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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与尤八、梅姐三人在书房密室里荒唐过后,这三人行的日子便成了郭府后宅里不可告人的秘密常态。
黄蓉的身体在《九阴真经》与尤八那花样百出的调教下,愈变得贪婪而敏感。
梅姐虽然乖巧顺从,口活也算得上一绝,尤八更是器大活好,深谙御女之道。
可日子一久,这种如同“老夫老妻”般的淫乱生活,竟也让黄蓉渐渐生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乏味。
那是一种对新鲜、对刺激、对未知的本能渴望。就像是尝遍了山珍海味的人,偶尔也会想念那一两口带着泥土芬芳的野菜。
初冬的午后,阳光稀薄。演武场上,大武小武两兄弟正赤着上身,在寒风中对练。
“哈!喝!”
两兄弟正是二十出头的年纪,血气方刚。
一身古铜色的腱子肉在汗水的浸润下油光亮,随着拳脚的挥动而剧烈贲张。
每一次肌肉的碰撞,都散出一种浓烈的、属于年轻雄性的荷尔蒙气息。
黄蓉身披一件雪白的狐裘,端坐在场边的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一盏热茶,看似是在指点徒弟武功,实则那双藏在氤氲水汽后的桃花眼,早已不知不觉地黏在了徒弟们的身上。
她看着大武那宽厚的肩膀,想象着若是被这样一双手死死按在床上,该是何等的有力;看着小武那精瘦却充满爆力的公狗腰,脑海中竟浮现出他像个打桩机一样在自己胯下疯狂抽送的画面。
“这两个傻小子……倒是越长越壮实了……那话儿不知是不是也像这身板一样……”
黄蓉心中暗暗啐了自己一口,脸颊却不可抑制地泛起两朵红云。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处早已被开得熟透了的花穴,竟因为这几眼偷窥和意淫,便又有些湿润了。
站在她身后的尤八,那是何等的人精?他在妓院里混迹大半辈子,这女人心里想什么,他只需看一眼那媚得快要滴水的眼神便知晓了八九分。
他不仅没有半分吃醋恼怒,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坏笑。
“夫人,这大武小武两位爷,功夫是越精进了。”尤八借着添茶的机会,凑到黄蓉耳边,压低声音道,“瞧这身板,这火力,啧啧……哪怕是这寒冬腊月里,怕是也能把人烫化了。”
黄蓉心事被戳破,身子微微一颤,嗔怪地横了他一眼“你这刁奴,胡说什么呢?那是我的徒儿。”
“是是是,徒儿,也是男人嘛。”尤八嘿嘿一笑,那只不安分的手借着宽大袖袍的遮掩,悄悄在黄蓉的后腰上掐了一把,“夫人最近是不是觉得……咱们那点花样,有些不够劲儿了?想不想……尝尝那种带着青草味儿的、还没开过苞的小雏鸡的滋味?”
黄蓉闻言,心头猛地一跳。小雏鸡?年轻的男人?
她虽然嘴上没说,但那双瞬间亮起来的眸子,却已经出卖了她内心深处那股子对年轻肉体如饥似渴的欲望。
演武场上风大,黄蓉借口有些乏了,便起身回了书房。尤八自是亦步亦趋地跟了进去,反手便落了锁。
屋内炭火烧得正旺,暖意融融。尤八伺候着黄蓉在榻上歪着,自己则熟练地脱了鞋上榻,将黄蓉的一双玉足抱在怀里,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夫人方才看那两个傻小子的眼神,都快冒出火来了。”尤八一边捏着脚,一边调笑道。
黄蓉懒洋洋地哼了一声,并未反驳,只是那眼神中透着几分意犹未尽的空虚。
“其实啊,这年轻人火力壮是不假,但论起伺候人的功夫,那两个只会练死劲的愣头青,哪里懂得其中的妙处?”尤八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抹自豪的神色,“夫人有所不知,小的这身伺候人的本事,那可是祖传的‘家学渊源’。”
“家学渊源?”黄蓉被这词逗乐了,忍不住扑哧一笑,“你一个龟公,还有什么家学?”
