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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喜欢的女生正对着他笑靥如花!
那一瞬间,喜悦和幸福在胸腔里流淌,赤司的嘴角自然而然地上扬起来,超越平常保持礼貌与温和表象的弧度,他的笑容灿烂极了,温柔极了。
不过,该和纯奈说什么?
说你误会了,我说得危险不是指我父亲会因为外宿的事情不满,而是你自身的安危;或者说下次这种事情由我出马应对,你不要频频抢走身为男朋友的责任;还是问,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过夜这种事情居然能理直气壮对家长说出口,我怀疑你的想法和我根本不一样!
是的,赤司已经重新冷静下来。
看纯奈表情坦然,浑身上下没有丝毫旖旎情丝和暧昧的情绪,就能明白她不是那种想法。
可是!你的邀请让我有了那种想法啊!赤司忍不住又去看纯奈。
柔和光晕之中的少女亭亭玉立,面容娇美无瑕,眼神澄清,像是初春里徐徐生长的细嫩枝条,纤细是基调,胸前隆起得曲线是压低枝条的成熟果实,露出大片白皙肌肤的双腿让人生出靠近她的渴望。
靠近!
再靠近!
她的眼睛,她的笑容,她的唇,她的肌肤都是那么的近,近到触手可及,近到他想反复地、仔细地用力尝一尝
赤司突然口干舌燥起来,一种饥饿感从身体深处密密麻麻地蔓延出来,喉结滚动,他已经加速跳动得心脏就像要炸裂开来一般!
他立刻低垂下来眼神:突然声音怎么这么沙哑?他被自己喉咙在冒烟一般的声音状态吓了一跳,不明显地顿了顿,突然有点热,我可以脱掉鞋子吗?
可以哦,你怎么舒服就怎么来。纯奈眉眼弯弯,声音很甜。
谢谢。
要不要再开空调?她看了一眼客厅阳台那边打开的玻璃门,此时,凉凉的晚风带着白日残留的燥热,正从那里吹进来,她打算先去关门接着开空调。
不用了。
赤司脱下鞋子,留下一双摆放整齐的拖鞋,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实木地板上,一口气拉下运动外套的拉链,脱下外套,一拢,搁在流理台的角落,走到冰箱面前,微微弯腰,打开。
冷气袭来,正好打在他的脸上。
纯奈,你喝什么?赤司的声音勉强恢复正常。他右手握着门柄将冰箱门开至最大,左手搭在冰箱左上角,微弯身体往里看去,一副正在查看与选择饮料的模样,实则正在借用扑面而来的冷气,遏制身体叫嚣着的滚烫滚烫渴望。
那边的纯奈却愣住了。
眼前的男生、男人似乎哪里不一样了,气息危险,强烈的荷尔蒙扑面而来。
白底红边的运动裤裤脚软软覆在脚背上,上身穿着无袖篮球衣,两条手臂的柔韧肌肉紧紧绷着,充满力量感。
因为弯腰的姿势,因为球衣的下摆束进里面的球裤(集训结束后赶着和纯奈见面,直接在篮球训练服的外面套上运动装),使得球衣分外贴合背脊,后背上线条漂亮的肌肉分明,紧致结实的腰腹一览无余。
纯奈?
啊?
你喝什么?
我泡茶喝、算了,麻烦给我一罐冰汽水。脸上有点热啊,为什么厨房突然变得拥挤起来了?
我还以为你会说冰啤酒。赤司拿出一罐葡萄味的ponta递过去。
那是给惠里奈准备得,我不喝。纯奈接过来,双手捧着冰凉的罐装瓶身。征的手掌好大啊,饮料在他手里与在自己手里,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她突然想起什么,征,你还没满二十周岁,不能喝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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