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罢,走去廊下点亮四五盏灯,眼瞧裴聿还没回来,晞时便慢悠悠择了点嫩豆芽,预备再磕两个鸡蛋,切一碗卤肉片,一面炒菜一面等他回来。
一连忙下来,晞时额前拂了点细碎的汗珠,添置柴火进灶,握着菜刀有一下没一下地切肉。
切一下,不禁就想一下,始终想不明白心里那点古怪究竟因何而来,按说见到小姐她该表现出十二分的高兴,可她光是站在小姐面前都觉得不自在。
还有欢笑那一眼,她自认眼神没出问题,那一眼绝对没看岔,欢笑瞧着也不太对劲。
晞时愈想愈觉烦躁,浑身上下别扭得厉害,手起刀落,一个不慎就在指尖割开一条不深不浅的口子。
“呀!”晞时轻嘶,黛眉紧皱,盯着指腹上那汨汨往下流的鲜血,越有些气不打一处来,低吼出声,“怎么!你怎么回事?不是最厉害了?见到小姐连话都不会说就罢了,活儿也做不好了?”
裴聿进门正听见她在厨屋里将碗碟挥得砰砰响,他撩帘迈进厨屋,见她切伤指头,忙上前拉着她往外走,旋即取来干净的帕子与药膏,替她细细包扎,“怎么这么不小心?”
晞时见到他,不知怎的,心里那股没来由的怒气直蹿上来,令她“啪”地一下甩开他的手,“你还好意思问?你一日比一日回得晚,我是为着替你做饭,这才切了手!”
说着,小巧的下巴细碎地颤着,低下头,眼眶像是红了,声音里糅进一丝哭腔,“你忙得干脆不回家好了!”
此话一出,她自己又心颤不已,无端端地,这是冲他发哪门子的脾气?
她到底是怎么了。
可话已凶出口,她五脏六腑都别扭得绞在一处,顾不上这个,忙拿另一只手揩拭眼泪,把脸偏去一旁不说话。
“是忙了点,我明日早些回来。”裴聿沉稳的嗓音传过来,令她又把脸转回来,努着嘴将他盯着,看他微勾唇畔问自己,“这么凶?”
大约是这点稳重兜住了她莫名其妙的撒气,晞时眨眨眼,两帘睫毛上的泪珠被扇走,稍显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许久,才小声道:“抱歉,我不该凶你,是我今日古怪。”
裴聿没说话,拿纱布一圈圈缠上她的指头。
见状,晞时彻底平静下来,晚风吹得树枝摇曳,树叶簌簌响着,她默了默,努力要将这古怪的情绪赶走。
裴聿替她包扎好,起身往她腮畔亲了亲,大掌在她背脊上轻抚。
瞧她微红的眼眶,裴聿眼色闪烁一瞬,心里多了两分思量,嗓音变得低柔,“遇着什么事,待会与我说便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坐这,我去把饭做了。”
话音落下,青年转身进了厨屋,晞时瞅着他的背影,依旧是那片宽肩,檐下的灯撒在他的肩头,又照出几分安心,也是怪事,才刚她还不知生的什么气呢,见了他,倒立刻平静下来了。
与他在一起,她总是能感受到暖融融的安宁。
栗子在一旁拿爪子拽了拽她的裙摆,稍尖的指甲勾出一条直直的线,晞时蹙眉盯着,正要轻斥它调皮,忽然盯住那条直线,脑子里七扭八拐的那根筋蓦然搭直了。
只一瞬就明白自己在气什么。
她气的,是她如今活得自由自在,却完全没做好准备直面过去。
小姐乍然出现在她面前,凭她如今在蜀都有多逍遥,见到小姐就陷进了过往里。
这种掌控不了自己的感觉令她焦灼。
她既不愿再当奴婢,面对小姐,看着小姐那张脸,又无法控制不去想自己曾是个奴婢的事实。
这一年来,她始终将自己裹在安生日子里,几百个日夜汇聚成一个厚厚的茧,她舒坦地待在里面不想出来。
是小姐的到来,冲破了这份安宁,那个软绵绵的拥抱,好似拥有排山倒海的力量,强硬把她从茧筒里抽出来,逼迫她在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想过去,频频忆起在京师六年的日子,忘了自己早已在蜀都开启崭新的生活。
可大约她的内心深处不这么想,因而两方拉拽,她这幅躯壳夹在中间陷入迷茫,这才无端端胡乱撒气。
她到底气什么呢?她在气自己像个丑角,一见到小姐就原形毕露。
栗子“汪汪”叫了两声,拉回晞时的思绪,她眨眨眼,目露歉意,“抱歉,我也不该凶你。”
她轻蜷被包扎好的那根手指,长长舒出一口气,进了厨屋,依旧坐在那小小的马扎上,掬着脸,小声道:
“我今日见到小姐了,在蔺家。”
裴聿握勺的手顿了顿,“你高兴吗?”
