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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夫人咬牙切齿盯着王大郎,“事到如今,你还在这抵赖!”
她又望向王大娘夫妇,“你害我们母子俩骨肉分离!你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做?”
王大娘眼神闪烁,不敢与她对视,“你女儿我不是给你养大了嘛?”
侯夫人见她这副不知悔改的样子,扬手便是一记耳光,“你真个无赖!县令大人你一定好好惩罚这三个人!”
县令一拍惊堂木,厉声道:“按照本朝律例,拐卖良民者,杖责一百,流放三千里做苦役!”
王老头听到要流放,开始撇清责任,“大人冤枉啊,这件事是我婆娘做的,和我没有关系。”
王大郎顿时面如土色。若真被流放,他这辈子的仕途可就全毁了,他恐怕这辈子也翻不了身了。
“大人,这件事与我无关,事发时我尚且年幼,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王大娘哭得撕心裂肺,“玉兰,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凌云志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王大郎跪行至凌云志面前,“妹妹,这件事我真不知情,我寒窗苦读十几载,就为了能有一日金榜题名,你就饶了我吧!不然我这辈子完了。”
“金榜题名?”凌云志冷笑一声,“想把我卖了供你读书,这笔账我还没和你们算呢。”
王大郎心里咯噔一下,他辩解道:“我一直住在书院,这件事情我完全不知道!”
王大娘仍在哀嚎,“我把你这么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居然这么对我,真是作孽啊!”
王老头也爬过来,“玉兰,我们养大你,总该念及这份情分……”
他话还没说完,凌云志抬起腿,正中王老头胸口。
王老头被踹得倒飞半米,胸口疼的不行,哀嚎惨叫。
王大郎和王大娘震惊的看向凌云志,“你怎么能这样?”
凌云志又踹向王大娘,“踹你怎么了?”
接着又踹向王大郎,踹完还不解气,揪起他的领子扇了两巴掌。
县令欲言又止,看了眼侯夫人。
侯夫人觉得凌云志这样子太粗鄙,便说:“县令大人,这三个刁民丝毫没有悔过之心,我看要重重责罚才是。”
县令挥了挥手,“拉下去,仗一百!”
“大人饶命啊!”
王家人惊慌失措。
“玉兰,救我!”
王家人哭天抢地的求饶声中,被衙役拖至院中,按在长凳上。板子一下接着一下打在臀部,三人皆发出哀嚎。
打完板子之后,屁股已经皮开肉绽血肉模糊,三个人就这么被扔进了牢里。
……
大牢内
阴暗潮湿的牢房里,王大郎趴在草席上,面色惨白。
他作为乡下人,自从七岁开始启蒙读书后不曾下过田,自幼被家里人捧着,何曾受过这般苦楚,此刻已是气息奄奄。
王大娘把王大郎搂在怀里,哭得撕心裂肺:“大郎!大郎!”
凄厉的哭声在牢房中回荡。
别的牢房隐隐传来抱怨声,“吵死了,哭什么哭。”
一道轻柔的声音突然响起。
“你是王大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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