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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井!”熊猫热情地挥手。
今井盼也走过去和禅院真希、狗卷棘打了个招呼。
禅院真希点点头。
狗卷棘:“鲑鱼。”
今井盼:……听不懂,要不要装听懂了。
她沉默的空档果然被熊猫get了,胖达挠了挠头:“啊,忘了今井你可能还不熟悉棘的说话方式。他说‘鲑鱼’意思是‘没错’或者表示赞同,嗯…大概就是这样!”
狗卷棘配合地点点头,拉高了衣领:“鲑鱼鲑鱼。”
今井盼恍然,试着理解:“所以这是一种只有你们才懂的暗号?”
“差不多吧!”熊猫笑嘻嘻地,“毕竟棘的咒言术很特殊,不能随便说正常的话嘛。习惯了就好!”
禅院真希推了推眼镜,打量着今井盼,语气直接却并不含恶意:“听说你前几天去总监部了,怎么样?”
今井盼被她的直球打得有点懵,但意外地不讨厌这种坦诚。她苦笑一下:“问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你们也应该知道总监部的风格吧。”
“木鱼花。”狗卷棘摇了摇头,似乎对总监部颇为不屑。
熊猫则拍了拍胸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幸好我们不用经常去那边,感觉气氛超——压抑的。”
禅院真希嗤笑一声:“那群老家伙除了盘问和下达些不近人情的命令,还会干什么。”
她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厌烦,随即又看向今井盼,“不过你能全须全尾地回来,算你运气好,也没被他们抓到什么把柄吧?”
“大概没有吧。”今井盼想起那天的问答,感觉就像打了一场没有硝烟的迷糊仗,“他们好像也没问出什么特别的东西,就是疑神疑鬼了。”
毕竟,一个失踪十年,容颜未改又突然回归的咒术师,足够让那些疑心病重的老头子们紧张一阵子了。
“那就好。”真希点了点头,算是结束了这个话题。
正当今井盼想着该如何自然地融入这群一年级生的对话时,一个略带慵懒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哟,盼。”
今井盼循声望去,只见家入硝子走了过来,手里还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香烟。
她穿着白大褂,神色是一贯的淡然,眼底带着些许疲惫,却依旧透着一种成熟女性的独特风韵。
“硝子。”今井盼挥了挥手打招呼。
家入硝子对熊猫他们随意地挥了下手,“这家伙我先借走了。”
熊猫立刻挥爪:“好的,硝子医生!”
真希点了点头。
狗卷棘:“海带!”
硝子很自然地走上前,揽过今井盼的肩膀,带着她往医务室的方向走:“走吧,去我那儿坐坐。这几天一直没找到机会好好聊聊。”
今井盼被硝子带着,心中有些恍惚。硝子的变化其实也很大。
虽然总有那么懒洋洋的厌世感,但是也更成熟很多。
到了医务室后,硝子随手将香烟扔进垃圾桶,给今井盼倒了杯水。
她还记得自己喜欢喝热水。
“你早上看到悟了?”硝子问道。
今井盼捧着水杯,点了点头:“他说要去总监部捡漏个学生。”
她学着五条悟那轻飘飘的用词,说完自己实在忍不住吐槽,“之前如果有人告诉我,未来的悟和杰都会成为高专的教师,我大概会觉得那人脑子有病!”
硝子闻言,沉默了片刻。她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疏朗的云层上,过了一会儿,她才转回视线,语气平淡地抛出一个更让今井盼错愕的消息:“悟应该没跟你细说。杰他其实中间有很长一段时间,并没有继续当咒术师。”
今井盼愣住,抬起头:“什么?”
“嗯,”硝子点了点头,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他后来去了盘星教。”
盘星教……?
她立刻又回想起前几日那个噩梦。
血色夕阳,死寂的村庄,以及夏油杰那双冰冷彻骨又写满决绝与疯狂的眼睛。
难道那个梦并非空穴来风?
但硝子接下来的话,却又将她从胡思乱想中拉回:“具体原因很复杂,大概是对现在咒术界的很多做法无法认同吧。他和悟大吵过一架。那之后,他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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