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房门合拢,病房里重新恢复安静。
李时一看了眼隔壁空着的病床,床铺平整,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不像是有人睡过的样子。
她看向苏念青问:那张床是你的?
苏念青轻点了点头。
李时一又道:是不是来医院后都没有上床睡过觉?你在我病床边坐了多久,还困不困?要不要上床睡一会?
苏念青摇了摇头,难得耍起了性子:不久,不想睡那张床。
嗯?
离你太远了。苏念青补充道。
李时一低笑着朝她招了招手:我们苏总现在变成粘人包了呢,那和我睡一张床,可以吗?
苏念青不接她的话茬,身体倒是很诚实,默默爬上床,在李时一身边躺下。
被窝里温暖干燥,满是李时一身上干净温暖的气息,像是阳光下晒过的棉织物,混着洗护用品残留的香味,闻起来叫人安心。
苏念青放松身体,脸颊贴着李时一的肩窝,轻蹭了蹭,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叹。
李时一垂眸望着缩在自己身侧的女人,低笑着问:你知道自己现在像什么吗?
苏念青阖着眼眸,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懒懒的嗯?
像撒娇的小猫咪,喜欢窝在铲屎官怀里打盹。
那你喜欢吗?
喜欢的,我最喜欢小猫了,等回江城,我们就养一只小猫。
苏念青小声拒绝:猫咪都是粘人精,家里有我一个粘人精就够了。
李时一被她逗得又低笑了一声。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没营养的话题,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
再次醒来时,窗外已是天光大亮。
李时一感觉身体轻快了许多,昨日那种浑身无力的感觉已消散大半。
早餐是护士送来的,用完早餐,李时一突然想起了节目组那边,对了,温淼她们怎么样了?没被野猪伤到吧?
苏念青:没事,她们都安全撤回营地了,很安全。
李时一:那就好。那节目录制呢,我们突然离开,节目没受影响吧?
苏念青:没有影响,知道李导你责任心强,不过现在的你,最该做的是好好休息,养好身体。
李时一挠挠脸颊,小声嘟囔:其实也没有很操心啦,我就是想着,那些陶罐还没烧呢。
苏念青勾了勾唇角,你早点出院,说不定,还能赶上廖老师烧陶罐。
......
在医院里养了两天,李时一基本已经没了大碍,可以出院了。
反倒是苏念青,因为伤的是膝盖,走路还有些不方便,暂时没法回到节目组继续拍摄。
李时一觉得,烧陶罐还是没有陪老婆重要,她现在一刻都不想和苏念青分开。
两人便直接回了江城。
飞机落地,坐上老宅派来接机的车,李时一靠在苏念青肩头,询问道:送你回家吗?
苏念青转过脸与她对视,眉梢微挑,唇角勾起一个浅笑,反问:你想送我回哪里?嗯?结了婚不住在一起,还想和我分居不成?
李时一闻言脸上立时绽开了笑容:那我们回家,回我们自己的家。
苏念青眼尾同样弯了弯,对前座的司机道:去临江苑。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停在临江苑的地下车库。
李时一先一步下车,绕到另一侧,打开车门,扶苏念青下车。
进了电梯,李时一盯着那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莫名有了些近乡情怯的感觉。
这栋房子,承载了她们之间太多的回忆。
第一次给苏念青做饭,第一次给她准备生日惊喜,第一次亲密接触,以及后来的无数次亲密,都发生在这里。
电梯发出叮的一声轻响,拉回了李时一走丢的思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