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等楚绍接话,姬珩撑起身,从楚绍怀中退了出来,直直跪了下去,身姿傲然:“殿下,含光失仪,甘愿受罚,只是含光的心既已交出,便再难收回。”
“就算殿下只是一时兴起将含光当做个乐子,含光也甘之如饴。”
楚绍看着姬珩,垂着眼漫不经心地挑起姬珩的一缕发丝:“想要名分了?”
姬珩眼睫一颤:“不敢。”
“哦?”楚绍轻笑一声,指腹颤着那缕发丝按上他唇角,“告诉孤,你想要什么?”
姬珩垂下的眼中瞬间暗潮汹涌,再抬眸时却只剩一片清澈:“含光想要留在殿下身边,只要能日日见着殿下,便是做东宫的属官也好。”
话虽如此,二人心中都心知肚明,姬珩的父亲是三州节度使,又是楚绍嫡亲的舅舅。
若真叫姬珩无名无分跟在楚绍身边,只怕苏月潆头一个要揍她。
楚绍盯着他几息,很快笑道:“便是你自个儿愿意,孤怎舍得叫你做无名之人。”
姬珩心跳骤停,论身份,萧灼再尊贵,他姬珩也不差什么,这正夫之位,他怎么就不能争一争。
只是
姬珩微微眯了眯眸子,想的极为清楚,楚绍是个十成十的帝王心性。
他绝不会天真到以为楚绍身边只有自己一人,她待自己与景钺、萧灼并无本质不同。
能得正夫之位自然好,可若是用正夫之位换来她几分真心实意的愧疚,也是极划算的买卖。
姬珩唇角极轻地扬了扬,迟早有一天,他有法子叫殿下的眼里只能看得见自己。
楚绍自然不知道姬珩心中所想,也并不关心。
男人嘛,征拓天下时的些许慰藉罢了,只要在她面前知情识趣,私下有些心机总是难免。
眼见夜色已深,东宫廊下的灯火摇曳。
楚绍披着月色,将人亲自送至听雪院。
六月的夜晚已有些闷热,夜风很好地送来一丝凉意,叫楚绍心情更好了些。
将姬珩送至听雪院门口,楚绍正要转身,却听姬珩清冷的嗓音唤道:“殿下。”
楚绍笑了笑,立在月光下冲姬珩挑了挑眉。
姬珩幽幽道:“含光自幼体弱,幼时曾有道士说我需常佩温养之物。”
“殿下龙体尊贵,气运深厚,若含光能得殿下一件贴身之物,或许于身子有益。”
似是察觉出不妥,姬珩很快咬了咬唇,有些难堪道:“若叫殿下为难,是含光的不是。”
美人心碎,自是格外叫人心软,楚绍自然能看出这是姬珩扯的鬼话,可那又如何?
这点情趣,她楚绍还是玩的起的,因此她随手将大拇指的扳指取了下来,递至姬珩面前:“孤还不至于小气到连些死物都要同你计较。”
今夜的月色格外好,好到楚绍不介意再多宠着姬珩一些,她笑眯眯地走近一步:“伸手。”
姬珩呼吸微乱,乖顺地伸出手,修长指节,骨节分明。
楚绍低眸,将扳指套在他无名指上,恰如其分。
那白玉扳指上还带着楚绍的体温,从相贴的肌肤烫入姬珩心里。
他鬼使神差地低头看了一眼,心跳骤然加快,整个身子都酥麻无比。
楚绍将姬珩的动作收入眼中,勾了勾唇角,语气慵懒:“满意了?”
姬珩眨了眨眼,忽然俯身,在楚域额上落下个极轻的吻,飞快退开:“多谢殿下。”
话落,他不顾规矩,骤然转身入了院中。
门扉轻合。
楚绍站在廊下,扬了扬下颌,低低笑出声:“小狐狸。”
另一头,姬珩倚在门后,良久才转过身,贪婪地望着楚绍离去的背影。
月色下,他悠悠垂眸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白玉扳指,指腹轻轻摩挲,勾唇笑道:“想来明日定会极有意思。”
翌日,天色尚未大亮,宫门外已是旌旗猎猎。
北狄使臣一行人早已候在城门前,铁骑铠甲在晨光下寒光森森。
依着规矩,今日楚绍要领着北狄使臣往皇家西郊的骑射场演武观摩。
楚域昨夜翻来覆去想了半宿,越想越不放心,于是大清早便把黄海平派去了东宫盯着楚绍。
黄海平毫不意外,毕竟他们做奴才的,伺候谁不是伺候。
倒是楚绍,看见黄海平时微微挑了挑眉,一边接过宫人的帕子擦脸,一边笑吟吟调侃道:“哟,这不是咱们圣上跟前的红人么?怎么,我父皇又让你来当他的耳报神?”
黄海平瘪了瘪嘴,觑了楚绍一眼:“奴才这儿哪敢啊,奴才就是怕您使唤旁人使唤的不称心,旁人哪有老奴伺候的好。”
楚绍轻笑一声,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一眼:“这倒是。”
黄海平一噎,有些笑不出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裴砚礼也跟着说我也是,不过是高考而已,稍微用点心思就好了,我不想和她分开。教务处老师犹豫不决。...
身后的大屏幕上正循坏播放着厉晏舟和乔念语相处的甜蜜视频。就在宾客们被两人的爱情所感动时,大屏幕却突然一黑。接着一份份幼稚的情书和画像陡然出现在屏幕上。常梨对厉晏舟深刻的爱意就这样被呈现在众人面前!...
我是魔界最受宠的小公主,隐藏身份潜入玄门拜师,父王心疼我痴恋玄门师尊司空衍,对其下了合欢咒,那日素来禁欲的司空衍将我抵在流光台上要了我一次又一次,我以为他心底有我,他说会对我负责亦会娶我为妻,...
宋阮宁祁川宋阮宁祁川祁川宋阮宁祁川宋阮宁...
公子,这是巫医给的金蚕蛊,只要服下此药,您便可摆脱清河崔氏嫡长子的身份,从此改名换姓做回自由身。侍从蓝衣拿出一个白色瓷瓶,犹豫的递给崔晏笙。...
不顾父亲反对,她以丞相嫡女的身份下嫁于他。婚后,她费尽心思,辅佐他一步步坐上高位。却没想到,和他高升的圣旨一起下的,还有丞相府满门抄斩的密令。她从血泊里爬出来,看见的却是他温香软玉在怀的场面。棍棒加身,气息奄奄之际,她笑得凄绝周牧,我若有一口气在,定要将你剜心剥骨,若是做了鬼,定日夜纠缠,让你周氏世代不得安宁!她立下毒誓,却不想一朝重生,再世为人!这一世,去他的贤良淑德,去他的出嫁从夫!这一世,她不会再识人不清,不会再一意孤行。渣男贱女欠她的,她一定会一一讨还!只是,为什么她明明是京城出了名的泼辣乖张刁蛮跋扈,还有个男人死皮赖脸的追在她身后说要娶她?喂喂喂,这位公子,你再过来我要放狗咬人了!某人笑得满不在乎容儿,你就是放豺狼虎豹,我也非你不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