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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三又看了看,而后恍然大悟:“田橙,你今天化妆了?差点没认出来。”
他后退一步,又仔细看了看她。
“你是不是长高了?穿高跟鞋了?”
傅田橙不高兴的哼哼了两声,穿裤子时,她才发现裤子短了一截,由拖地变成七分裤。
两人到饭馆点菜,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一边等菜,钱三一边听傅田橙讲事情经过。
听说傅田橙现在变成了男人,钱三嘴里一口茶喷了出来。
傅田橙皱眉往后坐了坐。
钱三:“咳咳咳——怎么会?不可能吧?谁有这本事!”
“你是不是在逗我?”
傅田橙盯着他,不怀好意道:“不然我扒下裤子给你看看?”
钱三把茶壶推远,连连摇头:“不不不,这就不用了,我哪敢啊!”
话说完,两人就陷入了沉默。
钱三的手放在桌子下面,扭了又扭。
几分钟后才惊疑不定的问傅田橙:“所以——你那地方也变了?”
傅田橙冷着脸点头。
她张开手心,给钱三看。
“那颗红痣不见了。”
她今天早上想了又想,问题还是出在这儿,毕竟她不是第一次做梦,但是第一次长了红痣。
钱三看着她的手心,渐渐陷入了纠结。
他看看傅田橙的手心,又看了看傅田橙现在的模样。
其实仔细看,傅田橙现在的五官和以前没变多少,但是从现在的面部骨骼走向和软组织来看,她真是个男人,不怪他没认出来。
钱三:“那现在怎么办?那胎鬼都在郭珍的肚子里安家了……”
傅田橙捣了捣碗里的米饭,然后斩钉截铁的说道:“我要弄死它!”
*
说干就干,吃完饭后,傅田橙就去取了药,准备药死胎鬼。
姜黄、贞子连、牛犀角……
她把东西搅在一起,又把符纸磨成粉,倒了进去。
钱三:“哎,不好吧,郭珍还挺想要孩子的,再说了,这么久了,胎鬼都和她血脉连在了一起——”
他看了一眼傅田橙的方子,这方子有些烈性,不知道郭珍受不受得住。
钱三:“哎,咱们等会不会被打出去吧?”
傅田橙不理会他的絮叨,当天下午,就到了郭珍病房门口。
傅田橙用咖啡罐装着药,看了眼郭珍病房,病房里没人。
问过护士,护士说郭珍下楼透气了。
于是傅田橙和钱三到了楼下。
楼下住院部前方的草坪上,郭珍正陪着一个小女孩说话。
那女孩子眼神虚无,显然是眼睛有点问题。
郭珍脸上柔和,伸出手,小女孩摸索着把手放上去,郭珍便把她牵到长椅上,让她坐下。
钱三拨弄着龟壳,逐渐沉默。
“果然长在了一起。”
母亲和婴儿本就血脉相连,已经很难分开。
再说,郭珍出过车祸,身体状态原就不好,万一没了孩子,她的身体状态和精神状态都不一定撑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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