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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顺着茅草屋的缝隙钻了进来,吹得那盏如豆的油灯忽明忽暗。
我靠在床头,怀里搂着已经沉沉睡去的陈欢欢。
少女温软的身躯紧紧贴着我,呼吸均匀而绵长。
那张还带着几分稚气的小脸上,残留着未干的泪痕,眉头微微蹙着,似乎在睡梦中依然能感受到下体撕裂的痛楚。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石楠花的气息,那张洗得白的旧床单上,一大片刺眼的暗红色血迹如同一朵盛开的曼珠沙华,无声地昭示着刚才那场狂暴的掠夺。
我低头看着怀里这只被我彻底折断了翅膀的纯洁白鸽,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
这丫头,终究还是没能逃出我的手心。
从今往后,她的身心,都将彻底打上我陈轩的烙印。
“轩哥哥……”欢欢在睡梦中呢喃了一声,小脑袋在我胸口蹭了蹭,像只寻找安全感的小猫,双手下意识地抱紧了我的腰。
“睡吧,我的小母狗。”我伸手捋了捋她汗湿的鬓,指腹在那娇嫩的脸颊上轻轻摩挲。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压抑而焦急的呼唤。
“欢欢?欢欢你在里面吗?”
是陈素莲的声音。
我眉头一挑,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算算时间,这寡妇也该醒了。
半夜摸黑醒来现相依为命的女儿不见了,以她对欢欢的宝贝程度,不急疯了才怪。
“砰砰砰!”
破旧的木门被拍得震天响,陈素莲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哭腔“轩子兄弟!轩子兄弟你睡了吗?我家欢欢不见了!你有没有看到她?大半夜的,这丫头能跑哪去啊!”
我没有立刻出声,而是慢条斯理地扯过那床破棉被,盖在欢欢赤裸的身体上,只露出一个脑袋。随后,我清了清嗓子,语气平淡地回了一句
“门没锁,嫂子进来吧。”
“吱呀——”
木门被猛地推开,一阵冷风灌了进来。
陈素莲甚至连外衣都没来得及披,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粗布中衣,头凌乱,脸色苍白如纸。
她手里举着个快要燃尽的火把,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轩子兄弟,你看到我家欢欢……”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了脖子。
借着火把和油灯的光亮,陈素莲的目光死死地钉在了我的床上。
她看到了我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靠在床头,看到了我怀里那个只露出半张脸的熟悉面孔,更看到了那张床单上,那片触目惊心的鲜红血迹。
“哐当!”
手里的火把掉在地上,溅起一地火星,随之熄灭。
陈素莲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僵立在原地,双眼瞪得滚圆,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却不出哪怕一丝声音。
“嫂子,大半夜的,火气这么大干什么?”我靠在床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欢欢累坏了,刚睡着,你小点声,别把她吵醒了。”
“你……你……”
陈素莲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凄厉得仿佛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她猛地扑到床边,双手死死地抓着床沿,目光在那片血迹和欢欢苍白的小脸上来回扫视,眼泪瞬间决堤。
“畜生!你这个畜生!”陈素莲疯了一般地扬起手,朝着我的脸狠狠扇了过来,“她才十八岁啊!她叫你一声轩哥哥!你怎么下得去手!你还是个人吗!”
我连躲都没躲,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狭小的茅草屋里回荡。
陈素莲的手劲很大,我的脸颊上立刻浮现出五道清晰的红印。
但她打完这一巴掌后,整个人却像是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床边,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
“我的欢欢啊……娘对不起你……娘没保护好你啊……我造了什么孽啊!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这么惩罚我们孤儿寡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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