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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在那画舫之上荒唐了几日,只记得日升月落,晨昏颠倒,那太湖的水都被搅得春色无边。
待到这日正午,三位主母终于觉得在水里泡得有些乏了,骨头都快酥了,这才起意上岸走走,换换口味。
画舫缓缓靠向岸边一处僻静的码头。
下船前,三女特意运起《九阴真经》中的移形换骨之术,对面容稍作调整。
尤其是程瑶迦,毕竟这太湖周边乃是陆家的地盘,若是顶着那张端庄的主母脸去寻欢作乐,万一被哪个不长眼的认出来,虽说也不怕,到底有些麻烦。
一番施为后,程瑶迦那原本圆润的鹅蛋脸变得稍显尖俏,眉眼间多了几分富商妇人的精明与泼辣;黄蓉则略微收敛了那股子逼人的灵气,颧骨微高,显得更具官家威仪;就连小龙女也用特殊的药水将那过于白皙的肤色稍微涂暗了一分,遮去了那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却多了一股小家碧玉的清秀。
一行人沿着青石板铺就的小路,慢悠悠地向着不远处的集镇走去。
这集镇依山傍水,虽比不得姑苏城的繁华,却也别有一番热闹景象。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叫卖声此起彼伏。
行至一处风景秀丽的山脚下,只见前方挑着一面写着“望湖茶肆”的酒旗。
那茶肆背靠青山,面临太湖,几张竹桌竹椅散落在几株老槐树下,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倒是颇为清幽。
“这地儿不错,咱们歇歇脚,喝口茶再走。”
黄蓉轻摇团扇,领着众人走了过去。
“哎哟!几位夫人,里面请!里面请!”
茶博士眼尖,一看这行人的穿戴气度便知非富即贵,连忙扔下手中的抹布,屁颠颠地迎了上来,又是擦桌子又是搬椅子,殷勤得不行。
三位夫人优雅落座,家丁们则极其守规矩地分立四周,那副训练有素的模样,更是引得周围茶客频频侧目。
这茶肆里原本坐着些赶路的客商和当地的闲汉,此刻见来了这么几位虽易了容却依然身段风流的人物,一个个眼都直了,连手里的茶碗端歪了都不知道,滚烫的茶水泼在裤裆上才哎哟一声回过神来,惹得旁人一阵哄笑。
黄蓉端起茶盏,轻轻撇去浮沫,眼角余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过四周。
她敏锐地察觉到,在不远处的角落里,有几个獐头鼠目、流里流气的泼皮,正聚在一起,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用那种极其下流猥琐的目光,在她和两位姐妹身上来回打转。
那几个泼皮离得虽远,声音也压得极低,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可他们哪里知道,这看似柔弱的三位贵妇人,个个都是内功深厚的绝顶高手。
那些污言秽语,就像是趴在她们耳边说的一样,一字不落地钻进了耳蜗。
“啧啧,大哥你看,那中间穿紫衣服的娘们儿,屁股那个大,一看就是个能生养的好地。”一个满脸麻子的泼皮一边磕着瓜子,一边贼眉鼠眼地瞄着程瑶迦的臀部,“看她们这架势,又是往西边去的,八成也是去那云林寺求子的吧?”
“嘿嘿,那帮秃驴今晚又有艳福喽!”另一个缺了门牙的泼皮猥琐地笑道,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淫邪的光芒,“这三个极品若是进了那‘送子观音殿’,啧啧啧,那帮和尚还不跟饿狼见了肉似的?怕是这一晚上都别想合腿了!”
“嘘!小声点!”领头的一个刀疤脸虽然嘴上在制止,脸上的笑意却比谁都下流,“人家那是正经去‘求子’!咱们这些凡夫俗子哪懂那个?听说那寺里的求子签灵得很,只要在那禅房里住上一晚,就没有怀不上的。不过嘛……”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眼神暧昧地在同伴间扫了一圈,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恶毒的快意“这求出来的孩子,到时候长得像谁,那可就不好说了……哈哈哈哈!”
