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话音未落,“谢济泫”猛地将沈流商往自己怀中狠狠一带,同时另一只手凌空一握,巨大的灵力风暴便以他为中心轰然炸开。
扑来的小鬼们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在触及那力量边缘的瞬间化为飞灰。
脑内聊天群瞬间爆炸:
【啊啊啊啊!是1.0阿济!我们有救了!】
【抱一丝0.5小宝,妈妈更喜欢刺激一点的嘻嘻~】
【沈宝怎么还僵着,快亲亲你老公!】
沈流商被他死死禁锢在怀中,挣扎不得,只能感受到那具胸膛下传来的有力的心跳。他试图调动灵力,却发现周身气机已被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无形灵场完全压制。
“谢济泫”低下头,血色的眼眸深深望进沈流商惊疑不定的眼神里,指尖抚上他颈侧脆弱的血脉,似乎是在感受着其下温热的跳动。
他抬起另一只手,缓缓按在了自己的心口。那个位置,隔着衣料,仿佛能感受到某种共鸣的、细微的刺痛。
“小公子,”“谢济泫”又加深了抱着沈流商的力道,一颗脑袋深深埋进了他的颈窝里,轻轻地用鼻尖蹭蹭他的脸颊,却依旧是平静得如深谭一般的神色。
他灼热的呼吸洒在沈流商的后颈,低声开口,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起伏,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回来了,却不再是‘祂’。或者说……从来都不是?……”
最后一句消散在凝固的空气里。“谢济泫”脸上的那抹极淡的笑意也随之隐去。
思绪回到现在,翻滚的魔气凝固了,狰狞的魔物僵住了,连空气都仿佛被冻结,真真是落针可闻。
沈流商被他怀抱着,两人矗立在废墟与混乱中央,衣袍在未平息的能量余波中猎猎作响,背影却透出一种异常的僵硬。
然而,这极致的静默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若有似无地,身前的人极轻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被那血腥气呛到。
“流商?”谢济泫脱口而出,带着难以置信的恍惚。这名字唤出口的瞬间,心尖竟无端一颤。
他的眼睛已经变回原先的金色。
“沈流商?”他再次重复,眼神迷离混乱,仿佛在努力捕捉脑海中飞速闪回的碎片光影,那些画面模糊却又如此熟悉。
正当沈流商凝神戒备时,却见谢济泫眼神倏然一亮,他猛地抓住沈流商的手臂,语气轻快:
“主人!我刚刚好像灵魂出窍了一样,飞起来游览了湖海、云瀑……还看到了一个仙女娘娘!”
沈流商:“……”心底绷紧的弦被这声突兀的“主人”和不着边际的话语狠狠一牵动,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对方。
谢济泫浑然不觉,继续绘声绘色地描述,指尖还在沈流商腕间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仙女娘娘牵着我的手,周围棠梨花纷纷而下,像是下了一场雪……”
“闭嘴。”沈流商忍无可忍,几乎是立刻就会料到他下一句要说些什么,试图打断这令人头皮发麻的“回忆”。
然而谢济泫不依不饶,反而就着他后退的势头俯身逼近,温热的气息几乎拂过沈流商的耳廓,压低了嗓音,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他说……要带我去看'花朝祭'。”
两人距离极近,呼吸可闻。谢济泫垂眸,目光落在沈流商微微抿紧的唇上,眼底翻涌着深沉情绪,语气却轻佻得像是在调笑。
“不晓得那位……偷走我魂儿的仙女娘娘,如今可还记得否?”
沈流商心头一凛,试探性地冷声问:“你……在说什么?”
谢济泫闻言,眼底笑意更深,几乎要满溢出来。他毫不犹豫地应道:“我记起我们前世有一桩好姻缘。”
他刻意顿了顿,在沈流商手心里画着圈,而后才慢悠悠地,带着某种缱绻又危险的意思,低唤了一声:
“小公子。”
这三字如同惊雷炸响在沈流商耳边。他眸中寒光一闪,不再犹豫,另一只空着的手握拳,毫不留情地直接砸向谢济泫的脑门!
“砰”的一声轻响。
“哎哟!”谢济泫吃痛,立刻松手捂住额头,那副深沉暧昧的姿态瞬间瓦解,取而代之的是龇牙咧嘴的委屈模样,“你、你这人下手也忒毒了!”
他看着沈流商冷若冰霜的侧脸,揉了揉发红的额头,仿佛刚才那个玩弄风月的人不是自己一样。
眼前的谢济泫,眼神清澈又茫然,嘴里还小声嘟囔着:“不就是叫了声小公子嘛,梦里明明可以的……”
沈流商看着他这副熟悉的、带着点傻气的委屈样,心头那点疑虑和紧张顿时被一种无力感取代。
还是那个不着调的二傻子。
他反而松了一口气。“快、快走!”忽的,一道血色身影跌跌撞撞地奔向这里。
第18章大姐姐是真白月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在逆境中不断成长,血和泪的人生轨迹谱写出不一样的风景!荡气回肠的爱情使得男主痛并快乐着,请看男主和多个女主之间纠结缠绵的故事!...
海希亚活了二十三年,第一次体验心动的感觉,竟然是因为一个异族。海希亚人生第一次追星,虫族伊菲尔,星际大明星。海希亚散尽家财,跨越茫茫星海,来到遥远的异星参加菲尔斯的告别演唱会。演...
转了一圈又一圈,门却打不开。楼道里的声控灯时明时灭,她打开手电筒的灯,这才看到门锁被换了。这次,她这么生气吗?沈书妤心里咯噔了一下。...
无系统热血序列异能魔药斩神白毛男主(中快节奏书,人物鲜活,反派不会太无脑,转白毛在百章前后,后面有一段黑化。)深不见底的裂缝在这颗蓝色的星球的大地上出现,怪物自裂缝中爬出,肆意屠杀人类。人们艰难的抵抗住了怪物的攻势,建立起了一座座钢铁堡垒。在这个时代。有人挥动手中笔墨,护一方安定。有人秉剑参军,鲜衣怒马。有人布局天下,算计漫天神明。这是个黑暗的时代,也是个灿烂的时代。一个觉醒奇迹的少年,起于偏僻小城,走过尸山血海,结识三五好友,见一幕幕悲欢离合,经一次次侠骨柔肠,家国大义,走向那登神的长阶。少年站在废墟之上,刀尖指着天穹之上,癫狂大笑你们自称为神,谁的神?待我登那至高天,斩尔等魑魅魍魉!...
被迫给妻子的竹马捐心头血后,我死在了她亲自为我装饰的小院里。临死前,五岁的儿子跑去主院求了她三次。第一次,儿子闯进了厢房,说我在吐血。女人冷笑一声这次终于长进了,还知道教孩子骗人。接着就让下人将儿子带了出去。第二次,儿子敲响了房门,说我痛得已经开始抽搐。女人啧了一声不就是要点心头血吗?又不是剜了整个心脏。装什么装?下人再次上前,强硬地将儿子赶出了主院。第三次,儿子跪在厢房门口,磕了整整半个时辰的头,哭着说我已经昏迷不醒。女人终于怒了,她一把拽断了儿子的手臂,将他丢出了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