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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钱夫人那番骇人听闻的描述,尤八不仅没有半点睡意,反而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他眼中闪烁着兴奋与猎奇的精光,仿佛一个刚听了鬼故事却还要硬着头皮去坟地里探险的莽汉。
“操!这钱府还真是个藏龙卧虎的极乐窝!”
尤八一把掀开锦被,光着屁股跳下床,“光听你说有什么意思?爷今晚非得亲自去见识见识,看看这帮城里人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主人……”
钱夫人见他要出去,刚想伸手去拿挂在屏风上的衣衫,却被尤八一巴掌拍在丰满的臀肉上,出一声清脆的“啪”响。
“穿什么衣服?你是爷的母狗,在爷面前永远只能光着!”尤八粗暴地拉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拽到了地上,“走!带路!让爷好好看看你以前管的这个家!”
钱夫人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白花花的肉体在微凉的夜风中微微颤栗。
她虽然早已抛弃了所有的廉耻,但就这样一丝不挂地跟着个男人走出房门,去巡视自己曾经当家作主的后院,这种极度的羞耻感与背德感,还是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眩晕。
可在那眩晕之后,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令人头皮麻的病态快感。
“是……母狗遵命……”
她咬着下唇,顺从地跟在尤八身后,两人就像是刚从伊甸园里跑出来的亚当与夏娃。
穿过那道连接着两院的月亮门,便正式踏入了钱府的后院。
月色朦胧,树影婆娑,微凉的夜风吹拂着两具毫无遮掩的肉体,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刚绕过一座假山,一阵压抑的喘息声和细碎的肉体碰撞声便从一丛茂密的芭蕉叶后传了过来。
“嗯……轻点……别被人听见了……”
“怕什么?老爷这会儿肯定在哪个姨太房里快活呢……我的好姐姐,让我也快活快活……”
尤八和钱夫人对视一眼,循声放轻脚步靠了过去。
只见芭蕉叶后,一对年轻的男女正纠缠在一起。
那男的是府里负责劈柴的小厮,女的是内院的一个二等丫鬟。
小厮正把丫鬟按在假山石上,撩起她的裙摆,吭哧吭哧地埋头苦干。
这钱府的后院,果然是上行下效,连这等下人都敢在主子眼皮子底下宣淫。
尤八故意重重地踩断了一根枯枝。
“啪!”
那对野鸳鸯吓得魂飞魄散,小厮猛地拔出那半软的家伙,慌乱地提着裤子;丫鬟更是吓得跌坐在地,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衣襟,当他们抬头看清来人时,更是犹如见鬼一般。
“夫……夫人?!”
丫鬟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平日里总是板着脸、端庄肃穆的当家主母,此刻竟然一丝不挂地依偎在一个同样赤身裸体的陌生黑壮汉子怀里。
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和身份崩塌,让两个下人脑子直接宕机了。
“奴……奴才该死!夫人饶命!”小厮最先反应过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他以为自己撞破了主母的奸情,这下肯定是活不成了。
钱夫人看着这两个瑟瑟抖的下人,心中那股原本应该有的“被撞破”的羞耻感,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打破所有规矩后的极致放纵与畸形的掌控感。
她没有像过去那样疾言厉色地训斥,也没有惊慌失措地遮掩身体,反而极其慵懒地往尤八那宽厚的胸膛上一靠,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抚摸着尤八的胸肌,嘴角勾起一抹风情万种的媚笑。
“慌什么?”
她伸出那只纤纤玉手,极其随意地挥了挥,声音里透着一股子令人骨酥的沙哑与纵容,“这良辰美景的,别坏了兴致。你们……继续。”
“啊?”
两个下人如遭雷击,面面相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么?没听见主母话吗?”尤八狞笑一声,上前一步,那胯下骇人的巨物随着走动微微晃荡,吓得那小厮连连后退,“让你们继续就继续!当着咱们的面干!要是干得不卖力,老子现在就扭断你们的脖子!”
在尤八的淫威和钱夫人那诡异的目光注视下,这对野鸳鸯只能硬着头皮,颤抖着重新抱在了一起,开始了这场充满了恐惧与荒诞的当面表演。
“走吧,咱们去看看正主儿。”尤八看了一会儿觉得没劲,搂着钱夫人的细腰,大摇大摆地向正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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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那对瑟瑟抖的野鸳鸯,尤八搂着钱夫人,如入无人之境般来到了钱府最核心的正房主卧。
这原本是钱夫人与钱员外歇息的地方,代表着当家主母的无上权威。
可如今,那扇紧闭的雕花木门内,却传出了一阵阵比青楼妓院还要下流百倍的淫声浪语。
尤八嘿嘿一笑,熟练地用手指在窗纸上戳破了一个小洞,凑上一只眼往里看去。
钱夫人也好奇地凑了过来,两人光着身子贴在窗棂上,就像两只深夜觅食的野兽。
只看了一眼,尤八便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胯下那根东西瞬间充血暴涨。
“操!这骚娘们儿是真玩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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