“夫人莫笑,这龟公也是门手艺啊。”尤八嘿嘿一笑,开始娓娓道来,“小的祖上三代,那都是在秦淮河畔的脂粉堆里打滚的。我那死鬼老爹,就是个老龟公,娶了个上了年纪退下来的老妓女,这才生了我和我那苦命的大哥。这一晃眼,我都三十多岁的人了,我娘也早就去了。”
黄蓉听着这离奇的身世,心中虽觉荒唐,却也听得津津有味。
“本来嘛,我那大哥是个老实人,回乡做了农民,娶妻生子,日子过得也算安稳。只可惜……”尤八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前几年蒙古鞑子打过来,兵荒马乱的,我那大哥大嫂都没了。就剩下这么一根独苗苗,被我那还没死的老爹给救了下来。”
“哦?那你这侄子如今何在?”黄蓉随口问道。
“嘿嘿,这就得说回那‘家学’了。”尤八眼中精光一闪,“我那老爹虽然一把年纪了,但为了让孙子活命,又把那孩子送去了襄阳后方的一个城镇里。那地方虽然不大,但青楼楚馆可不少。我那侄子,名唤尤小九,如今刚满十七岁,也被送进窑子里当了个小龟公。”
说到此处,尤八特意加重了语气,一双贼眼死死盯着黄蓉“夫人,您别看那孩子年纪小,那可是在窑子里长大的。从小耳濡目染,怎么伺候女人,怎么让女人快活,那手段比我这个当叔叔的还要花哨。最重要的是……”
他凑近黄蓉耳边,声音变得极其猥琐下流“咱们尤家男人的种,那都是一脉相承的。那话儿天生就比旁人粗大。那孩子虽然才十七岁,但那根东西……啧啧,那是既有年轻人的硬度,又有我们尤家祖传的尺寸。那是一根还没怎么开过苞、精力旺盛到没处泄的‘童子鸡’啊!”
黄蓉闻言,只觉脸上轰的一下烧了起来。十七岁?那比大武小武还要小上好几岁。这……这简直是乱了辈分,是老牛吃嫩草啊!
“你……你这混账!跟我说这些做什么?”黄蓉羞恼地想要抽回脚,却被尤八紧紧握住。
“夫人,小的这也是为您着想啊。”尤八一脸诚恳(淫邪),“最近战乱稍歇,小的正想把老爹和这唯一的侄子接来襄阳避难。这府里正好也缺几个打杂的。若是夫人不嫌弃……让他们进来给夫人磕个头?那孩子虽然出身低贱,但胜在年轻力壮、懂事听话,而且……那根年轻的大鸡巴,若是能伺候夫人一回,那也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啊。”
黄蓉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年轻、精壮、懂调教、且拥有巨大肉棒的十七岁少年……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对如今的她来说,简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那种想要尝鲜、想要被“儿子辈”的男人按在身下蹂躏的背德感,让她原本想要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一声含糊不清的默许。
尤八那厮见黄蓉意动,又赶紧补上了最关键的一句“夫人,还有一桩好处。这老的是我亲爹,小的是我亲侄子,咱们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他们进府伺候,那嘴巴绝对严实,做事也最为隐秘安全,绝不会把咱们那点快活事儿泄露出去半个字。”
这话算是彻底打消了黄蓉最后的顾虑。
是啊,这偷情最怕的就是人多口杂,若是换了旁人她还真不放心,可若是尤八的血亲,那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自然是再安全不过了。
晚膳时,黄蓉装作不经意地向郭靖提起了此事,只说是尤管事家中遭难,想接老父和侄儿来避难,顺便在府里做些杂活。
郭靖一听,当即放下碗筷,一脸正色道“蓉儿,这是好事啊!尤管事这些年为咱们家尽心尽力,如今他家人有难,咱们岂能坐视不理?快让人接来,府里多两双筷子的事,务必要安顿好。”
看着丈夫那副古道热肠、毫无防备的模样,黄蓉心中既好笑又有些莫名的刺激。
靖哥哥啊靖哥哥,你这般引狼入室,若是知道这爷孙俩是来做什么的,不知会不会气得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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