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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尔先生?他不是牛郎店的头牌吗?”就是小悟一直想成为的那种,不过奈绪在给甚尔治疗了几次后觉得头牌牛郎这一行业危险性太大了,她有点不太支持小悟以这个为目标了。
夏油杰:“头牌?”
五条悟:“牛郎?”
这两个词是怎么和那个凶残疯狂的家伙联系在一起的……等等,不对!
两人同时回忆了一下甚尔的那张脸,好像确实有当小白脸的资质?
“不行,我不同意,你想都别想!”五条悟按住奈绪的肩膀一顿摇晃,“那种老男人身上都说不定有老人味了!”
夏油杰也满脸严肃:“奈绪你知道他是天与咒缚吗,他身上一点咒力都没有,完全没办法养活你,而且他还是通缉犯,说不定哪天出事了就要睡大街睡垃圾桶了。”
“奈绪你还小,不知道这种老……这种家伙有多危险,你看你之前不就是被他给骗了,他一点咒力都没给你反而从你这骗走了那么多咒力。”
考虑一下禅院甚尔的工作,再想想奈绪到底做了什么会让对方身上留下咒力残秽,夏油杰就额头青筋突突直跳。
那个,她一开始帮甚尔先生疗伤是为了支付她偷师的报酬,后来就是为了快一点消化掉夏油杰的咒力以免让悟发现不对,所以与其说甚尔先生骗了她,倒不如说是她利用了甚尔先生。
想到这里奈绪有点愧疚,甚尔先生很强,但不可能比悟和杰联手还要强,而且听他们刚刚说的,甚尔先生应该是重伤离开了,不知道他还好吗?
奈绪的沉默让五条悟误解她还想着禅院甚尔。
“杰也就算了,禅院甚尔绝对不行!”
“什么叫我也就算了?”夏油杰先是小声抗议了一下,“不过悟说的对,那家伙绝对不行。”
作为后来者的夏油杰深谙上车关门的道理,他撬五条悟墙角是天经地义,有人想撬他们的墙角就是罪大恶极。
“奈绪你应该没有和他说过你的真实身份吧?那个家伙啊,可是最恨抛弃他的咒术界和咒术师们了。”
五条悟震惊的看向夏油杰。
五条悟:好脏的手段,这种话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夏油杰:本来就是各凭本事,你就说有没有用吧?
这种程度就算当政客也绰绰有余了吧?五条悟在心里用力踩了踩夏油杰的同时将对方的威胁度调高,但面对奈绪疑惑的表情还是非常诚恳的用力点头。
“是啊是啊,那家伙可是被称作‘术师杀手’的人啊,不知道有多少咒术师死在他手中了。啧啧,奈绪要是再去找他的话,觉得自己被欺骗的杀手先生说不定会狠狠的揍奈绪一顿。”五条悟勾起一个残忍的笑容,“奈绪觉得自己能扛得住几拳?”
回想一下甚尔先生的肌肉和拳头,奈绪觉得自己一拳都抗住不住。
见奈绪害怕的缩了缩脖子,夏油杰满意的摸了摸奈绪的头发:“不用怕奈绪,只要你好好待在我们身边,我们就不会让那个禅院伤到你的。”
“但要是奈绪自己跑出去被抓住的话……”
奈绪打了个冷颤:“我,我不会乱跑的。”
重伤的甚尔正迷迷糊糊的躺在沙发上任由鲜血顺着伤口不断外流,还不知道这里有两个混蛋你一言我一语的把他快渲染成生啃咒灵的暴力狂,把他好不容易拐骗到手的绑定奶妈给都吓得不敢再来找他了。
夏油杰和五条悟才不关心他的死活呢。
夏油杰多少还考虑着对方手里有可以破除咒力的奇怪咒具,怎么样也算是个隐患以后要想办法清除掉,而五条悟则是已经把那个怎么看怎么已经出局的手下败将丢到脑后了。
夏油杰:“……”
感受到五条悟落在他身上充满战意的目光,夏油杰沉默了两秒站起身来。
“悟,听说你开发了新的招式?”
“哦,你不是已经看到了吗?”五条悟一手插兜,另一只手点了点自己曾被甚尔一刀刺穿,现在却恢复到几乎看不到什么痕迹的侧颈,“现在,我是‘唯一’的最强了。”
五条悟说着一把揽住奈绪将她按在自己怀里:“奈绪,只配最强者拥有!”
奈绪被五条悟拽的一个踉跄脸重重的砸在了他的胸肌上,鼻子上的酸爽直冲天灵盖。
夏油杰不赞同的把奈绪拉了出来让她立正站好:“别听他的奈绪,这个和强不强没有一点关系,选你想选的就好了。”
五条悟:?
“那也是选我好不好?”要不是夏油杰这个该死的偷腥猫,他和奈绪过得好好的。
“自卑是男人的优势,自信可就让人觉得油腻了悟。”
“顶着一块海苔一样怪刘海的家伙说什么呢?”
被两个大猩猩夹在中间吵架的奈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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