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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入硝子的反转术式精准地作用于今井盼手臂的伤口上,表面的灰败色泽开始减退,流血也止住了。
那股阻滞咒力流动的感觉也大幅减轻,但手臂还是发麻,这种感觉细微却持续存在。
她刚要说话,没想到医疗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今井盼下意识地抬头,视线先撞上了一双裹在黑色长裤里的逆天长腿,这长腿几乎瞬间就占据了门口所有的空间。
“听说我们出趟简单任务就能挂彩的一级咒术师回来啦?”那熟悉又气人的调侃声也随之响起。
今井盼的目光顺着那双腿往上移,毫无意外地撞上了五条悟那张被雪白绷带遮了半张脸,却依旧难掩出色骨相的面容,而他身后,还跟着夜蛾和夏油杰。
人一多,医疗室里瞬间显得拥挤起来。
校长率先问道:“情况怎么样?”
硝子语气平淡无波:“外伤和主要的咒力阻滞解决了。但有点小麻烦。造成这伤口的咒具很特别,诅咒的性质像是一种有附着性的毒。”
此时,五条悟的手已经伸了过来,轻巧地将少女的手臂托到眼前。他脸上挂着一点笑,竟还有心思调侃:“让我看看,这颜色挺别致嘛。盼,紫莹莹的,新时尚?”
但是他的指腹没有直接碰到伤口,隔着一丝微妙的空隙。虽然有雪白绷带阻隔,可那目光却仿佛能穿透层层缠绕,静静且冷酷地审视着伤处。
今井盼无语死了,直接吐槽:“别动手动脚的。”
但她的手臂并没有抽回来,只是任由他托着,主要是怕贸然扯动会牵拉到伤口。她才没那么傻,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夏油杰向前走近一步,关切地问道:“盼,你感觉怎么样?伤口疼吗?”
今井盼摇了摇头:“真的一点也不疼,就是很麻,感觉手臂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越来越麻了。”
硝子一边整理着医疗器具,一边头也不抬地解释:“那是因为这种诅咒会麻痹神经,阻断痛觉。而且我猜它应该还带点精神污染的特性,可能会影响你的感知。所以需要点时间才能彻底剥离。”
今井盼咂了咂舌,这年头连诅咒都搞起精神污染了?难道下一步还要给她推送点阴间广告,或者半夜在她脑子里开演唱会吗?
早知道这破镜子这么麻烦,还不如让它在旧货堆里吃灰呢!
硝子接着嘱咐道:“盼,如果我猜的没错,这几天你可能会偶尔有点头晕、耳鸣,或者听到些杂音,那是残留诅咒的影响。别太紧张,但也别大意,有任何不对劲的感觉,就立刻来找我。”
今井盼乖乖点头。
一旁的夏油杰微微蹙眉,开口问道:“那把造成伤口的咒具呢?从效果来看,不像是普通诅咒师能弄到的东西。针对性太强,几乎像是特制的。”
夜蛾抱着手臂,沉声回应:“新田已交由窗和分析小组进行详细鉴定了。”
五条悟忽然笑了一声,他抬手,极其自然地揉了一把今井盼的头发,把她揉得猛地一歪头。少女没好气地瞪他。
五条悟:“不错嘛!不仅任务完成了,还顺手带回了这么有趣的土特产。”
今井盼没理会年轻教师的调侃,径直望向夜蛾校长:“老师,我不太明白。他们为什么这么想要那面镜子?虽然它能隐藏咒力气息,但也不至于派四个人来抢吧?这阵仗也太夸张了。”
夜蛾双手抱臂,沉吟片刻:“隐息纹镜的作用远不止日常隐藏。所以我推测,他们可能是想用它来针对某些身处高位的大人物。”
“彻底隐匿杀意和行动前的咒力波动,在关键时刻靠近那些通常被严密保护的政要、财阀,甚至是咒术界的高层,对于这些目标而言,这件咒具几乎是防不胜防的暗杀利器。”
夏油杰道:“这么想就说得通了。隐息纹镜流入市场的消息,恐怕也被诅咒师那边截获了。如果我们没有及时介入,即便盼没有去执行这个任务,他们大概率也会用其他手段得手。”
今井盼突然有点后怕:“是啊,不过反正人已经抓到了,东西也没丢。”
此时,五条悟已经轻轻放下她的手臂,他唇角的弧度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也没了刚才的闲适笑意:“事情没那么简单。对方不惜派出四名诅咒师,动用特制咒具,说明他们对这件东西志在必得。这次行动失败,只会让他们更加警惕。”
说着,他突然看向夜蛾,平静又带着几分冷锐地问道:“那四个活口,能撬开嘴吗?”
夜蛾的脸色却沉了沉:“正在处理。但别抱太大希望。这批人行动果断,配合默契,应该是受过严格训练的死士作风。即便能问出些什么,恐怕也只是边缘信息。”
夏油杰若有所思地分析道:“也就是说,他们背后是个组织严密的团体。这次失败不会让他们收手,只会让他们更隐蔽。”
闻言,五条悟扯了扯嘴角,唇边的笑意很浅,看起来没什么温度:“老鼠躲回洞里了,但既然闻到了味儿,揪出来是迟早的事。”
说这话时,他侧头瞥了一眼今井盼手臂上那道仍泛着暗紫色的伤痕:“毕竟他们可是给我们留了张名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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