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被人抓着晃荡,亓季昀回神,抿着唇:“去哪玩?”
成功引走他注意力的闻晏姝一笑,望着他的眼睛眨眨眼,反问:“你想去哪?阿茨匹萨有很多风景秀丽的地方,像我上次跟你说的巨龙谷,还有粉底雪山,这两个地方都在同一趟旅游班列上,另外的几趟车,则作为不同主题的旅行线通向不同的风景区,像人文历史线的列车,就会驶向我的高中还有古城赛马。”
亓季昀哦了声:“我不熟,你想好告诉我就行。”
嗯,闻晏姝沉思一秒,赶在她老婆敲响应铃前问:“那可以放水吗?”
她问得诚恳,她老婆也思索一秒,瞳孔迎光呈淡淡的琥珀盈光,上下一点头道:“不可以。”
闻晏姝大无语。
见她这表情,亓季昀弯了弯唇角:“嗯,就这样。”
闻晏姝觉得她老婆是个不折不扣的坏蛋。
但坏蛋下一秒就回握她的手,轻轻捏了下,像是在恳求:“陪我吃晚餐。”
于是幽怨的闻晏姝又坐下了。
她陪着她老婆吃晚餐,没想好吃什么,索性让她老婆推荐。
亓季昀拿着餐单翻了翻,用优雅含蓄的话语简单跟她推荐两道菜,没听见她应声,一抬头,发现她正盯着他的手看。
他眉峰轻蹙,想了想,把几根手指塞到她手中:“回魂,听我讲话。”
突然抓着他手的闻晏姝一愣。
她原本正研究老婆手指圈数大小。
虽然没搞明白他在做什么,但看他这么严肃的表情,莫名觉得有些可爱,于是也煞有介事地嗯了声,点点头。
亓季昀满意了,他继续侧着脑袋认真介绍:“这道菜里加了朗姆酒还有莱莱豆,像是雪山的豆花披着紫色的外衣,酒液顺着山体滑下来,慢慢积聚在山底,成为一座雪山湖泊……”
她老婆说话的声音好听,一本正经的样子更是可爱,像是胡乱喵喵叫的小猫,一个字都没听进去的闻晏姝胡乱嗯嗯着,心神一下就走远了。
她想换对正儿八经的婚戒,这对虽然也意义非凡,但不识货的人看了会觉得有些简陋,闻晏姝怕闻家那帮一年见不到一面的吸血鬼们找茬,把她老婆吓到就不好了。
某种意义上说,一个低调奢华上档次的对戒,就像……一个十字架。
能够驱散各种牛鬼蛇神。
她把这事记在心里,准备等有网了就吩咐人做。
点好的晚餐还没上来,身着马甲服的赛博侍者就先端上了一碗黑漆漆的水:“亓先生,这是陈管家吩咐要在晚上六点三十五分给您送来的,现在正是时候。”
那碗水呈在透明的水晶碗里,碗身在乌漆嘛黑的墨色下衬托得晶莹耀眼,隐隐闪着亮光,连带着平静的药水也像是碗安分守己的龟苓膏。
可亓季昀扫一眼就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东西。
它的味道不怎么寻常,闻上去一点不寻常地混杂着青草和陈年旧事的味道,平白让人想起许多不美妙的事情。
每次喝这东西,亓季昀都觉得他像是个沿街行乞的小乞丐,多年酸涩的话梅沉进了苦涩的黑巧,裹得满满的,而他为了饮鸩止渴地尝到那一点回甘的酸甜,还得咬上许多口奇苦无比的黑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许言本是二十一世纪的大学毕业生,结果阴差阳错的穿越到了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先是搞定了打秋风的恶毒亲戚,接着直接回村养老。结果居然捡到了一个傻子,许言见傻子长得好看又听话,就把人招了赘婿。可是这个傻子怎么越来越不正常了?好啊!!你居然骗婚!...
霸道少帅和仇人之女强制爱的故事。...
谢姝宁死了。同幼子一道死在了阳春三月里。可眼一睁,她却回到了随母初次入京之时。天上白茫茫,路上雪皑皑,年幼的她被前世郁郁而终的母亲,和早夭的兄长一左一右护在中间。身下马车摇摇晃晃...
女主染七原本是修仙界的无敌大佬,奈何无敌是多么寂寞一日偶然抓到一个任务系统,自此开启了快越之旅。从此以后染七就开启了虐渣打脸之路,吃绝户的家暴男打到他怀疑人生夺人运势的屌丝男送他一道符,让他一世都倒霉靠女人夺江山的王爷卸你双腿,让你这辈子都只能看着别人荣登大宝。遭到霸凌网暴没关系,我网暴所有人!...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