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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感一波波涌来,让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上挺,仿佛在迎合着什么。
当两人同时迎来高潮时,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淫水喷溅的细微声响。
飞鸟的身体猛地绷紧,小腹剧烈抽搐,一股滚烫的液体从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溅湿了手掌和床单。
斑鸠同样全身痉挛,双腿死死夹紧,脚趾蜷缩,一股清液从穴口喷出。
她们躺在床上,浑身是汗,小穴还在收缩,仿佛在回味那虚幻的快感。
高潮过后,是无尽的空虚和更深的渴望。
第二天夜里,飞鸟和斑鸠终于按捺不住,瞒着其他人,偷偷潜入了指挥官的住所。
她们一路摸到寝殿外,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隔着纸门那薄薄的障子,她们听到了里面传来的、熟悉的、令人血脉贲张的淫靡声响——
透过纸门细微的缝隙,两人看到了令她们终身难忘的一幕——
雪不归和雪泉正一左一右跪在指挥官胯下,用嘴为他进行深喉侍奉。
那根粗黑的肉棒在两人口中交替进出,每一次都深达喉咙深处。
雪不归含住龟头,舌头在马眼处灵活地打转,贪婪地吮吸着渗出的先走汁。
她的脸颊因为用力而凹陷,唾液从嘴角流下,滴落在自己晃动的乳房上。
雪泉则舔舐着囊袋,将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轮流含入口中,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每一寸褶皱,吮吸得“啧啧”作响。
两人的眼神彻底臣服,脸上满是幸福和痴迷的表情,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味的东西。
飞鸟和斑鸠看到这一幕,战意全失,双腿软地瘫坐在门外。
飞鸟感觉自己的小穴又湿了,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
斑鸠则死死咬着唇,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就在这时,纸门突然无声地滑开。
指挥官高大健壮的身影站在门内,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
月光从他身后照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将她们笼罩其中。
他的面容平静如水,那双深黑色的眼眸扫过两张因惊恐和欲望而扭曲的娇俏脸庞。
“既然来了,就进来吧。”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两人被雪不归和雪泉拉进殿内,身上的衣物很快被剥光。
她们颤抖着,却现自己根本无力反抗,或者说,内心深处也不想反抗。
雪不归和雪泉的手在她们身上游走,揉捏着她们的乳房,抚摸着她们的大腿内侧,指尖不时划过那最敏感的、早已湿透的缝隙。
雪不归按住飞鸟的双手,将她按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雪泉则分开斑鸠的双腿,将那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出来。
指挥官走到两人面前,那根沾满唾液的、狰狞粗黑的肉棒就悬在她们眼前,距离不到十公分。
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熏得两人头晕目眩,小穴又涌出一股热流。
“第一次?”指挥官问,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飞鸟点点头,泪水从眼角滑落,但那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期待已久的释放。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剧烈地收缩,一张一合,仿佛在邀请。
“会有点痛,但很快就会很舒服。”话音刚落,指挥官扶住那根粗黑的肉棒,对准了飞鸟那稚嫩的、不断翕张的蜜穴入口。
当那滚烫坚硬的龟头顶开两片稚嫩的阴唇时,飞鸟忍不住出一声尖叫。
撕裂般的痛楚瞬间传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从未被开过的甬道被强行撑开。
但几乎同时,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淹没了痛觉。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一寸寸挤入,撑开她每一寸稚嫩的肉壁,龟头碾过层层叠叠的处女肉褶,直达深处。
随着指挥官开始缓慢而坚定的抽插,快感越来越强烈,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
她的小穴内壁不自觉地蠕动、收缩,紧紧包裹着那根巨物。
不到几分钟,她就尖叫着迎来了人生第一次真正的高潮,一股滚烫的爱液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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