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左右我手中并无制金制银的能人巧匠,这些图样放在我手里,也不过是几张废纸。但放在夫人手里,交给福玉楼技艺精湛的师傅们,才能变成真正漂亮的首饰,让更多女子妆点容颜。”
尤氏讶然,忙问她郭家漆货的一些情形,末了半晌没有言语,才笑道:“你这丫头,真是主意大。”
易地而处,她在晴沅这般年岁的时候,可没有这样的胆气。
开口却道:“你的主意很好,只是我倒是不能一口答应下来。”
晴沅面上表情不变,心里却一沉,黄夫人到底是觉得她太唐突了吗?她这首饰样式,若卖去旁的银楼,在不被欺压的情形下,约莫能卖上百余两银子。
若是放在福玉楼里寄卖,甚至可以用郭家漆货来盛装这些漂亮的首饰,福玉楼也并不需要花费什么多余的代价。
可福玉楼已然是京城赫赫有名的金银铺子,郭家漆货只要能进福玉楼的门,便很容易能打开局面。
细细算下来,的确是黄家吃亏了。尤氏不愿意自己乘这道东风,也是理所当然的。
不过她还没来得及垂头丧气,便听尤氏又笑道:“并非是我推脱,只是此事——这铺子,实则是我家姑奶奶的嫁妆铺子。可惜因为一些因由,不好对外张扬,便说是在我名下。可巧我家姑奶奶今儿也回门了,正在婶娘房里说笑,你若是不嫌折腾,便随我去一趟吧。最终成与不成,还得她这个正主儿点头。”
晴沅有些灰淡的脸色迅速明亮了起来,她腾地站起身,忙道:“多谢夫人费心,晴沅哪里会有偷懒的道理。整日里在家中坐着,腿脚早就要生锈了,正巧要走动走动,活动筋骨。能得见府上姑奶奶,是晴沅的福气。”
两人一前一后,亲亲热热地出了暖阁,穿过连接正院与花园的抄手游廊,打算从黄府的花园中穿行,前往位于府邸西侧的三房院落。
尤氏口中的姑奶奶,正是黄府尹隔房堂妹——于二奶奶。
前几年她嫁给了于尚书家行二的儿子,因都在京城,平日里来往方便,姑奶奶便时常回家探望父母。晴沅今日上门这一回,她也恰好来了。
两人前脚刚走,后脚便有丫鬟急匆匆进来,问:“夫人往哪里去了?”另一人便答道:“带着客人去三老夫人那里了。”
那来报信的丫鬟一想,顿时急了:“方才门人来报,太子殿下莅临府上,怕是要去园子里赏花。老爷正说要叮嘱府上女眷不要随意走动,可巧夫人前脚便出去了!”
另一人听着也有些紧张,但很快又道:“不妨事的,夫人她们大不了只是路过,不会坏了规矩的。”
黄府门前,黄承志亲自迎接下了马车的太子,拱手寒暄道:“太子殿下大驾光临寒舍,臣有失远迎,真是蓬荜生辉。”
太子虚扶了黄承志一把:“黄大人不必多礼。孤今日出宫办些私事,想着离黄大人府上不远,便顺道过来叨扰一杯清茶,还望黄大人莫嫌孤唐突才好。”
君臣一副和气的样子,一路进了府,黄承志便将他往园子里带。
太子眼中的笑意微微一淡,园子里并不是适合谈机密要事的地方,黄府尹并不把他往书房带,也昭示了他的态度。
看来他对自己今日上门,并不是发自内心的欢迎。
太子也实在是有些按捺不住自己的脾气了。前日早朝,嘉郡王一派的御史忽然跳出来,参了他太子府守备军的一个参将。
这本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那参将也并非太子心腹,按律查办便是。偏偏那厮擅长指鹿为马,硬生生要将罪名往他的头上扣。
他当场便险些按捺不住怒火,想要出言驳斥,还是林尚书三言两语的暗示让他恢复了理智。
可下朝后,太子越想越气,更心惊于朝中不知有多少官员已暗中倒向了嘉郡王,竟敢在朝会上如此明目张胆地攻讦东宫。
种种情绪交织,让他心间焦躁一日胜过一日。今日晨起,忽然想到了一直颇受父皇青眼的京兆尹黄承志。
若能将他拉拢过来,哪怕只是让他稍稍偏向东宫,在关键时刻能为自己说上一两句公道话,那也是极大的助力。于是便试图向其抛出橄榄枝,来获取一些安全感。
但黄大人显然不接招,一路上事关紧要的话题他都顾左右而言他,只谈些诗词书画、京城风物,半句实在话都没有。
太子心中郁卒,却又不能发作,只得顺着黄承志的话,将目光投向园中景致。园子确实修得不错,虽值寒冬,但自有一番萧疏清旷的韵味。只是他此刻无心欣赏。
忽而见园中有两个女子穿行而过,一位是黄夫人,另一位则瞬间攫取了他的全部注意力。
那少女不过豆蔻年华,身量纤秾合度,穿着一身鹅黄小袄配月白裙,在冬日灰蒙蒙的园景中,像一抹误入人间的早春色彩。
她微微侧着脸,只能看到秀美的侧颜轮廓,行走间,裙裾微漾,体态轻盈风流,眉目胜似朝花、清如冰雪,一看便知是个罕见的美人。
他不由微微一怔,问道:“园中可是大人的妻女?”
在他印象里,黄承志似乎只有一个女儿,年岁尚小,应不是这般模样。可此人既出现在黄府内院,又与黄夫人举止亲密,一时之间,他竟想不出旁的可能,只当是自己记性不好,记岔了年岁。
黄承志一听此言,心里便是一突,连忙抬眼望去。仔细辨认之后,才微微松了口气。
他早前叫下人去传话,倒不是为了拦着自己的夫人,而是怕自家女儿在园子里乱闯乱转,不慎冲撞了贵人。
若是真闹出什么事端,反倒落下把柄,对黄家不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