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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到姑苏见,人家尽枕河。”
春日的姑苏城,正是那繁华迷人眼的温柔富贵乡。小桥流水,粉墙黛瓦,桨声灯影里透着一股子说不尽的旖旎风情。
今日的姑苏街头,多了几位引人注目的“外乡客”。
走在最前面的三位妇人,虽以薄纱遮面,但这身段气度却是个顶个的绝色。
中间那位身着淡金绸缎长裙,体态丰腴,步履轻盈,那一双露在外面的桃花眼顾盼生辉,透着股精明与妩媚交织的风情,正是易容后的黄蓉;左侧那位一身湖蓝罗裙,端庄中透着几分熟透了的媚意,乃是归云庄的主母程瑶迦;右侧那位则是一袭胜雪白衣,清冷出尘,却又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勾魂摄魄的慵懒,自是那古墓仙子小龙女。
而在她们身后,紧紧跟随着六个身形精壮、眼神锐利的“家丁”。
尤八、尤小九和那四个淫贼,今日也都换上了体面的绸缎短打,一个个挺胸抬头,护卫左右,倒也颇有几分大户人家豪奴的气势。
“蓉妹妹,你看这姑苏的胭脂水粉,确实比咱们襄阳那边要细腻许多。”程瑶迦站在一家名为“红袖招”的胭脂铺前,捻起一点淡红的口脂,在手背上轻轻晕开,眼中满是欣喜。
黄蓉凑过去闻了闻,笑道“这味道里似乎加了茉莉花露,倒是清雅。姐姐若是喜欢,便多买几盒,回去也好送人。”
“送什么人?咱们自己留着晚上抹在那里……岂不更妙?”小龙女在一旁冷不丁地接了一句,声音虽轻,却让二女脸上一热,随即相视而笑,眼底闪过一丝只有她们懂的淫靡。
这一路走来,三女彻底卸下了平日里沉重的包袱。
在这里,没有那一城百姓的安危需要黄蓉操心,没有那一庄繁杂的账目需要程瑶迦过问,更没有那清规戒律束缚着小龙女。
她们就像是最普通的市井妇人,甚至是怀春的少女,穿梭在这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她们在桥头买刚出炉的梅花糕,不顾形象地张嘴咬下,烫得直呼气;她们在绸缎庄里挑选最大胆、最透视的布料,低声讨论着做成肚兜后会有多透;她们甚至对着街边那些耍把式的精壮汉子评头论足,猜测着那裤裆里的家伙究竟有多大。
“哎哟,几位夫人,那是糖人儿!捏得可真像!”尤小九像个孩子似的指着前面的摊位。
程瑶迦宠溺地看了他一眼,掏出银子“去,买几个回来,咱们一人一个。”
看着尤小九欢天喜地去买糖人的背影,黄蓉深吸了一口这充满烟火气的空气,只觉得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这种完全放松的感觉,对于常年紧绷神经的她来说,简直比那最名贵的补药还要滋养。
她转头看向身后那几个色心满满的奴才,又看看身旁笑靥如花的姐妹,心中暗道
*这人间烟火气,果然是最抚凡人心。*
穿过几条熙攘的主街,拐入一条相对幽静却暗香浮动的深巷,一阵急促而富有节奏的胡琴声与铃鼓声便钻入了众人的耳朵。
只见前方挂着一块鎏金招牌——“西域异香”,门口立着两个身着露脐彩衣、面覆薄纱的波斯胡姬,正扭动着如蛇般的水蛇腰,招揽着过往的豪客。
“有点意思。”黄蓉挑了挑眉,脚步一转,领着众人走了进去。
酒肆内别有洞天,四周挂满了异域风情的挂毯,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香料与烈酒的独特味道。
三女要了二楼最大的包厢,透过珠帘,正好能看到楼下大堂中央的舞台。
台上,几个胡姬正随着激昂的鼓点疯狂旋转,裙摆飞扬间露出雪白的大腿;台下穿梭往来的,却是一个个身材高大、皮肤黝黑如炭的昆仑奴。
他们赤着上身,露出如岩石般坚硬的肌肉,只在腰间围着一块兽皮,卑躬屈膝地为客人们斟酒递食。
“可惜了,这些黑大个虽然看着壮实,但这眼神里少了股子野性。”程瑶迦抿了一口葡萄酒,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
她一眼便看出,这些伺候人的昆仑奴已被阉割,虽有形却无神。
“夫人若是想看野的,这地儿肯定有。”
一直站在身后的奴一突然压低声音,那双老江湖的贼眼闪着精光,“这种挂羊头卖狗肉的场子,小的门儿清。那些阉割过的不过是摆在明面上的,真正的极品货色——那种全须全尾、能干得死人的种马,都被老板藏在暗处,专供那些有特殊癖好的贵人享用。”
黄蓉闻言,凤眼微微一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她随手从袖中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扔给尤八“既如此,尤八,你和奴一带上这钱,去给本夫人‘验验货’。记住,只要最好的,钱不是问题。”
“得嘞!夫人您就瞧好吧!”尤八接过银票,兴奋得两眼放光,拉着奴一便去找那脑满肠肥的老板交涉。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包厢门被推开。
一股浓烈的、带着原始野性的雄性气息瞬间涌入屋内。
尤八一脸得意地走了进来,在他身后,跟着三个如铁塔般巍峨的黑影。
这三个昆仑奴比楼下那些还要高出一头,浑身肌肉虬结,皮肤黑得亮,一双双眼睛里闪烁着未经驯化的野性光芒,就像是三头刚刚被捕获的黑豹。
“夫人,幸不辱命!老板说了,只要钱给够,这三个极品今晚随咱们处置,甚至可以带出场!”尤八邀功似的说道。
“不错。”黄蓉满意地点了点头,玉手轻轻一挥,声音慵懒而威严,“既是来验货的,那就……脱了吧。”
三个昆仑奴显然早就被调教过,听到指令,没有丝毫犹豫,伸手解开了腰间那块遮羞的兽皮。
“嘶——”
包厢内瞬间响起三声整齐的倒吸凉气声。
只见那三具黝黑强壮的躯体之下,悬挂着三根令人触目惊心的巨物。
那东西虽处于半软状态,却已经足有儿臂粗细,黑得紫,长长地垂在大腿根部,顶端的龟头更是硕大得如同婴儿的拳头。
那狰狞的青筋盘绕其上,仿佛蛰伏的黑龙,散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原始压迫感。
这等尺寸,便是那传说中的嫪毐重生,恐怕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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