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粱钰离开之后,孟雪砚也没有心思再继续写下去,他仰躺在床上,在心里复盘着孟津出国前夕,两人大吵的那一架,也不算,毕竟是他单方面不理人了,直到现在,他桌上放了很多封孟津给他邮寄过来的信,但他一封都没有回。
“哥哥,你为什么要去国外读书,不去不行吗?”孟雪砚趴在孟津的背上,像一只粘人的小猫,“你真的舍得我?”
孟津无奈又宠溺地捏了捏他的脸,“必须去的,只要一有假期就过来陪你好不好?”
假期那么虚无缥缈的东西,而且一年才有几回!
孟雪砚当即就不同意,他又蹭又撒娇又闹人,“国内也有很多好大学啊,不想你去。”
他哥最听他的话了。
但这次孟津没第一时间答应他,只是扶着他的腰,防止后面的桌角磕到,沉默了片刻,只说了一句,“四年,很快的,雪砚。”
孟雪砚猝不及防地跌进孟津深邃的目光中,那时他还看不懂他哥眼眸中的情绪,只是知道他哥要“抛弃”他了。
他当即从孟津的身上下来,冷着脸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不再理人。
孟津看着他的背影,手指蜷缩,去国外留学是他深思熟虑之后的决定,家里人都很宠爱雪砚,包括他。
他想以后孟家会交给雪砚,而他想接手发展国外的模块,现在这个时代发展太得快,他必须争分夺秒。
孟津抿了抿嘴唇,下楼端了杯牛奶,重新站在紧锁的房门前,手指犹豫了两下,还是敲了下去。
房间的孟雪砚正躲在被子里闷声哭泣,特别是得知一向宠爱他的哥哥并没有追上来哄他时,哭得更凶了。
心中有一股强烈的被抛弃的危机感,将他裹挟着拖向深渊,但他没有办法再次开口,哥哥的决定一旦下了,说明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他哭得昏天黑地,不知道外面的孟津要急死了。
孟津敲了好几次门,都没有人应答,直接让人把备用钥匙拿过来,强行开了门,一进门就听到了被压抑的细细的哭声。
他把牛奶放在桌上后就去拉被子,拉了两下没能拉得动,哭声越发抑制不住,便强硬地把人连同被子全都抱在了怀里。
被子被拨开的瞬间,一张红扑扑沾满水痕的脸映入眼帘,孟津的心紧了紧,耐心地用指腹一点点擦去,哄着人,“眼睛疼不疼?”
他用尽了毕生所学,才让怀里人的泪水逐渐止住,但抽抽声还在继续。
孟津又用温水浸泡过的毛巾,给人擦脸,抹药膏,做完一切后,他将人抱在怀里,一起躺进被窝,这才缓缓吐出,“雪砚,这个是哥哥想了很久的结果。”
“哥哥,希望能得到你的理解和支持。”
怀里的人许久没开口,低头一看,隐隐约约又有泪光在闪烁。
孟雪砚背过去身体,用手背擦了擦眼泪,声音紧绷着,“随便你。”
孟津从后背搂着人,两人之间没有一丝缝隙,并没有把理由和打算给人说,他觉得雪砚还小,不需要想这么多,只需要无忧无虑地度过青少年即可。
以后工作上的事情,会有大把的时间,由他手把手教,他为他铺好所有路。
“雪砚,你永远是哥哥最重要的人,这一点永远都毋庸置疑。”
他这句话,像一支强力镇定剂,使得小船似的,摇摆不定的孟雪砚逐渐稳定下来。
孟津出国那天,孟雪砚并没有去送人。
他躺在被窝里,蒙着头,以为这样就能自欺欺人。
“咔哒——”
房门被人推开,是熟悉的脚脚步声。
孟雪砚死死地闭着眼,放轻了呼吸声,紧张地背对着走道。
孟津沉默地来到房间,他抬手给人掖了掖被角,在床前站了许久,终是低头在孟雪砚的额头上落下一吻,轻声道:“雪砚,哥哥走了。”
孟雪砚鼻尖发酸,眼角有泪水涌出,喉咙中像是被堵了团棉花,放在被子里的手早就被紧攥成拳,他不敢睁眼,害怕这么一睁眼,就会抱着人不让离开。
直到再也听不到脚步声,他这才缓缓睁开眼睛,赤着脚站到了窗帘旁边,看着楼下的场景,湿哒哒的眼睫毛抖了抖。
不知从何开始,他哥哥已经褪去了身上的青涩稚嫩,成熟稳重独占一头,如同一颗青松。
楼下的孟津深邃的眉压很低,不经意间抬眸看向二楼的窗户。
一旁的司机看了看手表,有些为难地看着他,“少爷,还不走吗?”
孟雪砚察觉到目光后,身体下意识地躲在窗帘后面,眼神中露出前所未有的迷茫,原来哥哥已经长成大人了,而他似乎还是小孩…哥哥会不会觉得他很幼稚。
楼下的孟津收回目光,上了车,经过变声期之后,嗓音更加低沉磁性,“走吧。”
走吧,跟着他一起走的,还有孟雪砚一去不复返的幼童期。
仰躺在床上的孟雪砚,思绪收拢,他从床上起来,又重新坐到了书桌前,把那道没解开的数学题折在成小块,送入了信封中,一句话都没有写,就这么寄给了孟津。
孟津在国外连轴转,每天的睡眠严重不足,和他同个小组的同学,每天都担心他会不会猝死,问他为什么这么拼命。
那时,他是怎么回答的?据那位同学说,他眉眼染上了些温柔,语气很轻,“家里有人等我。”
彼时同学抖了抖肩膀,神色夸张,“和你们这些有对象的人拼了。”
孟津拧眉,正打算解释时,发现同学已经走远,便把解释的话又重新咽回了肚子里。
收到孟雪砚给他回信时,孟津惊喜地无以复加,他从来没想过,会有回信,毕竟,他写了这多次,一次都没有。
在开启信封时,他郑重地洗漱过后,严肃地坐在书桌面前小心地打开了这封信,除了一道数学题,什么都没有?
孟津不死心地看了又看,确确实实什么都没有了,他失笑地单手托腮,低眸看着这道数学题,上面还有弟弟涂涂画画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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