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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完话,柳以童虚环在阮珉雪腰侧的手不由自主收紧些,而怀中的omega则满足地闭着眼笑,头枕在她肩侧,轻轻说:
“这哪算恋爱啊?”
心脏一痛。
就算早知事实正是如此,当柳以童真的从心上人那里听到这样的答案,真实的情绪感受不会骗人。
哪怕现在omega已经意识模糊,哪怕已经趋于追求本能,也还是诚实地说出了事实,也没撒谎来从她这里骗一点甜头。
柳以童有点恨阮珉雪的诚实,同时也感激那人的诚实。
至少不教她有虚妄的幻想。
“我对恋人,可不仅仅只会这样而已……”
阮珉雪突然又开口,闭着眼,神情恍惚,像说着梦话:
“我会把所有好的都给她……我也会……”
阮珉雪身体已然绵软无力,还是勉强撑起,大腿岔坐在柳以童两侧,面对面看了眼僵住的少女,而后低头,在人耳边朦胧道:
“我也会让她知道,我有多好。”
栖于山洞的颓丧黑狼支起了脑袋。
“……嘿嘿,”阮珉雪憨笑两声,尾音很娇,“好好期待吧。”
“……呵。”柳以童短促地喘了一声。
“唔嗯……”阮珉雪嘤.咛一声,不适地将头埋在柳以童颈间。
柳以童忙回手探上阮珉雪的后背,入手触感薄平细腻,那人生得一柄好腰与好背,让她想轻拍安抚,又怕用力触碎了。
“怎么了?”柳以童小声问。
“难受……”
拍背的手僵了下,她刚保证过不会让她难受。
“哪里难受?”
“腺体……好痛……”
异常分化的腺体本就敏感,此时初次陷落周期,后颈上那片薄薄的细皮泛着红,阮珉雪的身子也随着细细地颤,像沾了冷水瑟瑟发抖的小狐狸。
“我……”柳以童鼓起勇气,“我会想办法让你不难受。”
阮珉雪额头抵着她,先是不说话,片刻才闷闷道:
“你最好能。”
柳以童打开腺体的禁制,让信息素逸散而出。
先前山洞里浅淡的风信子香,逐渐与白狐留下的玫瑰香浓度同步,于是,山洞里撩拨的一方不再只是白狐,白狐也在被黑狼沉郁的气息捕获。
“你就这点本事吗……”
阮珉雪犹不满足,哼哼唧唧的声音像恃宠而骄的小狐,丝毫不觉自己的腰被少女的纤长骨节掐住时的危险,还无所忌惮地刺激人。
平日哪见过这人如此腻歪却可爱的反应,柳以童只觉陌生又庆幸,庆幸这晚留在这人家里的,是自己。
于是,手指攀上去,捏住那柄玉长的脖颈。
本细细颤抖的腺体被柳以童不容抗拒的指腹碾上,柔嫩的皮肉不知天高地厚地微微内陷,反哺指腹以细腻收拢的触感。
“唔……”
阮珉雪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叹,而后就不再出声。
柳以童侧眼看她,从女人埋在她肩头的侧脸,窥见其从脸颊红到耳朵的一片漫绯,艰难咬着嘴唇努力维持呼吸平稳,紧闭的眼眶却隐约湿润。
一股年轻气盛的冲动涌上少女心头,接着冲上她颅顶。
柳以童以灼热的舌头,贴上女人后颈那块发热的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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