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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的门悄无声息地向内滑开,一股混杂着浓烈消毒水、金属器械的冰冷气息、以及某种特殊植物性墨水所特有的化学香氛的独特味道,扑面而来。
昏暗的室内,只有几盏从天花板上垂下的、出冰冷幽蓝光芒的手术无影灯,将所有的光线都聚焦在房间正中央那张包裹着顶级黑色小牛皮、造型极其符合人体工学、却又在关键部位布满了各种可调节金属束缚带的纹身椅上。
两名穿着密不透风的黑色连体工作服、脸上戴着防毒面具般口罩、只露出一双麻木而又无比专业的眼睛的纹身师,早已如同两尊没有灵魂的雕像般,静静地等候在一旁。
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压迫。
他们看到李婉和她身后那个像宠物一样紧紧贴着她、眼神怯懦而又好奇的绝美“少年”时,眼中没有任何波澜,只是微微鞠躬,用一种近乎机械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动作,示意一切准备就绪。
“宝贝,去换上主人为你准备的衣服。”
李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指向了墙角那个亮着微弱灯光的更衣室。
陈默没有丝毫的犹豫,像一只接到了指令的机器狗,乖巧地点了点头,迈着小碎步跑了进去。
当更衣室的门关闭后,他才真正看清镜中的自己,以及李婉为他准备的“圣袍”。
那是一件近乎完全透明的黑色蕾丝女仆装,布料稀薄得如同蝉翼,只有在胸前和私处,用几片刺绣着精致蔷薇花纹的、稍微厚一点的蕾丝做了象征性的遮挡。
他那因为紧张和兴奋而早已红肿硬挺的粉嫩乳头,在细密的蕾朝网格下若隐若现,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
下半身,是一双同样开着性感至极的裆缝的纯白色丝质长筒袜,袜口被黑色的蕾丝吊带紧紧地、深深地勒在丰腴的大腿根部,挤压出一圈饱满而又诱人至极的肉浪。
他颤抖着手穿上它们,当那滑腻的丝袜紧贴着皮肤的感觉传来时,他忍不住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他知道,从穿上这身衣服开始,“陈默”这个人,就又死了一次。
几分钟后,当他再次推门走出时,那两名见惯了各种大场面的纹身师,拿着器械的手都不由自主地停滞了一秒。
眼前的这个“生物”,已经美到了一种越性别、甚至越人类的、令人窒息的程度。
雪白的脖颈上,那枚象征着永恒奴役的铃铛项圈,在幽蓝的灯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他赤着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一步步地走到那张如同刑具般的纹身椅前,脸上带着极致的羞涩、对即将到来的仪式的期待、以及一丝丝对疼痛的本能恐惧。
那副我见犹怜、任君采撷的模样,足以激起任何生物最原始、最黑暗的施虐与占有欲望。
“趴上去,把屁股翘高,像一只等待主人配种的小母狗那样。”
李婉的声音在空旷的、回荡着嗡嗡电流声的房间里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冰冷命令感。
陈默温顺地照做了,他顺从地趴在冰冷的皮革椅面上,那触感让他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的双手被其中一位纹身师用宽大的尼龙束缚带,毫不留情地固定在了椅子前端的金属扶手上,手腕被勒得生疼。
双腿则被另一位纹身师以一个夸张的角度向两侧分开,用同样的束缚带牢牢固定住,这个姿令他那经过一夜蹂躏、此刻仍然微微红肿外翻、还在向外渗着点点白浊的娇嫩后穴,毫无遮挡地、完整地、像一件展品般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在场所有人的视线之下。
他的脸颊因为极致的羞耻而烫得吓人,几乎要燃烧起来,但他不敢反抗,甚至不敢出一点请求的声音,只是将脸深深地埋进冰冷的椅面与自己臂弯的缝隙里,身体因为紧张而不可抑制地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一股熟悉的、带着侵略性的滚烫热风,从他的身后猛然袭来。
他甚至不用回头,他那被开到极致的肉体,已经代替了所有感官,告诉了他那是什么。
李婉不知何时已经褪下了自己的裙子,她那根因为主人的极度兴奋而彻底怒张到极限、青筋如同怒龙般盘错、前端那颗巨大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恐怖紫黑色的、长达二十八厘米的恐怖肉柱,正像一头蓄势待的史前凶兽,散着灼人的热气,狰狞地、一下一下地,轻轻撞击着他那湿润的穴口。
她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那颗巨大得如同小孩子拳头般的紫红龟头,在他那敏感的、布满了褶皱的穴口周围,一圈圈地、带着碾磨般的力道,反复地、恶意地打着转。
每一次剐蹭,都像是在用一块最粗糙的砂纸,摩擦着他最敏感的神经末梢,让陈默的身体爆出剧烈的、如同触电般的战栗,一股股无法控制的酸麻电流从他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主人……啊……不要……不要这样……”
他忍不住出一声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却更像是邀请的呻吟。
李婉满意地轻笑一声,那笑声冰冷而又悦耳。
然后,她扶着那仿佛有了自己生命的巨物,对准了那早已泥泞不堪、正贪婪地一张一合的穴口,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仪式感,一寸一寸地,将那根恐怖的巨棒深深地、完全地推了进去。
他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地绷直,仿佛一张被拉满的弓。
“乖狗狗,纹身会有点疼,”
李婉俯下身,滚烫的嘴唇贴在他的耳廓上,湿热的气息吹得他耳根痒,她用一种近乎恶魔低语般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所以,主人就用这个,给你当‘镇痛剂’哦~”
伴随着她的话音,那根已经完全没入、将他后穴到肠道深处都填得满满当当的巨棒,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又无比深入的频率,在他的温热的体内开始了研磨式的抽插。
每一次的动作都很慢,慢到陈默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柱的轮廓,感受到龟头上每一道崎岖的褶皱,是如何碾过他肠壁上那些被开出来的、细嫩的媚肉,是如何在黏滑的肠液中艰难地、却又坚定地前进。
每一次的挺入,都精准地、毫厘不差地,反复碾压、撞击在他那块早已形成条件反射的前列腺上。
“啊……好爽……主人……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
陈默的哭喊声中已经带上了无法抑制的、堕落的快感,他甚至已经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忘记了旁边还有两个冷漠的观众。
与此同时,其中一位纹身师调试好了设备,启动了手中的纹身枪。
“滋……滋滋……滋滋滋……”
那细微而又尖锐的、如同无数只杀人蜂在耳边振翅的电子蜂鸣响起的瞬间,陈默的身体猛地一僵,全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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