟那个‘对方’争取一次机会,再好好表现一次,不就好了!”
“……我那个朋友。”
“哦对!”舒然装傻,笑着重复,“你那个朋友。”
司机来接时,柳以童特地先把醉得昏睡得舒然送回家,而后才让司机送她回别院。
折腾这么一趟,天空尽头已有微光浮起,此刻已是清晨,柳以童回家后的时间估计只够洗个澡,这一晚是真熬了个通宵。
法拉利开到车库时,柳以童隐约察觉,库里空间稍显拥挤,定睛才发现是车位少一个,被多出的一辆玛莎拉蒂占用。
而能将车停进这里的,还能是谁?
熬了一夜本困倦的大脑突然激灵,柳以童猜想,是阮珉雪回来了。
这里本就是那人的家,那人想回就回,无义务与任何人报备。
柳以童忙下车,恰好见阿姨迎门而出,便顶着张惊讶的脸上前问话。
阿姨也正意外,说那人确实是临时起意回来的,刚到家不久,现在还在屋里。
辞别阿姨,柳以童三步并作两步进屋,就见她心心念念多日未见的人正站在厅中。
听到脚步声,阮珉雪转过身来。
应该是瘦了些吧,这些天估计太忙,哪怕是清晨柔和的日色也未让其面庞显现血色,素寡着的一张脸依旧美艳,只因倦意泛出点不近人情的冷。
阮珉雪看清柳以童,没说话,没走近,没动作,只站在原地,隔着恒定的距离,远远打量。
柳以童好想她,本来有好多话想和她说,可人真站在自己面前了,嘴唇动了动,居然一个词也没斟酌出来,不知该分享些什么。
甚至还因那人略带寒意、情绪不明的凝视,柳以童生出点心虚,好像她是什么让人徒等一夜的晚归被抓包的负心人。
不知过了多久,阮珉雪终于开口,嗓音依旧清且沉,问她:“去哪了?”
“酒吧。”柳以童听得耸了下脖子,如实作答。
“工作到现在?”
“嗯。”
阮珉雪又静了。
柳以童心跳开始错频,不知是熬夜害的,还是因对方沉默而忐忑的。
但让阮珉雪不高兴就是她有问题,合格的追求者有这种自觉,柳以童正想道歉,就听对方又开口问:
“很缺钱吗?”
声音还是很轻很稳,不带情绪波动。
柳以童心重了一下,她不知该不该回答,该怎么回答,对方这是在质问,还是普通地询问?
“我给的不够多吗?”阮珉雪又问。
柳以童无心再揣测,她忍不住,忙说:
“我以为您不会回家,才去酒吧这么晚。”
阮珉雪微微偏头,眉心稍蹙,似乎不理解柳以童为何突然这么说。
柳以童忙展开解释:“如果我提前知道您回来,我不会‘擅离职守’。”
听到这话,那人的眉心这才舒展,甚至挑起,微张的嘴唇挤出恍然明白的口型,而后稍挽嘴角,轻轻地说:
“我问那些,不是想追究你‘擅离职守’。”
“啊?”
阮珉雪轻笑一声,声音柔和几分:
“我只是在意,你为什么要这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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