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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菊站在洗手台前,双手撑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水滴从她湿漉漉的橙色长滑落,在瓷砖地上形成一小片水洼。
然而这份宁静很快被打破。
门悄无声息地开了,甚至没有出一丝声响。
新垣城的身影倚靠在门框,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乱菊赤裸的身体。
“队、队长?!”
乱菊惊叫一声,慌忙抓起搭在一旁的浴巾遮住身体。她的动作太快太急,浴巾只勉强裹住了上半身,两条修长的腿依然暴露在外。
“你怎么进来的?这是我房间!”
新垣城不急不缓地走近,鞋踏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出轻微的声响。
“作为队长,关心副官的身心状态是我的职责。”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
“出去!”
乱菊厉声喝道,但颤抖的声线削弱了命令的气势。
她下意识地后退,直到光裸的脊背抵上冰冷的瓷砖墙面。寒意透过皮肤渗入骨髓,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新垣城轻而易举地夺走她手中的浴巾,任由它落在地上。
他炽热的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她湿漉漉的身体,在那对随着急促呼吸起伏的丰盈上停留片刻,最后定格在她双腿间若隐若现的私密地带。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呢。”他低笑,手指轻佻地掠过她胸前挺立的蓓蕾,“看,它们已经硬了。”
乱菊想反驳,想推开他,可当新垣城温热的掌心复上她裸露的腰肢时,所有反抗的念头都化作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他的手掌包裹住她的腰侧,指尖的薄茧在她细腻的皮肤上留下微妙的触感。
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枷锁,不仅禁锢了她的行动,更唤醒了她体内某种陌生的渴望。
“不……不能这样……”
她无力地推拒着,但当新垣城的唇贴上她的脖颈时,推拒变成了抓紧。她现自己正不自觉地拱起身体,将胸部送往对方唇边。
新垣城熟练地含住一侧蓓蕾,舌尖绕着粉色的峰晕打转,同时一只手探向她双腿之间尚未完全消退红肿的桃源。
“这里还疼吗?”他明知故问,指腹轻轻摩挲着娇嫩的花瓣。
乱菊咬住下唇,试图抑制即将脱口而出的呜咽。
她的理智在尖叫着拒绝,可身体却诚实地泌出花蜜,沾湿了入侵者的手指。
当新垣城将沾满她花蜜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时,她羞耻地别开了脸。
“看,你的身体在欢迎我。”新垣城扳过她的脸,强迫她与他对视,“比起那个永远对你若即若离的市丸队长,我更能让你快乐,不是吗?”
“不准你提银的名字!”
乱菊猛地睁大眼睛,愤怒让她暂时恢复了力气。
“为什么不能提?”
但新垣城迅压制了她的反抗,将她的双手按在墙上。
“他给过你这样的快乐吗?他甚至连你的手都没牵过吧!”
他贴近她的耳畔,热气喷吐在敏感的耳廓上。
“他知道你在我身下时这副迎荡的模样吗?”
乱菊剧烈地挣扎起来,可新垣城的膝盖已经强势地顶开她的双腿,坚硬的巨物紧紧抵住她柔软的小腹。
即使隔着死霸装,她也能感受到那骇人的尺寸与热度。
“他……他不是这样的……”
她的辩解虚弱无力,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市丸银总是疏离的微笑。
那个她追逐了数十年的男人,确实从未对她展露过如此赤裸的欲望。
她很想反驳说银牵过她的手,但是记忆却始终停留在还是儿童的他们……小孩子牵手算数吗!
自那之后,别说牵手了,就连正眼都没看过自己!
新垣城敏锐地捕捉到她眼中的动摇。
他松开钳制她双手的力道,转而用指腹轻柔地抚过她的面颊。
“承认吧,乱菊。你渴望被需要,被占有……而那个男人永远给不了你这些。”
这句话如同最锋利的刀,精准地刺入乱菊心中最深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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