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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把钝刀从中劈开了,内脏被搅动、挤压。
那如同烧红烙铁般的高温顶端,无视了一切阻碍,摧枯拉朽般冲破层层褶皱,直插体内最脆弱、最隐秘的前列腺区域。
每一次粗暴的触碰,都引脑内的一场强烈地震,内脏似乎全部偏移了位置,甚至连平坦的小肚子都被那根巨物硬生生顶出了一个恐怖的柱状凸起形状。
抽插动作从一开始就是野蛮而狂暴的。肉体猛烈碰撞的“啪啪”声响在空旷的房间内逐渐密集,连成一片。
李婉双手死死按住陈默白腻的细腰,指甲掐出红痕,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加挺进。
“咕叽”、“咕叽”和“啪啪”的水肉交加声音在密闭空间内回荡,那声音淫靡、湿润得令人窒息。
陈默身体内部的所有防线在这一刻宣告土崩瓦解。
前面是被带子堵死的跳蛋震荡,每一次震动都带来钻心的酸麻;后面是永无休止、深不见底的暴力捣弄,每一次撞击都将他的灵魂撞得粉碎。
在这狂乱的节奏中,他迎来了第一次完全不受控制的高潮。
这种失控伴随着撕裂般的剧痛与快感降临。
当前列腺被那个拳头大的囊头如同雨点般猛烈拍击了几十次后,陈默全身紧绷的肌肉瞬间僵滞,像触电一般剧烈弹跳。
李婉似乎察觉到了这一点,她嘴角露出一丝狞笑,那压住马眼的拇指终于在最后一秒撤去。
“噗嗤……”
被压抑到了极限的前列腺液伴随着浑浓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怒泉喷射而出!
白浊的液体在半空划出一道道白色的抛物线,甚至溅到了半米高的空中。
乳白色的污渍瞬间糊满了他的腹部、胸膛,甚至溅到了李婉正卖力耸动的手臂上。
这场爆并未让他得到哪怕一丝一毫的解脱,因为后方的屠刀并未停止挥舞。
李婉甚至因为感受到他内壁那因高潮而剧烈痉挛的收缩吸吮,变得更加亢奋、更加狂暴。
她狞笑着,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拔出半截,利用那股吸力,又以更凶悍、更深的力道狠狠撞回原位!
“这就想休息了?早着呢!”
那里仿佛是一个无法填平的黑渊,正在吞噬陈默所有的理智。
紧接着,根本没有喘息的机会,第二次的残酷顶弄接踵而至。
陈默的理智在此刻化为灰烬,思维彻底断片。
四肢被绑在背后的他只能徒劳地在地毯上磨蹭着额头,黑色的长被汗水和牛奶粘在脸颊上,凌乱不堪。
口腔里的唾液横流,早已失去了吞咽的能力。
这具身体对极度快感的成瘾性在暴行中彻底爆了,他甚至惊恐且绝望地察觉到,自己那被操开的红肿嫩壁,竟然正在主动分泌肠液,主动迎合那个正在施暴的巨大器物,试图吞得更深、裹得更紧。
不知是汗水、泪水还是溅落的牛奶,胸口的薄肤上一片泥泞,在那白腻的光泽下显得无比色情。
金属铃铛伴随着身体剧烈的冲撞晃动得几近歇斯底里,清脆的铃声掩盖了肉体拍击的声响。
每一次剧烈的碰撞都在加深他雌堕的事实,都在将“陈默”这个名字一点点抹去。
他不再思考男人的自尊,不再思考根本不可能的逃跑,此时此刻,他只想要从这无休止的感官压榨中求得一丝喘息,哪怕是像狗一样摇尾乞怜。
他的眼神失去了焦距,变得空洞而迷离,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之火在燃烧。
在这如同炼狱般的整整两个小时里,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只剩下单纯的抽插计数。
陈默被接连送上了第三次高潮……随后是第四次顶峰。
他的反抗机制被物理与快感的双重重构彻底粉碎成渣。
这完全是一场单方面的肉体凌迟与精神重塑。
他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只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承载快感的容器。
到了最后,连身体都已经被榨干了。
下半身的紫色巨根虽然还在紫红屹立,但已经不剩一丝液体可射。
可那绑在上面的跳蛋依旧无情地全功率工作着,每一次震动都是在压榨他骨髓里的精气。
终于,来到了第五次濒临崩溃的爆。
陈默的嗓底出一丝野猿般嘶哑的悲鸣,也就是在那一刻,那根惨不忍睹、青筋暴起的东西直直地翘立在空中,只是干涩地、剧烈地抽搐着。
“噗、噗……”射出来的只有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和几乎看不见的清水水渍。
那是痛苦的干射,是身体机能透支的警报。
身体里所有的水分似乎皆被这无尽的索求榨干殆尽。
这便是极限突破的时刻,名为理智与尊严的最后一道防线最终崩断。
“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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