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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安静下来,窗帘被风撩动,一下一下的,祁唯临坐在黑暗里,手心的伤口忽然疼了一下,是那种闷钝的痛。
他低头看了一眼纱布,白得刺眼。
忽然想起那天晚上,孟慈羽离开后他的手心才开始泛起痛感,混合着身下的紧绷,让他有种吃了春药的难耐,克制了几分钟,最后用左手粗暴的解决。
射精的时刻他想到的是孟慈羽为他包扎的那双手,指腹柔软,如果摸在鸡巴上应该会很爽。
他闭上眼睛,烦躁从胸腔里往上涌,堵在喉咙口。
孟慈羽一直陪孟澜坐在楼下聊天,直到方琳下来,她才上楼。
二楼很安静,安静到她没察觉到什么异样,走廊的灯亮着,祁唯临的房门关着,一切和往常没什么不同。
她推开自己的门,手还没摸到电灯开关,一只大手突然从旁边闪出,按在门板上,嘭的一声,门关上了,黑暗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把她裹在里面。
接着她闻到了祁唯临身上的那股柑橘香混着一点药膏的气味。
她抬起头去看,果然是祁唯临,他正低头看她,呼吸落在她的额头上,带着一点压迫感。
“祁唯临?”孟慈羽试着叫他的名字并打算从旁边的空隙溜出去。
一只手横过来切断她的退路,两只手撑在她两侧,按在门板上,把她困在中间,“紧张什么?”他的声音低低的,贴着耳朵滑过去,像一根羽毛尖从皮肤上轻轻扫过。
“你在这干嘛?”孟慈羽问,声音在抖。
祁唯临想说在等你,让你帮换个纱布,但是见孟慈羽这副模样,他突然改了主意。
“我手还在痛。”他低下头,顽劣地拉过她的手按在自己半勃的阴茎上,嗓音暧昧,“帮我撸出来。”
好烫。
手心的触感硬热,孟慈羽的脸瞬间涨红,从脖子根一直烧到额头,她想把手抽回来,但祁唯临攥得紧,五根手指像铁箍一样扣住她的手腕,骨节硌着她的皮肤,生疼。
“那天不是盯着看?”祁唯临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热乎乎的,带着一点刻意慢悠悠的节奏,然后他轻轻在她耳边吹口气
孟慈羽脊背僵直,摇头,“我不小心的,我不会这个。”
“我教你啊。”
祁唯临继续说,“你那便宜老爸那么会卖软,那么会讨我妈欢心,你不是也学他?所以……”
“你学起来应该也很快吧。”
刚才方琳问他有没有喜欢的人,他第一反应是没有,脱口而出的那种没有,像条件反射,像被人拿锤子敲膝盖,腿就弹起来了。
但转瞬,他又想到了孟慈羽。
不是喜欢,他不觉得那是喜欢,只是这几天有点焦躁,又不知道怎么和她说话,只能摆出少爷模样让她帮自己处理伤口。
在她低头时他时常盯着她低垂的眼睫毛看,有一种想要吻上去的冲动,然而只是这样纯粹的想法也能令他硬起来。
孟慈羽感觉到掌心下的物体变大了些,她想抽手,却被更结实地按下去,仅凭手感就能知道这东西有多大。
她忽然脑子一热,抬起左手,往他脸上扇过去,动作很快,快到她自己的脑子都没跟上。
祁唯临脸被扇偏,声音克制着说,“扇完了就给我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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