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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藤四郎:“手好凉啊,主人,真的没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真的没有哦。”
除了心有点凉凉的,嘻嘻。
刀剑付丧神的一大优点便是绝大部分刀剑都非常擅长读懂他人,主要是自己的审神者,脸上的情绪,这可能与他们经历过多位主人,在识人这方面见多识广有一定关系。
因此并没有人明瞅着我兴致不高还非要赶着我刚变回来的时间点追问我为什么突然变小又突然变回来,而是短暂地惊喜于我又恢复原样后像平常那样愉快用餐。
……不排除他们真诚地认为自己的审神者干什么都有她自己的道理,不必感到意外的可能。
作为当事审的我能怎么办呢?首先不能把黑锅直接扣在阿花头上,影响本丸内部的和谐。而且这次还真不是阿花揣摩错圣意的私自行动,就像源总在很久很久以前随口说过的那样,产自他们老家的■■彼岸花是有能够实现命定之人心愿的被动的,阿花只是单纯地识别到了我迫切地想要逃避当时场景的意愿,从某种意义上还真让我从难以解释的困境中解脱了。
我也不能真就这么老实地跟刀剑们交代清楚,他们万一追问我什么场景,我想逃离什么又该怎么说。
难道要直接告诉他们药研疑似发现了我多年以前随便写的一封遗书吗,哈哈。
我不自觉地看向坐在粟田口大方阵里安静用餐的药研藤四郎。
……你说,药研藤四郎被变身魔丸的减龄版审神者耗尽精力,忘记那天发生什么的可能性有多大。
五虎退坐立不安地吃了两口,没忍住压低声音询问坐在身边的药研:“主人是在看我们这边里吗?”
黑发短刀没有回答,并一反常态地盯着自己的碗筷陷入沉思。
不管药研是真的在思考还是假装思考都没用了,毕竟他知道的实在是太多了。
我机械性地往嘴里塞了满满一筷子菜,心想。
……
药研藤四郎疑似陷入了时间循环。
好在暂时还没有刀剑注意到药研这边的情况,证据是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蓝发弟控并没有顶着一张天崩地裂、世界将毁灭的惊慌脸刷新在疑似出问题的弟弟身旁。
藏在灌木丛中午睡的爱子伸了个妖娆的懒腰,迈着优雅的猫步蹭到短刀少年脚边,大胖脑袋很是亲昵地靠在药研藤四郎的鞋面上,喉咙里发出甜蜜的呼噜声。
爱子:人,别装了,这已经是我第三次看到你路过了,你一定是想喂我又不好意思吧!不用不好意思!猫的魅力无人能挡!猫已经准备好了!你快开始投喂吧!
从沉思中惊醒的药研本能地摸向上衣口袋的位置,遗憾地发现这身家居服上并没有口袋,自然也不可能有爱子想要的小零食……
“不对,”短刀少年脸上的愧疚尚未成型便骤然凝固,“你不是正在减肥吗,爱子?”
不怪药研藤四郎记得这么清楚,本丸散养的小动物不少,超重超到闻名全本丸的巨型重卡就这么一辆,沉到有实无名、一向不怎么喜欢和同伴社交的爱子正统饲养员大俱利伽罗都不得不征求大将的同意,在大广间门口的公告栏上张贴“爱子需要减肥,请不要随便投喂”的告示。
并附有爱子被笑容灿烂(幸灾乐祸)的大将抱在怀里,懵懵地望着镜头的照片一张。
因为那张照片上的大将实在是太可爱了,每次饭前饭后,甚至是与饭点完全搭不着边的时间点都会有不少刀剑付丧神围在布告栏周围欣赏照片。爱子需要减肥的消息就这么在潜移默化下被印在了所有刃的脑子里。
大俱利伽罗:“……这也在你的计划之中吗?”
脸上写满莫名其妙的审神者:“什么?”
总之,为了小猫咪、不对,是超重卡车的健康着想,全本丸实行了严格的戒零食、戒私自投喂政策。
被大家齐心协力养大胃口的爱子当然不能干,哪有这样的道理!当初明明是这些浓眉大眼的刀子精因为审神者的长期出差emo自闭,移情于物将满腔无处宣泄的爱意释放在它这只无辜的小猫咪身上。现在倒好,正主回来了,要一脚踢开它这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替身了是吧!
爱子:我要上告!听到没有!我要上告!我要告发你们所有人虐待小猫咪!
好不容易碰上一个疑似愿意冒天下之大不韪投喂自己的好心刃,爱子恨不得使出浑身解数讨好药研藤四郎,结果换来了一声冷酷无情的“你不是在减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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