晞时摇摇头,“说不出来,小姐说我长胖了些,我还与她一起上桌吃了饭,她瞧着是没把我当个丫鬟看待了,我要离开蔺府时,她还问我,能不能来家里坐坐。”
裴聿心中有数,仔细洗净一双手,走到她面前蹲下,屈了一条膝在她裙边,“既没把你当丫鬟看,你也不必再气自己,她想来,就叫她来便是。”
“哎呀,你不懂。”晞时重重一叹,“人家心里别扭呢,我虽说不是丫鬟了,可她还是高高在上的小姐呀,六年,哪是说忘就忘的!还有,欢笑也一并来了,我见她也不像暗害过小姐的样子,我心里乱得很,总感觉这里头很是古怪,偏又捋不明白,烦!”
“烦就别想太多,”裴聿捏了捏她软嫩的脸,“说到底,她们如今都和你没有关系,你得跟着你的心走,别被任何人左右,捋不明白,就先缓一缓,迟早你能明白的。”
越是如此,晞时越是心紧,见他半跪在自己身前,想及方才恶狠狠凶了他两句,这时候又知道不好意思了,扭捏一阵,忽然张开胳膊,干脆而简练地道:
“抱。”
裴聿低笑,目光在她脸上落了一瞬,俯身去抱她,起先力度大得好似要揉进骨头里。
听她细细喘气,他又松了些,一下下轻抚她的肩背,知她状态不对,有意挪移她的注意力,“这天瞧着不对劲,风有些太大了,兴许没多久就要落雨,我那屋顶上的瓦碎了一块,没时间补,晚上我同你睡?”
说话间,炙热的气息吐在晞时耳侧,嗓音又低又沉,带着些微沙哑,听得她脸畔微红,果真被他牵着转走思绪,一把从他怀里挣出来,“要下雨,那也是不知几日后的事了,今夜又没雨钻进你的屋子里,你好心机啊!”
裴聿盯着她磨在一起的两片嘴唇,贴上去,轻轻含住,“那你就当我心机,我想和你睡,一个人睡太孤单了。”
晞时背贴在墙根下,被他极尽温柔的吻缠得骨头都软了,没憋住轻哼出声,身体战胜意志,“一晚,就睡一晚,你身上太热了,我不喜欢。”
“你知道的,我很贪心。”他捏住她的手腕,不叫她推自己时碰上指尖,“一晚不够。”
继而单手捞起她的腿弯,起身出了厨屋,转进东厢那间正屋,“你去瞧瞧那片瓦,是不是碎得厉害,我还担心夜里睡觉,它穿过房梁砸下来,砸出一地的碎片,溅到我脸上,若是划破了我的脸,你不喜欢我了怎么办?”
晞时低呼一声,匪夷所思,“你为了和我睡,这样弯弯绕绕的理由也能编出来?”
裴聿顿步,凑近她,眼底蕴着笑,“你就说,你喜不喜欢我这张脸?”
盯得晞时愈发心惊肉跳,很是羞涩,胸腔里的那颗心在扑扑直往外闯,几乎都能听到那阵心跳声,她完好无损的另一只手紧紧掐着他的肩头,暗暗加了点劲,“你不预备吃饭了是不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最近,邪祟界流行一个恐怖传说追杀人类时,切勿接近穿红T喊救命的男青年,也不要接触此人身边的古怪男艳鬼,否则会遭受巨大精神创伤。自信的妖魔鬼怪们真的吗我不信,我来试试看。后来,邪祟首领捏紧茶杯,语气凝重您究竟想怎样?他对面的红T青年腼腆一笑我想加入你们,可以吗?邪祟首领???无常识怪物攻×脑回路清奇受...
穿越诸天万界,抢夺无数机缘!曾在兰若寺中,抢先女鬼一步吸食绝世高手的一身精血,也曾在僵尸先生中,吸收任老太爷的一身尸气,更在...
金无束穿越了,穿成了齐天大圣孙悟空头上的紧箍儿。大圣头戴紧箍,跟随唐三藏去西天取经,紧箍却想还他自由,化作人形跟在他身边。没了紧箍咒的困扰,大圣依然愿保唐三藏求取真经。紧箍儿不懂大圣大圣,你不是最喜自由,为何还要去西天?大圣冷哼,将紧箍圈在怀里如来那厮困住你的真身,我自当保唐三藏前往西天求娶你。我不要你做大慈大悲的西天斗战胜佛,你本应是任游天地的美猴王。任何人都休想束缚你。...
了。可我怕吓到我的木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挤出笑容,我虚弱地开口木木,妈妈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