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国公府在给二姑娘议亲,说了好几个人家,都没有合适的。”
“国公府也真是奇怪,非要给二姑娘找武将,圣上都明说了,不喜楚王和武将来往。”
“楚王和国公府是亲戚,周二郎又和楚王日常亲厚,国公府怎敢违逆圣意呢?”
“国公府不怕,那些武将可是怕的,一听是要和国公府议亲,都赶紧推了。”
“这下国公府二姑娘的亲事,难咯。”
“你们快别说了,国公府的管事娘子来了。”
店铺内安静下来,齐齐向店门口看去。
一个穿金戴银,装扮和主子差不多的妇人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仆妇。
掌柜殷切地迎上去,满脸堆笑:“吴娘子,国公府要的月团,小的准备好了。”
四个伙计捧着托盘过来,托盘上分别放着几样精致的月团。
吴娘子看过,“把这些都送到国公府,待我们老夫人和夫人尝过之后,再决定要哪一种。”
“好的好的。”掌柜忙不迭地点头,亲自把月团包起来。
吴娘子回到国公府,把月团送到上房给周夫人过目。
周夫人坐在罗汉床上,屈肘撑着矮几,手指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周景怡议亲会遭遇如此多的波折,是她此前没有想到的。
以前别人是求着国公府能多看他们一眼,如今却对国公府避如蛇蝎。
说到底,还不是因为楚王失了圣宠。
“一群趋炎附势的小人。”周夫人骂道。
吴娘子刚走进门口,就听见周夫人在骂人,她将脚步放得更轻,小心地走到周夫人身边,“夫人,我把桂香斋的月团都买了,请夫人品尝,看要选哪几样。”
周夫人哪有胃口品尝,不耐烦道:“去问老夫人,若是老夫人没有话,就和去年的一样就行。”
“是。”吴娘子转身要走。
周夫人又问道:“二姑娘这几日如何了?”
吴娘子回道:“大姑娘在陪着二姑娘呢。”
周夫人听了略略放心,“有景熙陪着就好。”
周景怡房中。
姊妹俩坐在罗汉床上,周景怡手里拿着半个石榴,把水晶玛瑙一样红石榴籽扣下来,一粒一粒地吃着。
周景熙看她像没事人一样,“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周景怡头也不抬地反问。
“你的亲事啊!”周景熙无奈道,“阿娘已经在给你议亲了,崔娘子也没有见做什么事能帮你的。”
“陈御史居然一次都没有上门。”
“他对你……”周景熙欲言又止。
“你是想说他对我是不是真心的吧?”周景怡往嘴里丢了一颗石榴籽。
“是啊。”周景熙见她说了,索性把心底的疑虑都说出来:“我知道爹娘和兄长不待见他,他若是登门拜访了,也没什么用。”
“但他登门拜访,至少能让爹娘看到他对你的心意啊!”
周景怡道:“既然他登门拜访也没什么用,又何苦来挨骂?”
“星儿既答应了帮我,她就会帮我的,我相信她。”
周景怡把剥下来的几粒石榴籽递给周景熙,“星儿她行事,是筹谋的,不一定会让人知道她在做什么。”
“但她既答应了,就一定会做到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未婚夫的小青梅得了肺癌,她提出一个要求希望许知恩把筹备了许久的婚礼让给她,未婚夫爽快的答应了。小青梅想让许知恩来给她当伴娘,全了她的仪式感。她穿着许知恩亲手缝制的婚服,搭配的珠宝更是许家的传家宝。看着别的女人牵着未婚夫的手,迈向理应属于她的婚姻殿堂。念在她是一个将死之人,以上,许知恩都忍了。但是,当未婚夫提出...
,才是我最后的归宿。第二天一早,齐钰更衣回来的时候,他还湿着长发,等着我为他擦干。霓裳,我们今日就跟玉青一同下山好么?你不是最喜欢人间了么?可我并没有应答,齐钰莫名的感觉十分的不安。以往这个时候,我总是拿着绸布等着为他擦头发。即使我有事情离开,也会告诉他。可现在始终没有我的身影,他不由得紧张起来。他快步走到我的卧房,却只看见那封放在桌子上的和离书。和那件被我修改后的...
一声叹息,最后心中那些对扶苏的愤怒全部消失了。他只是淡淡的看...
性感美艳futa攻x长相清纯身材火辣受林柠家快破产了,陆和景伸出援手,但条件是要林柠嫁给她。林柠嫁了。刚开始陆和景虽然她馋我身子,但是我不能让她得逞。后来陆和景老婆,今天可以做吗。注futa文。同性可婚...
人性是复杂的。大多数人为道德法律所约束,一生兢兢业业,无行半点恶事。然而这并非说,这些人心中便半点恶念也不生。无论你是面朝黄土的农民,精明干练的商人,保家卫国的军人,亦或是指点江山的政客,都不能说自己由生至死,半点恶念也没有过。乃至于,终南山下出尘的年青道人也不能说。这是终南山下一间普通的民房,干净整洁,孤独的立靠在密林之中。房内共有两室,一间做书房,足足摆放十个书架,上面整齐着码着各种图书另一间做起居用,里面一应家电齐全,大床上除了被褥竟是各式的抱枕其余厨卫客厅等地自不必说。...
娇肆程时宴林亦笙结局番外高质量小说是作者月已西又一力作,过来。刘总助退出去后,男人从文件上抬起头,点燃一根香烟,姿态懒散的靠在椅子上。刚拿到他的一座庄园,林亦笙也不在乎男人命令的语气,起身朝他走去。看着女人身段窈窕曼妙,踩着高跟鞋步步生莲,摇曳多姿朝他走来的模样,程时宴深吸一口香烟,搂过她柔软的细腰用力一带,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林亦笙一时不备,受惊的搂过男人脖颈,程时宴!坐在男人腿上,稳住身形后,没好气抱怨道你想吓死我?我要摔在地上怎么办?男人指尖敲了敲香烟,语气淡淡,不会。狗男人就这么笃定?不会什么不会!凡事还有个万一呢!那你还拿着烟呢!林亦笙纤眉扬了扬,语调高了几分,烧到昂贵的我呢?烧到我刚定制的旗袍呢?这件旗袍前不久才拿到手,国内旗袍设计师鬼才邵大师从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