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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星宇握着筷子顿住。
他家境优渥,天赋出众,从未缺过钱,昨晚是他第一次组团坑钱。
结果才一晚上就被堵上门了,他肃然地坐着,用余光观察队友。
两位队友面不改色。
斐墨斯文地回道:“早。”
段惟问:“吃了吗?没吃的话来点?”
傅星宇:“?”
他立即做好桌子被掀的准备,却听辛少爷冷呵一声:“我早就筑基了。”
段惟夸道:“哦,真厉害。”
辛少爷没被恭维到,不爽地问:“昨天的主意谁出的?”
段惟道:“我。”
辛少爷道:“那你此时没什么话想对我说?”
段惟道:“愿赌服输,大庭广众的,你总不能输不起吧?”
辛少爷扬声:“谁输不起了!”
段惟点点头。
他就知道应该不是,否则这少爷肯定会气势汹汹地揍人,而不是坐下聊天。
他问道:“那少爷有何贵干?”
辛少爷盯着他:“你看见我就没有一点愧疚之心?”
段惟道:“啊,是啊。”
辛少爷:“……”
傅星宇:“……”
傅星宇决定努力一把,试图岔开话题缓和气氛:“怎么不见你表弟?”
辛少爷笑得阴阳怪气:“这都是你们的功劳啊,我赌输了得去学堂,我爹看我表弟帮我说话,想让他也去,把他连夜吓跑了。”
傅星宇:“……”
傅老祖不想努力了。
段惟夹了根咸菜:“规矩是你们定的,你打赌的那刻起就该知晓会有人变着法子引你背书。”
他刚想吃,突然一停,确认问:“你知晓的吧?”
辛少爷道:“废话!”
段惟道:“那就成。”
辛少爷:“……”
傅星宇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淡定的斐墨,维持着仪态放心地吃饭。
辛少爷原以为这三人见到他定会害怕,继而认怂地赔不是,谁料竟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他愤怒地一拍桌子。
桌上的三人抬头看他。
辛少爷冷然回望。
三人收回视线,继续吃饭。
辛少爷:“?”
段惟喝完最后一口粥,说道:“这些天你什么道理都该听过,学堂有师长教授法术,还能结识志同道合的伙伴,为何不愿去?”
辛少爷冷哼:“既那么好,你又为何不去?”
段惟沉默,辛少爷见他噎住,总算扬眉吐气了,却听他缓缓道:“我原本有学堂,后来一次考核,我们被卷进了古境,我的同窗一个个被魔兽撕碎,轮到我时,带队的师兄对我说莫怕,他替我死……”
辛少爷的气焰骤然凝固。
段惟没有说下去,抬手想夹菜,筷子悬了悬还是放下了。
辛少爷道:“就……不吃了?”
已经吃饱的段惟叹息地“嗯”了声。
辛少爷心有愧疚,又觉得道歉很丢面子,僵硬道:“这都没吃完呢。”
段惟道:“没事,还有他们。”
斐墨和傅星宇闻言伸筷子,两三下夹光了那碟咸菜。
辛少爷:“……”
段惟客套地问:“我们等下要出门,少爷可还有别的事?”
辛少爷弄到这一步也不好再生气,干咳一声:“你们来图余是为了梵海大会?”
段惟道:“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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