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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大剧院后,呼蕾看着演出还要等一会儿才开始,便找了个靠前的位置坐下。
呼蕾看着安静坐在一旁的天环族男子,想开口却又不知道说什么。转头用眼神求助另一旁的铁墓,不过铁墓此时正闭着眼睛,显然是不想说话。
眼见气氛越来越尴尬,呼蕾看着搭建的舞台想找一个话题。天环男子看出呼蕾的窘迫,沉稳的开口:“不好意思,我刚刚没有意识到气氛上的问题,是我疏忽了。有必要的话我们直接聊天就好,没关系的。”
“好……好的,我叫呼蕾,是一名星穹列车的无名客。我旁边的这位,她叫……”呼蕾瞥了一眼铁墓,内心想着编个什么名字才合适。
铁墓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一样脑袋靠在呼蕾的肩头,搂着呼蕾的手臂露出一个可爱的微笑。
眼见呼蕾长时间没有说话,天环男子沉稳道:“倒是我有些唐突了,如果不方便告诉我,没关系的。我叫星期日,是橡木家族的前任家主。而坐在我们身后高台上的那位,就是橡木家族现任家主,匹诺康尼的最高审判官,舍妹知更鸟。”
呼蕾朝后一看,在最后一排观众席的上面,知更鸟正盘腿坐在椅子上。注意到呼蕾的视线,知更鸟露出一个职业性的微笑。
星期日只是看了一眼知更鸟就移开视线,毕竟他现在可不想搭理知更鸟。要是被知更鸟误会了什么,没准晚上又要喝下什么不明液体给知更鸟暖床。
“总之,我希望你能远离她,这也是为了您的安全着想。若是遇到困难,你也可以到朝露公馆寻求帮助,我的办公室就在那里。”星期日小声地说道。
呼蕾看出星期日的脸色难看,联想刚刚他对知更鸟的态度。
他们是兄妹,但关系若与正常兄妹不同。简单来说,知更鸟对星期日的占有欲很强,并且想留下星期日的后代。但是星期日一直不同意,于是这些年一直将星期日软禁在朝露公馆。这次也是因为谐乐大典之际,在星期日的不断哀求下才让知更鸟给他几日的放风时间。
铁墓的声音从呼蕾内心响起,呼蕾眼皮一跳。想不到,这对兄妹居然玩这么大?那这么看来,星期日也是很可怜了。
铁墓故作疑惑,拉着呼蕾的衣袖问道:“姐姐姐姐,那个鸡翅膀男孩是谁啊?”
“呃……”呼蕾嘴角微微抽搐,偷偷瞥了一眼星期日,现对方并没有在意后呼蕾松了口气。介绍道:“这位是星期日先生,橡木家族的前任家主,刚刚姐姐与这位先生交谈甚欢。”
铁墓微微惊讶,夹着声音说话:“原来是姐姐的朋友啊你好,我叫铁墓,是呼蕾的远房表妹。”
“铁墓女士您好,我是星期日。”星期日没注意到铁墓的语气,微笑的打招呼。
呼蕾朝铁墓眨眨眼:直接说真名没问题吧?
铁墓闭上一只眼睛,从呼蕾内心说话:“没问题的,毕竟铁墓这个名字除了我的那帮同事最多也只有各大势力的高层听说过。而且就算真的知道了,一般也只会认为是重名而已。”
呼蕾松了口气,刚想顺着铁墓的话头再寒暄几句,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她下意识回头,就见知更鸟不知何时已经从高台上走了下来,正倚着前排的椅背,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扶手。那双漂亮的眼睛弯着,笑意却没抵达眼底,目光落在星期日和呼蕾相挨的手臂上,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审视。
“兄长倒是好兴致,”知更鸟的声音柔得像羽毛,却让星期日的脊背瞬间绷紧,“放着好好的高台不坐,偏要挤在这儿和新朋友聊天。”
星期日没回头,声音沉了几分:“我的事,不用你管。”
“这是什么话,”知更鸟轻笑一声,脚步轻快地绕到三人面前,目光掠过呼蕾,又落在半眯着眼的铁墓身上,最后定格在星期日脸上,“你是我唯一的兄长,我不管你,谁管你?”
铁墓像是终于睡醒了,揉着眼睛从呼蕾肩头抬起头,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看向知更鸟:“姐姐,这个漂亮姐姐是谁呀?她看她兄长的眼神,好像要把她兄长吃掉一样。”
这话直白得让呼蕾差点呛到,她慌忙去捂铁墓的嘴,却被小姑娘灵巧地躲开。
知更鸟脸上的笑容不变,视线却冷了一瞬:“小朋友嘴真甜。我是知更鸟,是他的妹妹。”她刻意加重了“妹妹”两个字,伸手想去碰星期日的脸颊,却被对方偏头躲开。
知更鸟的手悬在半空,呼蕾仔细一看甚至有些隐约颤抖。知更鸟眼神晦暗一瞬,随即便收回去。
知更鸟叹口气说道:“我的兄长,以我们的关系还需要如此防备我吗?不过没关系,时间自会证明一切……”
知更鸟弯下腰,凑在星期日耳边小声道:“外面的野花固然有不同的韵味,但野花毕竟有刺,容易扎伤哥哥。不像家里的花,从来不会让哥哥受伤。亲爱的兄长,我这么做也是你被外面的女人欺骗伤透了心,到时候就只能趴在我的怀里又哭又闹。她们只想要兄长的美貌,还有兄长的关系。不像我,我只会心疼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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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更鸟!我警告你,再敢说这样的话,我就跟你断绝关系!”星期日冷眼看着知更鸟。
然而知更鸟在听到这句话后更加兴奋了,拉着星期日的手问道:“真……真的吗?要是没有了那层关系,那岂不是说可以直接……”
“滚!”星期日只感觉眼前的知更鸟只让他感觉恶心,以前那个知书达礼,对他彬彬有礼的妹妹到底哪儿去了?
知更鸟眼神暗红,用力攥紧的拳头嘎吱作响。当她看到注视他们的呼蕾和铁墓时,知更鸟还是将这股情绪压下去。
“pouroinepasvouoirobéir?jeneveuxevoobtenirdaces?”知更鸟默默的说了一句奇怪的话,转身回到高台上。
“她刚刚在说什么?”呼蕾询问身边的铁墓。
铁墓听出知更鸟的意思,摇摇头说道:“你还小,最好还是不知道比较好。”
“什么嘛?我明明一点也不小。”呼蕾鼓着嘴,转过头不去搭理铁墓。
与此同时,与呼蕾隔着两排座位的镜流正观察着呼蕾与铁墓的互动。眼见两人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镜流暂时松了口气。
“怎么样?”白珩看着镜流问道。
“按照她们之前的对话,那个女孩似乎是呼蕾的远房亲戚。”镜流分析道。
白珩冷笑:“她说什么你真信啊?”
“自然不信。不过现在还不到时机,表演快开始了,等表演结束后再调查情况。”镜流说完之后,看向表演台。
……
“三月,让你买的爆米花买来了吗?”星询问一旁的三月七。
“买了。”三月七拿出两桶爆米花,将其中一桶做过标记的给了星。
星拿起两颗爆米花放嘴里,皱眉说道:“奇怪?爆米花怎么是湿的?”
三月七脸色微红,心虚的说道:“应该是受潮了,放心吃吧。”
ps:知更鸟翻译:为什么就是不愿意顺从呢?我只想得到你啊。亲爱的兄长,你什么时候才能接受我的求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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