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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潇:“……”
她就知道,你这家伙把我的信任还回来啊!
“嗯哼,那边那位小哥,是你朋友?”温迪看着被热情的蒙德人团团围住的散兵,询问道。
风潇点点头:“是哦,还蛮受欢迎对吧。”
她能感觉散兵的气质比起在愚人众时要更为温和,有点接近于过去的倾奇者,但还保留着一分锐利,所以这些人才会将他团团围住。
“他的风很有趣。”温迪笑了笑。
是挣脱一切宿命的自由之风,有趣。
对于温迪这奇奇怪怪的回答,风潇没有什么看法,她早就习惯了温迪这种话说不明白的状态。
“你这家伙特地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个?”风潇不信,这么好的节日对温迪来说找个地方来上一杯才正常吧。
“当然不是,我来是为了找你啊。”温迪笑眯眯的开口。
*
我是一位蒙德的饰品商人。
不是我吹,虽然摊位不大,但我的饰品在蒙德也算很有名气的。
风花节都知道吧,蒙德的重要节日,自由和爱情的节日啊。
而我最喜欢的就是风花节,因为这时我的摊位会推出风花节的限定纪念品,无论是外来旅客还是本地人都喜欢来凑一凑热闹,能让我大赚一笔。
当然,除此之外我摆摊的另一个原因就是坐在这里能看见那些萌芽的未萌芽的青□□情。
看着那些心有所属的青涩菜鸟满脸羞涩却又信心满满的购置自己需要的物品,或者双方都有意向的男女来挑选特殊纪念品时那欲语还休的粉色氛围……
哎呀,果然还是这种酸酸甜甜的青涩小情侣能让人会心一笑。
而俊男美女的组合无论何时都让人无法厌烦。
就像今天,我的摊位前就来了一位十分漂亮的小姑娘,粉色柔顺的发丝,翠色清澈的瞳孔,脸上挂着柔和的微笑,只是看着就让人心情愉快。
我以自己三十多年的眼力担保,这小姑娘在风花节绝对会大受欢迎。
小姑娘是自己来的,她看着很开心的挑选着摊位上的饰品。
但以我眼力担保,这小姑娘绝对不是一个人,不远处那位斗笠小哥绝对是跟她一起的。
那位斗笠小哥虽然站的有些距离,但无论是视线的方向还是身体的位置都表现出了对这位小姑娘的关注。小姑娘在挑选饰品的时候也会扭头看向斗笠小哥,所以这两人一定有关系。
不过那位斗笠小哥被围起来了。
这也不奇怪,毕竟那位斗笠小哥虽然看起来有些冷清,但无论是身影还是面貌都是上佳,自然会吸引憧憬爱情的小姑娘。
只是让我惊讶的是这位正在挑选饰品的小姑娘,她本来在挑选饰品,但在小哥被围起来后便放下饰品,我还以为她会去宣布主权,结果她只是看着那一幕场景笑了。
嗯……这对吗?我一时有些疑惑。
她没有去宣布主权,只是看着,中间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愣了一下后突然笑得更厉害,甚至浑身颤抖。
我不由的心生怀疑,难道是我走眼了,这两人之间没有尚未萌发的爱情?
但是我看那位斗笠小哥看向这里的眼神分明带着几分在意。
我这人自认眼力虽算不上绝佳但也绝对不差,尤其是因为常年看着各种各样的小情侣,所以我自认为在辨别双方情谊上略有一点心得。
正因如此,我能确定那位斗笠小哥对这位粉发小姑娘绝对有想法。
他为人看起来颇为冷淡,面无表情导致身长的气质有些拒人千里之外,我能看出来那位小哥虽然在看着周围,但那些人并没有被他放在眼里,就只是普通的扫了一眼。
无论胖瘦美丑,谁都无法在他眼中留下痕迹。
但是小姑娘不同,我能看到那位斗笠小哥的视线总是下意识的追逐着小姑娘的身影,顺带着也经常在小姑娘周围扫视。
他很在意她。
而小姑娘的视线也时不时的捕捉在对方身上,她也在关注他。
既然双方都很在意对方,那又为什么没有宣誓主权呢?我不明白。
蒙德的人无论大人小孩,无论男女老少,只要是有心动的对象就会勇敢的表白,所以我不明白这两人明明都下意识的关注对方,但为什么不像情侣一样宣示主权。
正当我疑惑的时候,一位吟游诗人走了过来。
我认识这位吟游诗人,他的诗歌很厉害,是蒙德最棒的吟游诗人温迪,我也曾听过对方的演奏。
温迪熟稔的拍了拍小姑娘的肩膀,然后小姑娘便有些诧异的叫出了他的名字。
果然认识啊……我在心里默默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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