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今天就走,安顿好了再给你们打电话。”郁国强嘲讽一笑。
他说完这话,推开屋门,拎起早已收拾好放在门后的蛇皮袋,走出了院子。
郁美珍眼含热泪追出去:“哥,你不和妈说一声吗……”
“她知道。”郁国强大步往前,再不回头。
他走出院门,沿着弯弯曲曲的小路才走出几步,就看到郁峦垂着头,独自一人坐在表叔家院门口的门槛上。
荔浦是个很小的岛屿,晴也刮风,雨也刮风。夏日的风热乎乎,带着浓浓咸腥味,天很蓝,郁峦满头满身被吹干的泥巴印子,静静地仰头看棕榈树被吹得哗哗倾斜的巨大叶子。
有人提着蛇皮袋经过他身边时,他都没转头看一眼。
倒是郁国强脚步顿了顿,从兜里掏出一把皱巴巴的零钱,他一张张捋平,叠好,弯腰塞到了郁峦手里。
郁峦这才愣愣地抬头看他一眼,又飞快移开。
“小峦乖,听你妈的话,大舅走了。”
“我听话的,”郁峦瞥他一眼又移开:“大舅去哪里?”
“去……很远的地方。”
“很远的地方。”不理解的话,郁峦就会无意识地喃喃重复。
“过年回来再给你带好吃的,好不好?”
“好的。”
“嗯,那大舅走了。”
等郁美珍匆匆追上来,郁国强已一路走到下坡处,她喊了好几声哥,郁国强都没有停下,身影很快就消失在拐角。
郁美珍喘着气,站了会儿,用手掌把脸胡乱擦了擦,才低头看向郁峦,这才突然发现他脸上头上、衣裳都沾着泥巴,膝盖也破了一块皮。
“怎么弄成这样?你摔倒了?”她才疑惑地挨着孩子坐下了,怪了,刚刚不是让他和几个表叔家的孩子一块儿玩么?怎么如今一个人在这里?
郁峦慢慢地点点头。
“怎么摔的?”
“表哥拿泥巴扔我,我躲开,不小心摔了。”
郁美珍顿时火冒三丈:“他扔你?他干嘛扔你?”
郁峦眼睛看着地上。
“小峦,要讲话,你不要总是不爱讲话,不然妈妈不懂你在想什么。”郁美珍皱眉。
他怯怯看了眼妈妈,想了想,在脑海中排演了一遍怎么说,才努力复述了一遍:“他们讲……我是白痴仔、哑仔,让我滚出去……我没和他们说话,他们就推我出来,朝我扔泥巴……”
“他们骂你还打你?”
郁美珍气得声音都拔高了,看着睁着茫然的眼睛且浑身狼狈的儿子,她实在忍不下这口气,撸起袖子就往隔壁去。毫不客气地把两个外甥拎着后脖领子,全拉进菜地里,也给他们浑身抹上刚浇过农家肥的湿泥巴。
两个外甥被臭得嚎啕大哭。
郁美珍又和闻声赶来的亲戚大吵一架。
吵架回来后的郁美珍还是浑身冒火,看狗都不顺眼,进屋带郁峦擦脸时,顺带又把郁美兰和亲妈都狠狠教训了一顿。
郁美兰被骂得捂起耳朵夺门而出。
郁峦的外婆被大女儿指责,脸上挂不住,又听说郁国强真走了,一下躺在床上直哭,什么也听不进去。
最后,郁美珍又还要气呼呼地给她俩做饭。
真是一团乱麻,她也很无奈,早知如此,当初对嫂子好些不行吗?
饭做好了,郁美珍也一点胃口都没有,看着空荡荡只有哭声的娘家,她一股邪火又从心底冒出来,给郁峦吃了个面包,把自己带来的其他罐头面包也原样装好,直接拉上郁峦坐轮渡回镇上。
坐在船上,吹着海风,郁美珍才慢慢冷静下来,看着专心趴在窗边看浪花的郁峦,她有些心酸地摸了摸他被晒得发烫的头顶。
郁峦侧头看向郁美珍。
郁美珍忍不住问:“小峦,你喜欢现在的家吗?”
郁峦点点头。
“陶叔叔对你好吗?”
郁峦再点点头。
“姐姐也对你好吗?”
郁峦毫不犹豫,特别用力地点点头。
“嗯?”郁美珍有些意外。
陶萄对他们的到来,反击是很剧烈的,前两个月,郁峦几乎天天都会被她弄哭,也就这两天才好些。
但郁美珍也能理解。
郁峦亲眼目睹他爸意外身亡后,也曾连续一两年日日都做噩梦,惊醒后还会大哭大闹,本就很内向腼腆的个性,也变得更加严重封闭,有时还会做出些令人无法理解的行为来。
当时还在前夫家的那阵子,婆家亲戚都说郁峦是傻子,或许也是这个原因,他们才会连犹豫都没有,就不想要他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家古董会说话夺回空间嫁军官作者花映文案空间生崽闪婚甜宠双洁读心一群会说话的古董和小动物军婚能文能武的林双鱼穿成了一本书里的大冤种凡是她拥有的东西都被家人夺去给了女主夏晓宁,包括妈妈留给她的双鱼玉坠宝藏辛苦考来的工作等。和以为相爱的男友结婚,结果新婚夜后醒来丈夫变小叔,大伯变丈夫。婆家专题推荐空间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传说中,麒麟是万兽之主,而被麒麟选中的人类会成为王者。 莫名被认定成麒麟幼崽,林麟很苦恼 另一本听说我是反派无cp女主文缓慢更新中 ps...
在她完成了作业之后,闻景心想玩什么,对什么感兴趣,只要不是有损身心健康的,她一般都会陪她玩,陪她做。年渺看闻景心操作了两遍,就跟她组队玩了一个多小时的游戏。...
...
屠户家的小哥儿看上了那个卖豆腐的汉子。古小渔是个能干的小哥儿,每日帮着古老爹卖猪肉收钱,家里的哥哥弟弟都没有他会算。可是,好是好,就是太泼辣了,一点儿也不饶人,有婶子叔么少给一文他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