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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常用的牙膏和洗面奶都已经摆放在合适的位置,之前还光秃秃的墙上多了一排挂钩,可能是给她挂衣服用的。
没有热水器很不方便,洗澡先不说,光洗脸就挺费事的。
现在天冷水凉,她的经期又快到了,没想到宗爻如此贴心,居然用干净的水盆给她兑了一盆温水放在盥洗池里,一旁的刷牙杯里也装满了水,探手一摸,竟也是温热的。
余秋内心顿时生出许多复杂的情绪。
等她换上睡衣后再出来,就发现宗爻已经铺好了床。
下午搬回来的那些东西里有一张行军床,折叠起来时不占什么空间,展开后也没多大。
宽度只有60cm,长度190cm,余秋目测了一下宗爻的身高,怀疑他睡上去如果不把脑袋顶到底,估计还得露出半个脚来。
这也太憋屈了。
还好不是她睡。
余秋本来对两人睡在一间屋子里还有些抗拒的,看完他的这张小床,心理又平衡了。
他都这么可怜了,总不能把人撵去客厅吧?
她倒是想撵,又怕做得太绝逼得宗爻撕下这副温柔体贴的伪装,到时候受罪的反而是自己。
宗爻铺好床就去洗漱了,等他回来时余秋已经钻进了被窝。
她没脱内衣也没脱睡衣,反正夜里冷,现在又没空调暖气,就当多盖了一层被子吧。
同样换上了睡衣的宗爻关掉已经挪到收纳架上的露营灯,就着窗外的微弱光线走到他的小床边。
他脱了鞋往上一躺,余秋就听到那床发出“咯吱”一声。
“噗。”她把脸埋进被子里,偷偷笑了一下。
宗爻似乎没听见这声笑,侧头看着窗户说道:“明天的早饭可能比较简单,上午我出去找一幅窗帘回来,你有没有想吃的?中午可以做给你吃。”
他的床就横在余秋的床尾处,刚好挨着窗户。
虽说窗户关严了,但单层的玻璃窗起不到完全隔绝冷空气的作用,靠近窗户的位置还是比别处冷一些。
而且明天早上的第一缕阳光一定会第一时间照在他脸上,根本睡不了懒觉。
余秋就不一样了,平时不上班的时候,她恨不得睡上一整天,早上根本不想起床。
于是她说:“我不吃早饭。”
“不吃不行,”宗爻在这一点上很强硬:“你这么瘦,不吃早饭容易低血糖。”
余秋在被子底下捏了捏自己的胳膊,觉得也没有很瘦。
她身高165,体重100斤,跟她身高体重差不多的女同事,整天还嚷嚷着减肥呢。
她虽然不减肥,但也不至于少吃一顿早饭就低血糖吧?
而且就算低血糖又怎么样,和他这个蓄谋接近她的人有什么关系?
他这么用心给她做饭,连饭后水果都考虑到了,不会就是为了把她的身体养好后好给他的雇主进行移植吧?
摸不清他的真实目的,余秋只好连猜带蒙,反反复复地怀疑。
这个猜测又令她不高兴了,于是故意为难道:“吃早饭也行,但我中午想喝鱼头豆腐汤,你能弄来么?”
宗爻沉默了一会儿,“可以。”
余秋觉得他在吹牛,先不说去哪儿弄鱼,光是豆腐就不可能找来。
豆腐是很容易变质的食材,对存放条件也是有要求的。
这都是出事的第六天了,又断了电,就算是超市也不可能还有没变质的豆腐。
总不能末世了还有人兢兢业业的做豆腐出来卖吧?
房间里多出一个不熟悉的男人,余秋本来应该睡不着的。
但可能是太期待明天中午的打脸环节,她闭上眼在脑中想着事,居然不知不觉就睡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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