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天一早,原始博士迷迷糊糊的从床上醒来。转头并没有看到她梦中的枕边人,从她身上换下来的睡衣便能证明昨晚睡着时有人给她换好了。
原始博士拿起盖在身上的被子,顶级过肺。
对味了,这是她亲爱的闺房。只是……
“亲爱的去哪儿了?昨天晚上,她又睡在哪里呢?”
原始博士连睡衣上面的纽扣都没来得及扣上,白嫩嫩的脚踩在地板上。等她推开镜流的闺房时,眼前的一幕令她震惊。
只见镜流侧着身,怀里搂着沉睡的呼蕾。至于白珩则是贴在呼蕾背后,两人将呼蕾夹在中间。
原始博士站在门口沉默一会儿,慢慢退出房间,轻轻将房门带上。
“冷静冷静。亲爱的只是跟其她女人睡在一张床上了,又没有说过不要我这个未婚妻。”原始博士在客厅里来回走动,刚刚那极具冲击力的画面还没让她适应。
“而且,昨晚她都帮我换衣服了,这证明她心里还是有我的。既然如此,我更要好好表现才是,争取做一个她心目中最完美的妻子。”原始博士从内心给自己打气,决定先去给呼蕾做一顿丰盛的早餐。
“好吃的东西棒棒棒……”
“好听的歌声唱唱唱……”
“好美的风光看看看……”
饭香味传进镜流的闺房,被夹在中间的呼蕾尽管被镜流和白珩的体香紧紧包裹,但依然闻到了厨房里的饭香味。
嗅嗅
呼蕾琼鼻微微颤动,竟张开嘴咬下去。
“唔!”疼痛让镜流瞬间清醒,低头看着怀里的呼蕾温柔的抚摸她的后背。呼蕾轻哼一声,张开嘴又转身朝另一边继续睡觉。
镜流眼疾手快,将素手挡在两人中间,避免两人直接亲上去。但因为动静太大,也将呼蕾给吵醒了。
“哼唧”呼蕾坐起身,哈欠连天,看起来像是还没有睡醒一样。
“醒了,小家伙。”镜流温柔的看着呼蕾,抬手将呼蕾粘在脸上的碎梳理干净。
“嗯镜流,几点了。”呼蕾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脑子还有些不清醒。
镜流看着呼蕾的侧脸,呼吸一滞。
好,好可爱啊。好想抱抱她,将她按进怀里好好欺负一下,最好欺负哭了。当然,如果能行女女之事就更好了。
镜流满脸娇羞的低下头,将手放在呼蕾白皙柔软的大腿上轻轻捏了捏。大腿上传来的刺激瞬间就让呼蕾清醒了,镜流轻笑一声说道:“现在清醒一点了吗?”
“清……清醒了。”呼蕾俏脸微红,哪敢说一个不字,怕不是刚说完,手就该放在不该放的地方了吧。
“镜流,拿开手……快。”呼蕾见镜流不为所动,于是亲自上手准备将镜流的手拿开。
然而镜流却趁机抓住呼蕾的手,一用力将呼蕾拉进怀里。呼蕾满脸通红的挣扎,镜流将头靠在呼蕾肩上威胁道:“别乱动。要不然我就会突然有些好奇,咱们这《崩坏:星穹铁道》的世界有没有生殖隔离啊。”
“别问我,我怎么知道。”呼蕾用美眸狠狠地瞪了镜流一眼,推开镜流从另一边爬下床。慌乱之余玉足不小心踩到白珩的尾巴,将沉睡的白珩直接踩醒。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