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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缓缓走到方丈面前,伸出一根纤纤玉指,在那早已萎靡不振的老肉棒根部某个隐秘穴位上轻轻按压了几下。
“啊——!”
方丈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下腹,那根原本已经像死蛇一样的东西,竟不可思议地再次充血、膨胀,甚至比最硬的时候还要坚硬几分,只是那颜色却透着一股不正常的紫黑。
“怎么……怎么可能……”方丈震惊得无以复加。
还没等他想明白,黄蓉已经轻巧地跨坐在了他的腰间,那湿润紧致的花穴再次吞没了他那根回光返照的凶器。
“啊!爽!好爽!”
方丈瞬间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嚎叫。
这一次的快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百倍,仿佛灵魂都被吸进了那个温暖的黑洞里。
那种持续不断、没有任何停歇的极乐让他彻底丧失了理智,只想永远沉浸在这一刻。
但他看不到的是,随着黄蓉每一次起落,他那身原本油光水滑的古铜色皮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度变得灰暗、干枯,就像是被抽干了水分的老树皮。
程瑶迦和小龙女见状,也纷纷效仿。
她们游走在那些被点穴的和尚之间,用同样的手法强行激出他们最后的潜能,然后像榨汁机一样,将这些男人最后的生命精华一点点榨干。
“哦……还要……再来……”
“射给我……都给我……”
大殿内再次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声,只是这一次,那声音里充满了死亡的气息。
待到东方渐明,第一缕晨曦透过窗棂洒进大殿时,这场荒唐的盛宴终于落下了帷幕。
满地都是干瘪枯槁的尸体,那曾经不可一世的云林寺众僧,如今就像是一堆被吸干了汁水的甘蔗渣,毫无生气地堆叠在一起。
而站在他们中间的那三位绝色主母,却是面若桃花,肌肤莹润,神清气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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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初露,古刹寂静。
三女整理好衣衫,虽经过一夜疯狂,却丝毫不见疲态,反而愈容光焕。
“尤八,带人去搜。”
黄蓉的声音清冷,透着一股肃杀之气,“这寺里上上下下,每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不管是扫地的小沙弥,还是藏在柴房里的火工头陀,只要是喘气的,一个都不能留。”
“是,夫人!”
早已在前院候了一夜、听了一夜春宫大戏的尤八等人,此刻正憋着一肚子邪火没处撒。得了这道必杀令,一个个如狼似虎地冲了进去。
“噗嗤!啊!”
不多时,寺院各处便响起了几声短促的惨叫。那些侥幸没有参与昨夜狂欢的漏网之鱼,还没弄明白生了什么,便成了刀下亡魂。
不一会儿,十几具新鲜的尸体被拖到了大雄宝殿,扔在了那堆干尸山上。
“夫人,这帮秃驴真是富得流油啊!”
奴一背着两个巨大的包袱,满脸喜色地跑了进来。只见那包袱一打开,里面全是金锭、银票、珍珠玛瑙,甚至还有不少孤本经书和武功秘籍。
“这云林寺盘踞太湖多年,打着送子的幌子也不知骗了多少善男信女的钱财,如今倒是便宜了咱们。”程瑶迦随手拿起一颗夜明珠把玩着,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都带走,一文钱都不给他们留。”黄蓉淡淡吩咐道。
待到财物搜刮一空,众人又合力从柴房搬来大量的干柴、枯草,甚至还将酥油倾倒在大殿的帷幔和房梁之上。
“可惜了这一处好风光。”程瑶迦站在殿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这座即将化为灰烬的千年古刹,语气里却听不出半点惋惜,只有快意。
“藏污纳垢之地,留着也是祸害。”小龙女淡淡地说了一句,手中火折子一晃,随手抛了进去。
“轰——!”
烈火瞬间腾起,如同一条赤红的火龙,迅吞噬了那些曾经象征着庄严与神圣的帷幔、经幡,以及那些肮脏罪恶的躯体。
熊熊烈火中,金身佛像的脸庞被映照得通红,仿佛也在流泪,又仿佛在无声地怒吼。
三女带着众奴才,背着满载而归的战利品,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山门。
身后,那座屹立百年的千年古刹在烈火中轰然倒塌,化作一地瓦砾与灰烬,将所有的罪恶与秘密都永远地埋葬在了这太湖之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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