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剑道争锋不是八重境以下的修士才能参赛吗,谢陵衣不是已经九重境了吗,你能参加?”
对面听闻一脸疑惑:“我在组织部摸爬打滚这么多天,根本没听说有这条规定啊?只要是二十五岁以下的修士,无论如何境界,都是可以参加的。”
“好。”藤萝月咬牙切齿蹦出这个字。她想起了那个擦着汗请她出去的主试修士,恨不得将其剥皮抽筋。
如果她没记错,那一届的剑道争锋参赛者远没有这一届那么高手如林,最后的剑道魁首就落给了无极峰一个籍籍无名的黄毛小子手里。
现在想来,主试修士规定的八重境及以上不得参赛,莫不是因为那小子是八重境?
什么古板死规矩,什么秉公断绝,全是幌子!无极峰那位天禄长老,平日里道貌岸然,到头来,竟是为了给自家徒弟铺路,暗中放水!
再想到自己那万事不争、一向淡泊的师父,藤萝月心头的火气就蹭蹭往上冒。人家师父为了徒弟能如此“费心”,自家师父呢?
真是师父比师父,气死徒弟!
想到这里,藤萝月一把将谢逐欢从地上拽起,那劲道之大差点没把谢逐欢的衣领子扯坏。
“你说的我可以答应,但是我要你帮我查一个人。”
“谁!”
谢逐欢见人竟然答应了,一下子两眼放光,腰也不疼了,背也挺直了。
“净心峰的梅隐真人。”
“净心峰?”谢逐欢面露茫然,皱眉想了片刻,迟疑道,“咱们清风门有这座峰吗?”
他摇摇头,语气更肯定了些:“我印象中,门内并没有叫‘净心’的山峰。”
“还有梅隐真人,我也从未听说过此人。”
藤萝月睁大双眼,肉眼可见地惊慌:“你的那个故事里也没有出现过吗?”
“没有。”谢逐欢斩钉截铁一口咬定。
*
藤萝月从试剑台出来后,二话不说就朝记忆中净心峰所在的方向冲去。
不可能。
过去在净心峰生活的记忆都是真切实在的,还有和师父生活在一起时,自己时常顽劣使性子,揪住师父的长发胡乱编结。师父也总是好脾气地笑着任她折腾。
她很喜欢师父的长发,凉滑如水,乌亮如缎,比世上最好的丝绸还要柔软。
这些触感、温度、笑意,都曾真实地刻进她生命里,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绝对做不得假。
而让藤萝月如此恐慌的最深层的原因就是……她忘记师父的模样了。
冷意顺着脊椎骨直刺入大脑,她的心似乎是被什么冻结住了。
与其说是忘记,更像是记不清楚了。
那张面孔恍如隔着一场醒不来的梦,始终笼着散不去的雾。她越是用力回想,越是只剩模糊的轮廓。
唯一清晰的,是掌心曾拂过的发丝凉滑的触感。而就连这最后一点真实,无形中也正如同指缝间溜走的发丝,抓不住的背影,留不住的记忆。
不!
她越飞越快,几乎化作风中一道虚影。那些属于过往的碎片,正在她不曾察觉的角落悄然剥落。那是她与那个世界仅存的联结,她不能忘,也不敢忘。
净心峰必须存在。她必须找到它,唤醒那些正在慢慢褪色的虚影,她需要有什么来不断提醒自己过去是真实存在的。
唯有记忆是唯一的倚仗,不会骗人的存在。
她需要靠这个,才能支撑着自己走向那条甘愿为苍生赴死的道。
净心峰坐落在清风门后山,位置本就偏僻,偏又紧邻着同样荒僻的青琅轩。两处寂地挨在一处,倒像一对难兄难弟,在深山雾霭里相依相伴。
藤萝月一路寻至后山,眼前的景象一一与记忆重叠。
确实人迹罕至,却也比印象中更显萧瑟。
层叠的树冠将天光遮得严严实实,野草蔓生过膝,碎石混在泥径间,每走一步都硌得脚底发疼。
净心峰不就在此处吗?
藤萝月抿了抿唇,心想或许是谢逐欢记岔了。她放慢脚步往深处走去,哪怕远远瞧一眼师父也好。
想起水洞天里那曲银字笙调,她心中攒了太多未问出口的话。看来只依赖旁人所知的故事,终究不够。
有些迷终究需要自己去揭开。
藤萝月再一次唾弃谢逐欢这个不靠谱的,也不知和他结为盟友是好是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