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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母亲是我敬重之人,我娘子是我心爱之人,县主将她们的颜面肆意践踏。”
“此事,我会铭记于心!”
崔时慎眼中深重的怒意,让绥宁打了个寒噤。
她慌忙解释:“我没有想过对崔夫人不敬,我也没有对崔夫人说过重话。”
“我没有骗你,你不信,你可以去打听,我只训斥了薛氏,我没有说过崔夫人不好。”
崔时慎冷冷地看着她。
绥宁想起阿娘说的话,“我阿娘对崔夫人说的话是重了点,可也是因为崔夫人袒护薛氏。”
“薛氏她大逆不道,竟敢以下犯上,言语嘲讽我。”
“我阿娘教训薛氏,崔夫人还帮她说话,我阿娘气不过,才说了崔夫人几句。”
“时慎,一切都是因为薛氏那个庶女!”
“你把薛氏休了,我们成亲,我阿娘绝不会再说崔夫人半句不好。”
崔时慎觉得她无可救药了。
“看来我多说无益,我只再说一次,我娘子和家人是我至亲之人,她们若遭遇不公和委屈,我拼死也会给她们讨回公道!”
崔时慎起身,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去。
“时慎!”绥宁追过去抱住他的胳膊,哭喊着:“你不能丢下我!”
崔时慎冷脸对她的丫鬟道:“县主已神志不清,你们把她带回去,请御医给她好好看看。”
“县主在外面失仪,圣上若怪罪下来,你们担当得起吗?”
丫鬟忙过来劝绥宁。
崔时慎把手抽出来,沉着脸离开。
绥宁还想追过去,丫鬟硬着头皮拦着她,苦劝她回府。
绥宁尖叫着,怒骂丫鬟,又打了她们,雅间里乱糟糟的,掌柜和伙计听到县主的名号,也不敢过来。
鹿鸣跟着崔时慎离开酒肆,小声道:“绥宁县主怎如此癫狂了?真是吓人!”
“刚才小的看见她打两个丫鬟,下手真狠啊,丫鬟嘴角都出血了。”
“这还是她身边的人,要是外人,还不知会打得如何狠?”
“以前也没听说她这么凶残啊!”
崔时慎脚步猛然一顿。
鹿鸣差点撞上他,急忙收住脚步。
“大人,怎么了?”
崔时慎不语,抿直了唇线。
傍晚的时候,他回到家中。
他到上房向崔夫人请安,崔夫人头疼,已经歇下,他就回了自己的屋子。
正屋暖意融融,一股茶香扑鼻而来。
薛沉星在煎茶。
她穿着家常夹袄,乌亮的髻上只插了两根簪,简单素净。
“回来了?来喝盏茶。”薛沉星倒了盏茶放在桌上给他。
崔时慎在她身边坐下,看着她拿着执壶,往自己的茶盏里倒茶。
她垂着眼眸,长而密的眼睫在眼下投了两道暗影。
她肌肤雪白,气色也好,脸颊不涂胭脂,也泛着淡淡的红晕。
就像春日里初绽的桃花瓣。
崔时慎不由想起,乞巧节那日,她也是这般低垂眼眸,专心地做着点茶。
而他却看见了她肌肤似雪。
他手随心动,手背轻轻划过她的脸颊,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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