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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妈妈去给你热粥……你昏迷三天了,得吃点东西……”
她声音飘,转身时脚步有些慌,宽大的麻布裙摆扫过地面,那磨盘似的肥臀在布料的包裹下扭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王小虎盯着那道背影,直到土灶那边传来碗筷的轻响,才长长吐了口气。
他闭上眼,开始梳理脑中纷乱的记忆。
这具身体的原主也叫王小虎,十六七岁,家住在大康国边境一个叫青石村的村落。
这几年大康与北边的黎国连年征战,村里适龄男丁全被征了兵役,走的走、死的死,剩下的全是老弱妇孺。
半年前又闹了场瘟疫,死了不少人,如今整个村子拢共也就二三十口人,多是寡妇和孩子。
原主的父亲三年前被征去当兵,至今杳无音讯。
如今家里就剩他一个男丁,和母亲温若兰、小姨温若溪一起过活。
前些日子他进山打猎想贴补家用,不想遭遇狼群,被逼得跳了崖——
好在那悬崖不高,底下又是条河,这才捡了条命。
王小虎睁开眼,看着头顶斑驳的横梁,心里五味杂陈。
前世的他碌碌无为,没车没房,谈了个女朋友谈了三年,最后人家嫌他穷,跟别人跑了。
他上辈子连女人的嘴都没亲过,处男之身守到三十来岁,守到最后什么都没守住。
这辈子……
他攥了攥拳头,骨节咔咔响。
绝不犯蠢了。
“小虎,来,喝粥。”
温若兰端着粗陶碗走回来,声音已经恢复了温柔平缓,只是眼角还残留着哭过的红痕。她在床边坐下,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送到他嘴边。
王小虎张嘴接了,米粒熬得稀烂,带着淡淡的甜味——这年头糖金贵,能放糖已经是极好的待遇了。
温若兰一勺一勺喂着,目光始终柔柔地落在他脸上,像在看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
“这些天别出门了,好好养伤。”
她拿帕子替他擦嘴角,指尖无意间碰到他的嘴在家唇,微微一颤,很快缩了回去,“你是家里唯一的男人了,往后这个家,还得靠你撑起来……”
她说这话时声音很轻,带着某种复杂的意味——
有期许,有依赖,还有一些王小虎听不太懂的、更深的东西。
王小虎点头,心里暖融融的。
可眼睛又不受控制地往下溜——
温若兰喂粥时身体微微前倾,领口又松开了些,那对豪乳垂坠着,将衣料撑出饱满的弧度,他甚至能隐约看见衣料下两团软肉晃动的轮廓……
“妈妈。”
他哑着嗓子叫了一声。
“嗯?”
“……没什么。”
温若兰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脸又红了。
她咬了咬下唇,却没有再去拢衣襟,只是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母亲的慈爱,却又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纵容?
“你这孩子……”
她声音低得像蚊子哼,“昏迷了几天,倒学会不正经了。”
王小虎讪讪地别开眼,心跳如鼓。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接着是木盆搁在石台上的声响。
一个女声从外头传来,带着几分急切“姐?小虎醒了?我在河边就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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