一阵心照不宣的淫笑声在角落里回荡。
这番话若是落在寻常妇人耳中,定要羞愤欲死,或是大骂这帮无赖。若是放在半年前,程瑶迦怕是早就拔剑将这几个泼皮的舌头割下来喂狗了。
可如今,三女稳稳地端坐着,脸上不仅没有半点怒意,反而在那一瞬间的眼神交汇中,迸出了一簇令人心悸的鬼火。
程瑶迦放下手中的茶盏,那只涂着丹蔻的玉手轻轻抚过杯沿,舌尖极快地舔过有些干涩的红唇,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兴奋与颤抖
“蓉妹妹,龙儿妹妹……你们听听,这‘送子’的法子,听着倒是别致得很呐。”
她本就是因为借种失败才有了这一趟太湖之行,虽然嘴上说着放下了,但这心里对那虚无缥缈的“孩子”总归还是有点执念。
更重要的是,这种打着“求神拜佛”的幌子,明目张胆地进行借种的玩法,简直就像是一把钩子,狠狠地钩住了她那颗早已堕落的心。
“是挺有趣的。”黄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目光遥遥望向远处那座隐没在云雾之中的古刹,“没想到这佛门清净地,竟藏着这般‘普度众生’的好事。既然咱们路过了,若是不去见识一番,岂不是辜负了佛祖的美意?”
小龙女虽然没说话,但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里,此刻也泛起了一丝好奇与期待。
她想起了那晚在画舫上被异种巨根填满的感觉,若是一群拥有“大智慧”的高僧……又会是怎样的滋味呢?
出了茶肆,行至一处无人的密林深处,三女这才停下脚步,挥退了左右,聚在一起低声商议。
“蓉妹妹,咱们真要去那和尚庙?”程瑶迦此时脸上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端庄,眉眼间全是跃跃欲试的兴奋,“若是那泼皮说的是真的,这云林寺里的和尚怕是不下百人,这若是……”
“若是真的,那岂不是更好?”黄蓉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些秃驴,平日里打着佛祖的旗号不事生产,吃得膘肥体壮,背地里却干着这种男盗女娼的勾当。咱们这次去,就当是替天行道了。”
小龙女歪了歪头,一脸天真地问道“怎么个替天行道法?”
“自然是……”黄蓉伸出粉嫩的舌尖,极其诱惑地舔了舔红唇,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把他们从肉体到钱财,统统榨干!让他们知道知道,这‘送子观音’可不是那么好请的。”
程瑶迦和小龙女闻言,皆是会心一笑。这种黑吃黑、既能爽又能财的买卖,简直太对她们的胃口了。
“不过为了让他们放松警惕,咱们得把戏做足了。”黄蓉略一思索,便定下了计策,“咱们分开走。姐姐,你扮作这太湖边富商的正室,求子心切;龙儿妹妹,你就像是个被婆家逼着来的受气小媳妇;至于我嘛……就扮个久婚不孕、四处求医问药的官家少奶奶。”
“那这几个奴才……”
“每人带两个。”黄蓉看了一眼不远处正老实候着的尤八等人,“尤八和小九跟着我,奴一奴二跟着姐姐,剩下两个跟着龙儿。到了山上,让他们扮作随行家丁,只在庙门外或者下人房候着。这些奴才跟着咱们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懂规矩,知道什么时候该消失,什么时候该出来收拾残局。”
商议既定,三女当即分头行事。
程瑶迦最先出,她带着奴一奴二,那是满脸的虔诚与焦急,一副只要能怀上孩子、付出什么代价都在所不惜的模样,急匆匆地往山上赶去。
过了一刻钟,小龙女才怯生生地起身,在奴三奴四的“催促”下,不情不愿地踏上了山路。
她那副柔弱可欺、仿佛一碰就碎的小白兔模样,简直就是那些淫僧眼中最完美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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